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鄧同志不是一個人來加入紅jing軍團的,他很快就拉來了葉劍英、葉挺、劉伯承這三員大將,恩,目前是光桿司令,太祖的政策深受紅軍戰(zhàn)士們的歡迎,他們沒有跟這三員大將過來。
唐原對此很高興,直接給這三員大將一個整編duli軍的編制,與李宗仁一樣;對小鄧同志也給予了侍從室主任的頭銜,這個名稱的確有點惡搞,但實權不小,跟太祖身邊的周總理其實是一樣的地位,是南洋各自治區(qū)的實際掌舵人。
竹內云子跟英國人的談判也帶來了好消息,不得不說,用上倭國的處事原則,在面對英國人的時候就格外沾光,尤其是有堅實的武力后盾時。
竹內云子采取的策略是漫天要價、邊談邊打、談不攏就猛打、談得攏就放緩進攻的步伐,最后總共拿下了印度五分之一的土地(作為入侵xizng的賠償);并取得在印度其余五分之四的土地上的駐軍權,英國與紅jing軍團對這五分之四的印度擱置爭議、共同開發(fā);紅jing軍團租借錫蘭島九十九年。
作為對她的獎勵,唐原把川島芳子給打發(fā)了回去(實際上是讓她有機會參與九一八,然后準備以她為借口,廢除對滿清皇室的優(yōu)待,別看川島芳子是個倭國名字,實際上她是德王的女兒),僅留下她一個人,作為中倭親善大使來維系中倭友好。
本來,唐原并不想這樣來制造借口的,是小鄧建議說,zhongyng已經確立了‘優(yōu)待少數(shù)民族’的政策,而東北又屬于‘腹地’。要想清算滿、蒙,就得制造個有利的借口,這樣才能讓老毛、老周無法拒絕。既然倭國圖謀東北是板上釘釘,我們又來不及阻止,那么就讓滿人、蒙人在這個時候自己跳出來比較好。川島芳子這樣的人就是最合適的急先鋒了,這樣做還可以繼續(xù)麻痹倭國人,將來我們發(fā)動進攻時,更容易達到突然襲擊的效果。
葉劍英、葉挺、劉伯承三人并沒有留在南洋補齊兵員,畢竟南洋現(xiàn)在的華人也不算多,尤其是在李宗仁征募了一個軍的士兵之后,而是都去了北方。葉挺去了東北,這里將最為艱苦,既要反蘇、又要對付土匪等地方勢力、很快還要抗倭;劉伯承去了內蒙,葉劍英去了西北,在這兩個地方,兵源是個頭疼的問題,好在還有點時間,而且唐原也不吝嗇唐大頭。
紅軍戰(zhàn)士在收復xinjing的時候,跟蘇聯(lián)人狠狠干了一仗,他們現(xiàn)在對蘇聯(lián)人也很沒有好感,那些蘇聯(lián)俘虜可是說了,現(xiàn)在的蘇聯(lián)正在搞大清洗,但凡有點懷疑、連審都不必,就可以直接斃了。這完全是蔣光頭的那種寧可錯殺三千、也不放過一個的做法,紅軍戰(zhàn)士自然把斯大林跟蔣光頭劃了等號。
其實這些紅軍戰(zhàn)士完全冤枉了斯大林,蔣光頭那樣做,完全是出于對gc黨的恐懼,而斯大林則是因為趕時間,僅僅是為了更快速的穩(wěn)固權力而已。不過,誰會為斯大林來向這些紅軍戰(zhàn)士們辯解呢?
