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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風(fēng)狂做愛 大堂里老者不知道

    ?大堂里,老者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本年代久遠(yuǎn)的泛黃的書,來來回回翻看著。陸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真的按他所說,自己能恢復(fù)到以前,這意味著所有失去的一切都會回來。

    足足有半晌的時間,父子二人默默無言又急切的等待著。那老者終于會心一笑,指著那本書其中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的一頁道:“就是它,找到了?!?br/>
    “還請您救救我兒?!标懾S毅一下跪在地下:“陸宇跪下!”

    陸宇正要下跪,那老者一個健步就閃到他身邊扶住自己。陸宇大吃一驚,這老者快得連自己看都看不清,這五米的距離只是一瞬就跨步而來。

    “小六子,你起來說話。”老者對陸豐毅道:“早在你把高涵的骨灰送回來那天,我就把你當(dāng)自己的親兒子了。你的兒子我怎么會不救他,我不但要救他,我還要把他調(diào)教出來,把出手傷你兒子的那些人全部弄死?!?br/>
    陸宇猛的抬頭望著老者,眼神里冒出精芒。那陸豐毅更是激動不已,連忙站起身來。

    那老者點了點頭,微笑看著陸宇道:“這小子骨骼驚奇,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我怎能容得這樣好的苗子就此殘廢。”

    說罷老者回身看起了那本書,自顧自的嘴里嘟囔著。片刻后,老者輕松的笑了笑:“所幸這材料并不難找,只是麻煩得緊。這療法外敷,內(nèi)服,還要加上針灸,每七天一次循環(huán),三個月即可,到時候就看這孩子的造化了。”

    陸豐毅趕忙點點頭,心里很是激動欣慰。老者繼續(xù)道:“往后你讓這孩子每個周末往我這里來一次,如果這孩子愿意,今天就拜在我門下吧?!?br/>
    陸豐毅頓時面露喜色,趕忙一拍陸宇的后背:“臭小子,還不快給師父磕頭!”

    陸宇傻乎乎的對著老者跪下,心里亂成一團(tuán),竟然回來就認(rèn)了個師父,而且傷還可能會痊愈,自己這時候可謂悲喜交加,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老者也不等陸宇說辭,立時換了一副口氣,雙眼嚴(yán)肅起來,正色道:“孩子你聽好了,今日你拜入寶芝林門下要謹(jǐn)記四戒!一戒勿淫邪,二戒勿同門相殘,三戒勿殺人放火,四戒勿欺辱弱小。你可記好了,咱們是正宗的寶芝林分支,是林世榮的嫡系,若你以后遇到其他派系的同門,切記勿同門相殘!”

    那老者上前扶起陸宇,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去給祖師爺磕三個頭吧?!?br/>
    陸宇應(yīng)了一聲,獨自走到那幅畫下方,地上正好擺放著一個蒲團(tuán)。他跪了下去,結(jié)結(jié)實實的磕了三個頭。老者看著陸宇做完這一切,開懷大笑道:“我多年收徒弟,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心在收徒了,你算是我的關(guān)門弟子。你放心,那群鬼佬心術(shù)不正,就算咱們不除他們,有朝一日他們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而且我聽你所說,這群鬼佬應(yīng)該也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恐怕是用了什么藥物,要不然不可能會有那種力量?!标懹铧c點頭,想起那晚來也實在詭異,那伙人出奇的力量已經(jīng)不能以常人來形容了。

    那一晚,師父與自己的父親開懷暢飲,喝了不知道多少酒。最后陸宇扶著父親回到家的時候,父親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而自己的師父,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還把他們送到了胡同口,看著他們打車才轉(zhuǎn)身慢慢散步似的走回去。

    陸宇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既忐忑不安又滿懷期待,人生這般起起落落,大喜大悲,他的心態(tài)似乎都和以前不一樣了,上天大概也還是公平的,以后,說不定真的會越來越好吧,又或許是自己幸運?從一開始出生,進(jìn)老A,再到現(xiàn)在的師父,也許真的是這樣吧……陸宇在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

    夜深了,陸宇安靜的睡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自己這些年風(fēng)餐露宿,幾乎沒睡過什么安穩(wěn)覺,每每執(zhí)行任務(wù)時,差不多都沒有床睡。每天風(fēng)里來雨里去,草叢里,地上,溝道里,哪里方便,也就在哪里休息了。自己躺在父親鋪得軟綿綿的床上,竟然失眠了。這一夜很漫長,陸宇腦子里一片空白,到下半夜的時候,陸宇干脆拿個枕頭直接睡到地上去,頓時睡意襲來,心里忍不住罵了一聲賤骨頭,漸漸呼呼大睡而去。

    S市經(jīng)過昨天一場暴雪之后,今天早上變得一片祥和,天漸漸亮了。大雪映襯著整個城市,雪白又明亮,一群放了假的小孩子嘰嘰喳喳的在外面打起了雪仗。

    “陸宇!陸宇!”

