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鶴衣著一如先前那般干凈整潔,臉色平靜的步出煙霧,出現(xiàn)在眾人目光注視之下。
在見到他出現(xiàn)之時,全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恐怕在場人想破腦袋也絕不會想到。
云中鶴在硬接郭靖那恐怖的一記降龍掌后,不僅沒有如郭靖預料般身受重傷,奄奄一息,氣息雖有所減弱,但依舊強盛。
“沒想到云中鶴竟然能抗下郭靖一掌,先前他與志敬和霍都的兩場比武,保留了一部分的實力?!?br/>
目光看向云中鶴,一旁的丘處機低聲自喃,臉上噙著一抹駭然。
云中鶴目光看向在場眾人,眼角余光瞥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小龍女,雙眸中涌上一絲擔憂。
連忙跑了過去,將小龍女攬入懷中,探查后發(fā)現(xiàn)她受傷不輕,但并無性命之憂,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云中鶴伸手從小龍女雙腿間穿過,橫抱而起。
如今的他,沒有心思再和郭靖糾纏下去,抱著小龍女走下終南山。
郭靖身為大俠,怎肯放云中鶴離去,當即出聲喝道:“今日你休想活著走下終南山!”
云中鶴恍若未聞。
郭靖感覺受到挑釁,心頭怒極,身形騰飛而起,掌中勁氣呼嘯,動用全力朝云中鶴背后拍去。
感受身后傳來的恐怖的壓迫風壓,云中鶴腳步未停,面色平靜,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諸位師兄弟,隨我一同出手!”
話落,丘處機一馬當先,其余師兄弟紛紛點頭,身形緊隨其后。
五人合力將郭靖的掌力化解后,丘處機目光看向郭靖,掐訣念了一聲道號。
“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吧?!?br/>
郭靖身形落地,目光憤怒的看向幾位真人:“幾位如此袒護云中鶴這惡賊,不怕給全真教蒙羞嗎?”
“多說無益,若郭大俠執(zhí)意動手,我們幾個老家伙愿意向閣下討教幾招!”
郭靖為之氣結,卻也沒有繼續(xù)動手。
全真教畢竟是武林中一大門派,徹底撕破臉皮,彼此面上都不好看。
“在下今日前來,本想讓楊過加入全真教,修習武功,如今看來已沒了這個必要!”
郭靖拂袖,轉頭對著楊過,臉上硬擠出一絲笑容:“走,跟郭伯伯回襄陽,我親自教你武功!”
楊過聽得郭伯伯所說,以往的他定會欣喜若狂,可今日不知怎得,莫名的失落。
冥冥中,就好像有人硬生生從他的手中奪走了原本屬于他的東西。
楊過卻始終想不明白這種感覺的從何而來。
苦思無果,生性豁達的楊過,便將之拋諸腦后。
一路蹦蹦跳跳的和郭伯伯下山去了。
眾人見好戲散場,不等丘處機開口下逐客令,便紛紛告辭離去。
終南山下。
活死人墓。
云中鶴急匆匆的將昏迷的小龍女放置于寒玉床上盤腿坐好。
他手掌貼上小龍女后背,調動真氣源源不斷朝后者體內輸送而去。
小龍女蒼白的面色在寒玉床無雙的療傷功效和云中鶴真氣的輔助治療下,逐漸恢復了血色,原本微弱的氣息也變得平穩(wěn)。
而她身后的云中鶴,體內情況不容樂觀。
在確定小龍女并無大礙后,他面色變得漲紅,額角青筋暴起,一股腥味上涌,鮮血狂噴而出。
隨著這口老血噴出,云中鶴臉龐失去血色,慘白如紙,氣息虛弱到了極致。
經(jīng)脈內傳來陣陣刺痛,令他面色猙獰,痛得倒吸數(shù)口涼氣。
郭靖內力深厚,那一掌豈是那么好接的,直接震傷了云中鶴臟腑。
而后回到古墓,他不顧自身傷勢,為小龍女輸送真氣,導致體內傷勢加重。
現(xiàn)在的云中鶴前所未有的虛弱,即便是三歲小孩都能將他殺死。
“只要你沒事,我便放心了。”
云中鶴目光看向躺在寒玉床上的小龍女,意識逐漸混沌,腦袋一歪,徹底被黑暗所吞沒。
……
云中鶴的意識如暴雨中汪洋大海的一葉扁舟,隨波飄蕩。
不知這般在海面上飄了多久。
突然間,感受到一股暖流,從咽喉順流而下,傳遍全身。
云中鶴像是沙漠中即將渴死的人,貪婪的吸食著那抹來之不易的甘甜。
他的意識逐漸恢復。
緩緩的睜開眼睛,一張憔悴但仍不掩其絕色的面容,映入眼簾。
“你醒了?”小龍女看著云中鶴蘇醒過來,眉間愁容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喜色。
“這么多天來辛苦你照顧我了?!?br/>
在云中鶴的目光注視下,小龍女精致的臉浮現(xiàn)一抹羞意,剛渡水給他喝的嘴唇濕潤誘人。
他再也控制不住,湊上去咬了下去。
小龍女經(jīng)過最先的慌亂,反應過來后,雙手環(huán)抱住云中鶴的腦袋,順勢倒在了床上。
柔軟的觸感和陣陣體香,極大的刺激著云中鶴的神經(jīng),身下也迅速充血,勢要沖破阻礙。
他如同餓狼般瘋狂的撕扯著小龍女的衣服,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
云中鶴呼吸逐漸粗重,小龍女面色通紅如血。
兩人眼中有著濃郁的愛意和欲望交織。
在即將突破最后的防線時,小龍女突然恢復了一絲清醒,阻止了云中鶴更進一步的動作:“不行,你傷還沒好……”
“唔!”
小龍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云中鶴給堵住了。
不久便發(fā)出婉轉低吟的音節(jié)。
霎時間,春色盎然。
云中鶴用實際行動證明。
不行!
這兩個字對于男人來說,是莫大的侮辱。
良久,云中鶴鳴金收兵,目光看向懷中的小龍女,一臉的自豪。
小龍女連日來不眠不休的照顧昏迷中的云中鶴,早已疲憊不堪,再加上先前一番大戰(zhàn),讓她不堪重負,沉沉的睡了過去。
云中鶴在小龍女額頭落下一吻,滿足的閉上眼睛。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接下來的幾天,云中鶴在寒玉床的幫助和小龍女的陪伴下傷勢很快痊愈。
值得一提的是,初嘗禁果的云中鶴,食髓知味。
初經(jīng)人事的小龍女如何不知個中滋味,但為了云中鶴身體著想果斷拒絕。
云中鶴知道小龍女苦心,不再強求,但每次都變著法的捉弄小龍女,她是有苦說不出。
最終只能是一臉嗔怪的看著云中鶴。
這天。
已經(jīng)好幾天都沒下床的云中鶴,想著出去走走,活動活動筋骨。
要是再這么躺下去,傷養(yǎng)好了,人也廢了。
于是,云中鶴趁小龍女不留神,偷偷溜出了古墓。
他剛出古墓,剛走沒幾步,便嗅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