但紅軍戰(zhàn)士們更加不喜歡紅jing軍團,紅jing軍團在xizng和印度做的事情,經過政治委員、指導員的宣傳,現(xiàn)在沒有哪個戰(zhàn)士不清楚。紅jing軍團現(xiàn)在在戰(zhàn)士們的印象中,完全是一個殘暴不仁、言而無信、卑鄙無恥、貪婪無度的形象。
紅軍戰(zhàn)士們現(xiàn)在對向蘇聯(lián)發(fā)起反擊一事完全沒有了興趣,只準備坐看蘇聯(lián)和紅jing軍團狗咬狗,守好邊疆就行。戰(zhàn)士們都知道,西伯利亞收回來之后,盡管會向華夏繳稅、也會被劃入華夏版圖,但實際管理者卻是紅jing軍團,那可是地主階級、資本家的代言人,他們可不斗地主、分田地的。
太祖現(xiàn)在不打算向北(蘇聯(lián)),也無意南下(印度)或者西進(中亞),準備等蔣、馮、閻打得頭破血流的時候,一舉收復中原,農村包圍城市這個法寶又祭了出來,武工隊下鄉(xiāng)這個手段也在中原廣泛推廣,地下黨在各大城市活躍著。
可惜,時不我待啊。為了迅速結束中原大戰(zhàn)之后去收拾心腹大患(毛、周),蔣光頭豁出了血本,請來張少帥的二十幾萬東北軍jing銳。東北軍提前(跟位面相比)入關,使得中原頓時陷入詭異的和平,閻、馮在河北徐徐撤退,東北軍就保持十里的距離,逐步的接收;在南線,蔣光頭的zhongyng軍跟閻、馮的主力也處于對峙的態(tài)勢。
南線的對峙僅僅持續(xù)了十天而已,馮玉祥麾下就出現(xiàn)了大規(guī)模的倒戈,原來是蔣光頭的銀元攻勢取得了效果。馮玉祥兵敗如山倒,狼狽的通電下野;閻錫山孤掌難鳴,也通電歸附蔣光頭的zhongyng;汪jing衛(wèi)再度出逃,這次他沒去歐洲游歷,而是在倭國療養(yǎng)。
就在蔣光頭火急火燎的進行整編、準備大舉西進的時候,倭國發(fā)動了東北攻勢,發(fā)動時間還是九·一八,不過是1928年的九·一八,發(fā)起人中少了石原莞爾,此人堅定的認為,紅jing軍團態(tài)度極為詭異、不可靠,不宜再執(zhí)行奪取滿洲的計劃。
不過,板垣征四郎依舊固執(zhí)的發(fā)動了計劃,土肥原賢二在背后全力協(xié)助,倭國陸軍參謀本部也特意派出本莊繁來給予支持,川島芳子依舊活躍在第一線,除了少了個石原莞爾,其他主要人員基本沒有變化。
此時的張少帥,可沒有遭遇過中東路的失敗,心氣還是很高的,當即下達了全面反擊的指示,駐守在沈陽的jing銳部隊第七旅,頓時嗷嗷叫的殺出北大營,掀開了九·一八不一樣的篇章。
留守在東北的那兩百多架各式飛機,也不顧機型老舊、xing能不一,紛紛起飛對倭國關東軍進行轟炸或掃she,狠狠的欺負了兵力處于弱勢的關東軍一下。
留守在吉林的張作相,也積極行動起來,不像位面歷史上那樣持觀望態(tài)度,只是他的命運就不太好,被人給暗算了,就是那個在位面狠狠的愚弄了他一把的那個前滿清鐵帽子王,這次張作相因為輕信這個滿jin、加上疏忽大意,直接把自己的小命給丟了。
可是倭國關東軍并沒有順利奪取沈陽等地,無法給這個滿jin提供支援,這個滿jin很快也給張作相殉葬了。
倭國在東北,目前僅有兩萬多關東軍,在本莊繁和板垣征四郎的堅持下,并沒有放棄計劃,而是繼續(xù)全力進攻,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即便是東北軍最jing銳的第七旅,在大量飛機的支援下,也僅僅跟關東軍打出了5個換1個的傷損比。
倭國開始大肆往東北增兵,張少帥也大舉回援,蔣光頭則迅速對倭國宣戰(zhàn),同時向同盟國的老大米、英求援。
現(xiàn)在的同盟國,基本都是鷹派人物在掌舵,這些人都是在真鈔危機中趁機上位的,比如米國的羅斯福、英國的丘吉爾、法國的戴高樂等,在這些鷹派人物的堅持下,同盟國也迅速對倭國宣戰(zhàn),軸心國的德、意也基于盟約向各同盟國宣戰(zhàn)。唯有倭國沒有對任何國家宣戰(zhàn),或許他們就特喜歡不宣而戰(zhàn),或許他們自認為跟西方各國早就處于戰(zhàn)爭狀態(tài)吧。
華夏gc黨則單獨向倭國宣戰(zhàn),號召全國人民團結起來,把倭國趕出去。
草,這是怎么回事?二戰(zhàn)就爆發(fā)了?引爆點是倭國入侵東北?唐原一臉不解的看向小花,尋求答案。
親愛的唐,稍安勿躁。在紅jing位面,一顆富含t礦的隕石,就在1927年引爆了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在b位面,先有紅jing基地的降臨,后有‘真鈔’引發(fā)金融海嘯,現(xiàn)在西方各國都等著用一場大戰(zhàn),來轉移國內極為尖銳的矛盾。那么在1928年的‘九·一八’,提前爆發(fā)二戰(zhàn)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很快,紅jing軍團也向蘇聯(lián)和倭國宣戰(zhàn)。這時候他也顧不得隱藏實力了,不等北方三位大將招募到兵員,直接在北方邊境建造重工廠、盟軍空指部、盟軍衛(wèi)星等,大大方方的開始了以唐-i和黑-i為主力的機械化、大兵團、空地協(xié)同作戰(zhàn);在南方也直接開始收復臺灣的戰(zhàn)爭,剛征募滿兵員、未整訓完畢的南洋duli軍,以及加強給李宗仁的部隊,緊急出征,直指臺灣,反正在臺灣作戰(zhàn),跟熱帶叢林是不一樣的,原本定下的針對菲律賓的訓練已經意義不大了;唐原在曼谷以竹內云子的首級祭旗,誓師北伐(臺灣、倭國的確在曼谷以北,只是還需偏東一點),親送李宗仁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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