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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淫網(wǎng)無碼專區(qū) 在沒受到嬤嬤們點撥情事之前

    在沒受到嬤嬤們點撥情/事之前,古裕就清楚地明白,他對徐璞的感情跟對其他人的不一樣,他不只需要徐璞,還想要跟徐璞更親密些。

    直到嬤嬤告訴他想更親密的方式。當(dāng)時嬤嬤帶了兩個妙齡少女來,大致把男女情況解說之后,就開始指導(dǎo)古裕該怎么樣疼愛女人。

    但古裕不為所動:“女人從這里進去,那要進入男人,該從哪里?”

    嬤嬤們臉上煞白,她們不擔(dān)心皇子們喜歡男人,事實上皇室中不喜歡男人的少之又少,養(yǎng)男寵很平常。她們害怕的是,三皇子只喜歡男人。床上有兩個美貌而赤/裸的宮女,三皇子居然不看?

    這意味什么,三皇子不會讓女人幫他留下子嗣?

    不,這意味著,沒有教導(dǎo)好三皇子的她們,通通會被砍了腦袋,毋庸置疑,天子并不仁慈。

    她們想了個法子,既不得罪三皇子,又能保住自己的腦袋。她們騙古裕說,男子相交,若為上者不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欲,就會傷及彼此。所以,她們建議古裕能先遵循陰陽正道,等成為個中老手了,再享受與男子的恩愛不遲。

    她們甚至還連夜趕制了幾本龍陽書籍,句句規(guī)勸,希望古??辖咏?。

    不過古裕不是那么好騙的,三天時間,他就把男女以及男男之道摸清楚了。嬤嬤們有一點說對了,如果不能很好的控制情/欲,會傷害到對方。尤其,他一看見徐璞,就有往床上拐的沖動。

    他不想徐璞受到傷害。可他也沒有接受父皇給他送過來的女人,而是挑了幾個美貌的小太監(jiān)伺候著。

    不必被翻紅浪,小太監(jiān)們每日的活計只有兩個。一是在徐璞面前同古裕親近,大膽的暗示徐璞。二么,古裕需要用他們來訓(xùn)練自己不會色令智昏,能夠坐懷不亂。

    “三年多,只能看不能吃。你知道么,禁欲傷身?!惫旁5氖种冈谝?絲/不/掛的身體上游走,從精致的鎖骨,順著背脊優(yōu)美的曲線,到令他向往的臀縫,然后找到那個他渴望了多少年的地方。

    他想立馬就提槍上陣,槍頭已經(jīng)豎起來了,動作卻停下了。

    一直在等的那個人,永遠都不會像這樣趴在他的身下。三年多的努力,竹籃打水。他的堅持算什么,最后還是和別人這般。

    “徐璞,你以為你能逃離我。”古裕面目猙獰扭曲,他掐著賀詞年的脖子將人舉起來,任由醉酒的賀詞年本能的做著求生的掙扎?!拔乙獡碛心?。”

    “哪怕只是個代替品。”這句話輕的連古裕自己也聽不見。

    他放下賀詞年,找出早就備好了的藥膏,在他的金槍上涂抹均勻,一邊親吻著,一邊慢吞吞的進入。他做好了賀詞年吃痛大叫的準(zhǔn)備,讓他想不到的是,身下之人沒有醒,沒有叫,而是拼命想要把兩條腿合攏,甚至縮小洞穴。

    “啊,放肆,徐璞?!惫旁L鄣膬裳勖盎鸸?,他的金槍被夾住了!疼的不是賀詞年,是他。

    騎在賀詞年身上,古裕驕傲的梗著脖子,堅決不肯退縮?!澳阋詾槲摇⑽視?、怕疼,徐璞,我早就想這么、干、干、干……疼死我了。”

    金槍軟下來,不得不退出戰(zhàn)場。古裕光著身子,到桌前連喝了兩大杯酒,等他再回來的時候,賀詞年兩腿交叉扭著,一只手還擋在后面,姿勢又迷人又難看的掃興。

    “垂死掙扎。”古裕冷笑,把他的手拿開,對著洞穴把酒澆進去?!敖o它也壯壯膽,徐璞膽子小,它膽子肯定也小。”

    微燙的酒澆在身上,賀詞年仍舊閉著眼不吭聲,雙手往前抓住被子,想要借力往前爬。古裕直接跨坐在他身上,伸手狠狠在他的屁股蛋子上擰了一把。

    “這次你休想再逃了,徐璞?!惫旁]p輕在他的背上親吻。

    賀詞年使勁扭動身子。

    古裕往他的后背扇了一巴掌,力道不輕:“賀詞年,敬酒不吃,想吃罰酒么?”拿出刀,抵住他的后背,古裕冷笑:“一邊上你,一邊在背上劃刀子如何,不知道哪個會更疼?”

