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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妮露逼照片 小煞下了樹尋了

    小煞下了樹,尋了個靠近的位置,不知從哪里竟然變出了一把勁弩,張弓搭箭,一陣密集的箭矢急掠沖了出去。

    姜婉的心一下到了嗓子眼,這是要殺誰?刀劍無眼,這箭矢就更無眼了,那打斗的人騰來挪去的,這箭射的時候人在這里,等到了眼前,人就到了那里,這能射的準嗎?而且這還是一箭連著一箭,有誰會傻的呆在原地等著跟來的箭射中?

    姜婉想飛掠過去給姜云擋箭,可人還沒有動,一聲痛呼已經(jīng)悶哼著響起。

    姜婉急忙睜眼去尋。

    那飛快的箭矢直直的沒入了黑衣人的胳膊,他手上的圓月彎刀把持不住,激飛出去,嘭的撞在了樹上,一刀平切進了樹干,此時正卡在那里顫顫的發(fā)抖。

    中箭的人,悶哼著正騰挪換位,撲哧,一箭又射進了他的小腿肚中,貫穿而過的箭矢黑色的箭頭閃著點點寒光,冰冷的可怕。

    中一箭的時候,黑衣人只是感嘆運氣太差,遇到了個一流箭手,竟能射中他的胳膊;中第二箭的時候,他已經(jīng)開始懷疑自己的身手是不是退步?

    聽到箭矢聲的時候,他已經(jīng)會意的跟著掠來的風(fēng)向變換了身形,第一次未躲過,還能說發(fā)現(xiàn)太晚,可這第二箭又為何沒有躲過?

    撲哧,第三箭直直的穿過了他的肩胛骨,帶著他的身形一撞偏過去,就這樣眼看著撞上了姜云緩緩送來的一劍。

    沒入肚腹的劍冰涼的讓人冷冷的打了個寒戰(zhàn),為什么沒有躲過?為什么?冷席卷而來,他倦怠的倒了下去,噗的一聲撞進了滿地的枯葉中。

    姜婉難以置信的捂緊了嘴,才將自己贊美的話語吞回了肚子里。

    這真是神了,小煞何時有了如此神的箭法?

    英俊的少年已經(jīng)掠了回來,看了看那一臉木雞表情的少女,驕傲的笑了笑,他也不記得自己會箭法,可是就是有種本能的熟悉讓他一下就射了出去,那箭仿佛就是已經(jīng)練習(xí)過無數(shù)次一般。

    自從辯魂之后,許多不曾有過的熟悉的感覺總會不停的浮上來,他的個子也慢慢長高,早已經(jīng)沒有了孩童的模樣,如今已仿若十幾歲的少年,清瘦高挑,俊朗清爽。

    若是問問姜婉,她會在這個形容的后面,加上一句,妖孽的長相。

    他寵溺的挽住姜婉的腰,帶著她一陣飛掠,很快兩人便離開了埋伏的地方,奔到了姜旭休息的樹林。

    姜婉怪責(zé)的看著小煞道,“我還沒有看完,而且還要抓兩個鬼魂問問事情,你帶我回來,后面怎么辦?”

    “傻妞,你好好的回去,過會兒二哥若是發(fā)現(xiàn)你不能醒來,又該大動干戈了。后面的事情我已經(jīng)安排十二去辦。這會兒我就過去,有什么我晚上回去同你說,可好?”

    小煞變了?姜婉驚恐的內(nèi)心一陣顫抖,什么時候他變得同大哥一樣愛管著她了?還給她安排這些?什么時候她變成傻妞了,不是阿婉嗎?阿婉不是傻妞。

    還是寵溺的若蜜糖,黏糊的拉了拉她的手,輕輕的落在姜旭坐的樹杈上,指了指彎在姜旭懷中熟睡的人。

    姜婉徹底的沒轍了,她可以冷,可以勇敢,可以堅強,可以去拼命,可是卻不能抵抗那寵溺的笑,柔軟的溫柔如同化骨的毒藥,她已經(jīng)完全沒了脾氣。

    她乖巧的點了點頭,叮囑道,“你小心,盡快回來,若是緊急的時候,一定要用那道保命的符,記???同身同命,你死我亡?!?br/>
    還不習(xí)慣分開,即便只是一刻。

    小煞也點了點頭,微笑著等著姜婉回魂。

    默念了符咒,起了訣,額頭又浮現(xiàn)起了紅紋,姜婉一閃而逝。

    又看了看那彎著身子熟睡的人兒,小煞才往回飛掠而去。

    回到官道,已經(jīng)沒有了打斗的聲音,四周安靜的有些詭異。小煞皺了皺眉,往他幫忙姜云的密林而去。

    地上還滿布著尸體,死狀各異,他細心的搜了一輪,竟然沒有那個使圓月彎刀的家伙,難道沒死,當時想給姜家留下活口,他確實沒有射要害之處,可是,姜云補的那一劍,那個家伙能活嗎?

    起手念了符咒,十二的身影慢慢浮現(xiàn)。

    “見過主人。”

    “起吧,你去四處看看,抓兩個死魂?!彼愿懒耸帜贸隽艘粋€桃木削出的木瓶,給了十二道,“裝在這瓶里,帶回去審問?!?br/>
    十二起身接過桃木瓶,應(yīng)了是,轉(zhuǎn)身而去。

    他又沿著地上的痕跡搜尋了一圈,還是未見那個圓月彎刀,看來真是命大,應(yīng)該被姜云所俘了。

    “趕快收拾了這些尸首,侯爺有令,一刻鐘后起程趕回西京。”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馬上就弄好?!?br/>
    兩個暗衛(wèi)壓著嗓子一路走過來,邊走還邊拿著個小瓷瓶往地上的尸體上撒東西。

    嘶嘶地幾聲,一股難聞的黑煙從尸首上飄了出來,一瞬,那尸首竟然化成了一灘水,除了焦黑的水痕,什么都不再留下。

    小煞捂緊了鼻息,嫌棄的幾縱出了林子。

    這是要毀尸滅跡?難道永定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毀尸滅跡的要掩蓋?

    奔出林子,只見幾個人已經(jīng)在官道旁挖出了一個大坑,正將侯府死去侍衛(wèi)的尸體往里搬。

    這是要就地掩埋,回頭在來起骨?

    是怎樣的秘密,要如此作為?難道不是應(yīng)該光明正大的用著刺殺的事情為姜家在朝堂上謀取利益,或者借此發(fā)作,讓對方害怕嗎?

    聽見旁邊有輕微的人聲,小煞尋了過去。

    永定侯此時正坐在一棵樹下,姜云半跪在地上為他包扎傷口,白色的繃帶斜斜的從左肩一直纏繞到了胸口,一時也分不清楚,是那里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