    外面一個聲音一遍遍的喊著自己的名字,陸宇一翻身就站了起來打開了窗戶。只見遍地是雪的樓下站著一個穿著羽絨服的胖子,那胖子看樓上窗戶露出頭來的陸宇,憨笑了一聲,對樓上招招手:“嘿,我說昨天晚上沒看錯吧,你真的回來了?!?br/>
    這胖子名叫王猛,他爹是一個暴發(fā)富,在生下他之前經(jīng)營著一家鋼鐵廠,廠子一直不景氣,可是那一年天降大運,國家突然大量購入鋼材,貨源短缺。南部建鋼本來就少,多是對外出口,上面就下人來找他爸談,于是他家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合同拿了下來,從此一飛沖天,已經(jīng)成了富甲一方的財主。因為自己膽小怕事,所以想生個兒子,希望兒子能威武勇猛一點,于是取名王猛??墒钦l知道這小子比自己更懦弱膽小,簡直是完全繼承了自己的缺點。

    王猛從小就被家里養(yǎng)得白白胖胖,在學(xué)校里因為自己怕事膽小,被人欺負(fù)也不敢還手。在初中時結(jié)識了陸宇,于是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轉(zhuǎn)悠,陸宇一開始是看他身上有錢,可以喝幾頓免費的酒。后來兩人漸漸有了感情,慢慢的就成了好兄弟,從那以后沒人再敢欺負(fù)王猛,當(dāng)然他自己也不客氣,變成了他欺負(fù)別人了。

    陸宇這一走六年時間,沒想到這個胖子卻越來越胖了,大冷天穿著一件羽絨服頂?shù)酶鷤€大包子一樣。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小子在下面等著,我這就下來?!?br/>
    父親已經(jīng)早早上班去了,桌上放著一些錢,估計是父親留給自己的,陸宇穿好衣服就把錢揣上出了門。

    走出門的時候胖子站在外面一面搓手一面哈氣了,陸宇上前一把攬住王猛:“你小子可是越來越胖了,你不怕得糖尿病啊。”

    王猛大嘴一咧,小臉胖嘟嘟的道:“小爺我這是身體結(jié)實,沒病沒災(zāi)的,健康得很?!?br/>
    “得了吧,就你這樣的,遇見個地痞流氓,你膽都要被嚇出來。”陸宇鄙夷道:“你怎么知道我回來的?”

    王猛撓了撓腦袋說:“別跟這說話啊,冷得慌??靵聿患傲耍?,我請你吃早飯,邊吃邊說?!薄拔野纸o我新買的路虎!怎么樣?夠氣派吧?!蓖趺团牧伺耐?吭诼愤叺囊惠v黑色吉普車。陸宇跟上去,來回打量了一番:“嗯,是跟你挺像,都那么龐大?!?br/>
    車上,王猛一改剛才的口氣:“我聽到消息說,你在部隊出事了?”

    陸宇點點頭,帶著調(diào)侃的口氣自嘲道:“這事估計都傳遍全Z國了?”

    “你別打岔,到底怎么回事?”王猛嚴(yán)肅的問。

    “沒什么?!标懹羁粗巴獾牡缆放员粧咂饋淼难┒眩骸爸徊贿^在部隊學(xué)的一身本事又還了出去而已?!?br/>
    王猛無言,他知道對陸宇來說這意味著什么,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自己這個兄弟。陸宇打了個哈欠:“昨晚上都沒怎么睡著,誒,我說你吃個早飯帶我來這么遠(yuǎn)的地方干什么?哪沒有地方吃啊,等會你可得把我送回去?!?br/>
    “馬上到了?!蓖趺瓦B忙說:“我這不是有事順便要來這邊辦么。”

    路虎在一家早餐連鎖店

    停了下面,看店面陸宇就知道這家店一般人肯定吃不起,王猛選中一個靠窗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下來對服務(wù)員點了一堆食物,然后全神貫注的看著窗外。

    陸宇皺了皺眉:“你怎么跟鬼上身了似的,到底有什么事?”

