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兒!瞧見沒,為師為了渡你,這才離開家門沒多久,就有強人上門欲行那魔頭之舉??!”寂滅大師看著不遠處那個已經(jīng)消失的青色大手道。
滿頭血痂的韓老四穿著一件土黃色僧衣,沒好氣道:“那您老人家還不趕緊去除魔為道?”
寂滅大師搖了搖頭道:“為師提點你那青色大手乃是出自魔頭之手,是想告訴你,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不假,但我們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魔,倘若不能除己之魔,降再多的魔頭也不是真正的慈悲,這件事自有定數(shù),為師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走吧!”
韓老四一臉不情愿的發(fā)著牢騷道“還走?老東西!這都進入輻射區(qū)啦!你到底要把我?guī)У侥睦锶???br/>
寂滅大師一邊帶路一邊說道:“徒兒可知!你口中的輻射區(qū),別看它卻滿目瘡痍,它卻是神眼中的神域,也別嫌它氣機混雜,仙也將這里視為靈域!”
韓老四一愣,隨即嘲諷道:“老東西!你蒙誰呢!這要是神域靈域,豈不是人人來了都可做神仙!但誰不知道輻射能致癌造???你要是打算繼續(xù)深入輻射區(qū)的話,我可就不去啦!”
寂滅大師淡淡道:“徒兒既來之則安之!去不去,為師可由不得你耍性子,不過你提出的疑問為師倒是可以給你解惑一二,你可愿聽?”
韓老四氣道:“老東西!你能飛,卻偏偏要帶著我走路,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吧!”
寂滅大師唱了個佛號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徒兒你果然與我佛有緣!不枉為師的一片良苦用心!核輻射之所以置人于疾病,乃是它使人體之細胞血脈返祖妖化之兆,你所說人人成神成仙之語,到不是不能成為現(xiàn)實,因為只要當所有不能成神成仙之人都死光了,這世上自然就只剩下神和仙了,所以這樣的地方,佛家稱之為魔域又或者地獄!”
韓老四有些無語,插嘴說道:“這么說!我不入地獄誰如地獄就是這么來的?”
寂滅大師點了點頭道:“孺子可教也!徒兒!你已經(jīng)見過天庭,但你可知道他的由來?”
韓老四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他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道:“上古時期,妖族混戰(zhàn),我們旮瘩星旮瘩球即將不保,一百零八天妖鑄造天庭來鎮(zhèn)壓山河大地!”
寂滅大師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的確如你所說,不過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妖族混戰(zhàn)是被挑撥,天庭還有另外一個稱呼,一百零八天妖曰之“牢籠”!”
韓老四一臉懵逼道:“牢籠?開什么玩笑!如果是牢籠的話,里面必定關押著極危險的東西,連一百零八天妖都不在了,為什么還有人會用盡手段,每一甲子都要進去一次?”
寂滅大師有些情緒低落道:“因為他們心中,早已被天庭中關押的東西種下了魔!這東西種下的魔越多就越強大,一百零八天妖為了對付它,不得不來個釜底抽薪,這才將那東西給鎮(zhèn)壓在天庭之中?!?br/>
“釜底抽薪?”韓老四有些皺了皺眉又說道:“這就是一百零八天妖帶著所有大妖一起消失的原因?”
寂滅大師笑道:“看來徒兒你抓到重點了,當時那東西,種魔的高階妖修太多,近乎不死不滅,的確是造成妖修消失的主要原因,也正因為那東西,所以妖族逐漸衰落,又有人族創(chuàng)造出仙佛圣的修行法門,人族才最終替代了妖族,成為了旮瘩星真正的主人。”
韓老四疑惑道:“人族創(chuàng)造的修行法門為什么沒有神?”
寂滅大師道:“上古時期,人族亦是妖族一員,生靈皆有神之血脈,妖族煉血修得本就是妖神!所以神即是妖,妖即是神,原本就有何來創(chuàng)造一說?你天庭之行所見,皆是妖神之血脈覺醒,欲成妖神之人,也是那東西脫困的最后火種了!”
“既然這么多人都被種了魔,那為何你老人家偏偏來渡我?”
韓老四和寂滅大師一問一答,聽著寂滅大師這些秘聞,竟然一時忘了自己是被寂滅大師給強行擼來要做和尚的,不知不覺跟著寂滅大師,走入了輻射區(qū)的深處。
…………
第二日清晨,我頭昏腦脹間似感覺自己懷中有一團軟糯,迷迷糊糊的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做春夢,就下意識的朝那軟糯嬌軀身上最挺拔的山峰,肆意摸索了過去。
正當我感覺山峰異常險峻,只手不足以攀,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冰冷聲音
“你摸夠了沒有!”
我渾身一個激靈掙開了雙目,入眼是一片裸露在空調被外的雪白,我趕緊抬頭向聲音發(fā)出的方向望去,正好對上黃思南沒有任何感情的雙眸。
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是真做了壞事,頓時就蒙圈了,下意識的就要起身脫離和黃思南親密接觸,但剛出了空調被,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光溜溜的。
我哪敢讓小黃瓜看到我這么不堪的畫面,情急之下就將空調被給一把扯了過來遮羞。
但這樣一來情況卻變得更糟糕,我是遮住了,卻將黃思南同樣一絲不掛的酮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黃思南妙曼而圣潔的軀體,我也不敢多看,趕緊逼著眼睛準備用空調被給她遮蓋起來。
黃思南有些沒好氣道:“不用了!你還是留著遮你自己吧!”丟下這么一句話,黃思南用有些別扭的姿勢,進了房間里一個柜門。
聽腳步,我以為黃思南是去衣帽間穿衣服,柜門里卻傳來了花灑流水聲。我睜開眼睛沒找到我的千幻法袍,卻看到床單上星星點點的暗紅污漬,這不禁讓我內心深處那一絲同情和優(yōu)越感蕩然無存,還產(chǎn)生了一股難以言表的巨大壓力,很顯然小黃瓜她…………。
我明明記得這一切本不該發(fā)生,昨天邱澤第一個倒下被黃思南叫人給帶走,我和黃思南在吃了些東西后,也自行去了黃思南給我安排的房間,我是喝了點酒,但不至于讓我斷片,我要是主動去干什么壞事不可能一點印象也沒有。
黃思南倒是喝的比我多了好幾倍,但她最后還能給我弄吃的,就說明她的酒量還有很大的空間,我如果不作弊,恐怕和邱澤加起來都喝不過她,用自己的身體去當酒后彩頭的話,明顯就是黃思南假意拋出的誘餌,她要真打算跟我好,干嘛還把我安排到客房?
而且黃思南醒過來后對我的態(tài)度足以說明,這件事情有我和她都不知道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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