    王猛也不回頭,指著窗外對面的世貿(mào)大廈:“你看見那排的隊了么?”

    陸宇隨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世貿(mào)大廈一樓門外排了一隊長龍,足足快站到馬路上來了。

    “怎么回事?今天哪個歌星開演唱會賣門票?”陸宇奇怪道。

    王猛擺了擺自己的胖手:“哪個歌星能在世貿(mào)大廈一樓賣門票啊。今天可是《第二世界》的發(fā)行日?!?br/>
    服務(wù)員這時候已經(jīng)把點的餐全部端了過來,擺放好了桌上,見王猛一直盯著窗外,笑了笑:“兩位也是來買《第二世界》的頭盔的?”

    陸宇見王猛入了魔怔一般,于是向服務(wù)員問道:“這《第二世界》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那服務(wù)員把托盤雙手按在肚子上,臉上帶著一副向往的神色說:“那是奧貝公司歷經(jīng)了十年的研發(fā),在今年六月通過了十六國的批準(zhǔn),在今天正式啟動發(fā)行的一款游戲。”

    “切?!标懹罾湫σ宦暎骸罢f到底還不就是一款游戲。”

    王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拿起兩個油條在啃了,一面往嘴里塞一面接過話來:“這可不是一般的游戲,它的真實度已經(jīng)達(dá)到了98%,你在軍中這六年算是落伍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時代了,現(xiàn)在所有的游戲幾乎都是全模擬的。這《第二時間》一通過批準(zhǔn),在全球發(fā)行,幾乎世界上一半的游戲都停運了,它可謂上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二世界。你有所不知,這游戲就一個服務(wù)器,全世界的人都能容納在里面,連流通幣都可以隨時兌換成真的錢?!?br/>
    陸宇鄙夷道:“說得好像真的似的?!钡鹊?!全世界的人?陸宇瞪大了雙眼,如果所有人都可以同步在游戲里,這個游戲如果真如王猛所說的一樣,那么血殺他們!他們肯定也有機會在這個游戲里!自己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何不孤注一擲在這個游戲里找尋一點線索。

    陸宇在這邊思考,那頭王猛看了一下時間,猛地跳起來:“我日,時間快到了。別吃了,快走!”說完,扔了幾百塊錢就沖了出去。陸宇趕忙跟著跑了出去,王猛這個胖子平時都慢慢吞吞的,沒想到今天跑得比兔子都快。

    站在那一條長龍外,陸宇翻了個白眼:“咱們估計排到明天早上都買不到你說的頭盔?!?br/>
    王猛咧嘴一笑,摸出手機來:“你在哪?”話音剛落,那條長龍的前方一個瘦得跟猴似的人跳起來大叫:“這呢!過來!”

    王猛招了招手,回頭狡猾的指了指手機:“有時候,錢可以解決一切問題。”說罷,大屁股一搖一擺的往前方挪去。

    那瘦子此刻正跟現(xiàn)場維持次序的人員解釋了一番,指了指胖子,然后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胖子道:“行了,你插進(jìn)去吧。把錢給我?!迸肿于s緊從兜里拿出一張支票,陸宇定了定睛,也沒看見到底那張支票上有幾位數(shù),只看到數(shù)不清的零,不由得吐了吐舌頭:“你小子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

    王猛嘿嘿笑道:“值得,值得。”那瘦子拿了支票,猥瑣的一笑道了聲謝,老鼠一樣竄走了。王猛挺胸插進(jìn)隊伍中間,跟一旁的陸宇道:“你先在這等等我?!?br/>
    “胖子?!标懹疃⒅胺降溃骸坝屑虑竽阋幌隆!?br/>
    “說吧”王猛不斷的踮起腳尖往前方窗口看,這時候前面已經(jīng)嘈雜起來,看來已經(jīng)開始發(fā)行了。

    “你幫我買一個這個頭盔,我也想玩一下看看?!标懹钫?。

    “沒問題啊,你以為我今天叫你來干嘛?!蓖趺蜆泛呛堑恼f:“這玩意兒一人只限買兩個,我本來就是準(zhǔn)備你我各一個?!?br/>
    陸宇沒有說話,他呼出了一口氣,那氣在空中形成了一股白霧,在空氣中慢慢消逝,他的心里無比平靜,此刻只想到了一件事,血殺團(tuán)!

    如果真的能在這個游戲里找到那群鬼佬,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陸宇在心里咬牙切齒的想著,眼睛里放出精亮的光,血海深仇,誓報此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