    “嗚嗚?!辟R詞年小聲的發(fā)出嗚咽聲。

    “徐璞,別怕,我們慢慢來。”哼哼聲也很像徐璞。古裕立馬丟掉刀子,溫柔的撫摸賀詞年的后背,扶著金槍對準(zhǔn)穴口。

    外間守著的承恩,不住的縮在角落打哆嗦。他看薛青木面無表情,忍不住想從薛青木這邊獲得些膽量?!暗钕?,他……”很不正常啊。

    薛青木沒讓他說完話,古裕會武功,耳力好,有些話不能亂說?!澳慊厝ニ伞!彼嫔掀届o,其實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就是看著承恩流鼻血了么,為什么要罰他來這里聽墻角,還必須和承恩一起。他寧愿私自放承恩回去,大不了明天挨頓板子。

    哎,要是能換主子就好了。

    ***

    正在古裕要緩緩進入賀詞年的身體時,門外有宮人大聲喊:“殿下,皇上派奴才來傳話?!敝笫茄η嗄咀钄r的聲音。

    古裕掃興的推開賀詞年,隨便批了件外衣出門:“什么事?”

    那宮人看見古裕的著裝愣了愣,立馬意識到自己的死期將至了,他顫抖著跪下哀嚎:“殿下饒命,賀公子的大哥救駕身亡,皇上現(xiàn)在要見他?!?br/>
    “又不是他死了,有什么好見的?!惫旁I裆[忍,“你回去告訴我父皇,賀詞年吃醉酒了,恐駕前失儀,我就不放他過去了。”

    宮人忙逃命離開。

    “殿下,那個宮人留不得?”薛青木出聲提醒。

    古裕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披的是賀詞年的外袍,估計等今日的太陽下山,滿宮都會知道賀丞相的庶子成了他的新寵。

    “不必。”丟了賀京的臉面,也不錯。

    “等等?!惫旁M蝗幌肫鸺聛?。宮人過來雖然只說了一句話,可他已經(jīng)從中明白了賀京的心思。賀京想扶賀詞年成為嫡子。他父皇一向忌憚賀京,如果賀詞年成了嫡子,他父皇定然要把賀詞年拘在身邊看著。

    到時候,賀詞年就不會是他的侍衛(wèi)了,甚至有可能……會死。

    “殿下?”薛青木可沒有古裕聰敏。

    古裕抬手示意沒事,他進屋將門關(guān)上,環(huán)視一圈,拿起父皇賜給他的寶貝硯臺,“啪嗒”摔在地上。

    他走到床邊力道不輕的拍賀詞年的臉:“這次放過你?!彼o賀詞年穿上衣服,在最后穿外袍時,忍不住輕輕捏了捏賀詞年的喉嚨。

    “在我找到更像的徐璞前,我不會放走你?!彼奄R詞年抱到摔碎了的硯臺旁邊,退后兩步。“來人,賀詞年摔碎了御賜的硯臺?!?br/>
    ***

    賀詞年人事不知的被扛回府里,當(dāng)時天已經(jīng)黑了,賀發(fā)財在吹一碗解酒藥,想要灌到他嘴里。

    “我怎么在家?古……殿下呢?”他不是在跟古裕吃酒么?

    賀發(fā)財小心措辭:“您吃醉酒打碎了御賜之物,皇上念在大公子救駕有功的份上,免了對您的處罰?!?br/>
    雖然賀發(fā)財不知道他自己打碎了什么,不過他立馬猜出,肯定是皇帝不愿意賞賜賀家,所以吩咐古裕誣陷他。

    怪不得古裕會逼他吃酒!

    卑鄙!簡直不能更卑鄙齷齪了。

    賀家死了個嫡子,難道就想用一個東西抵了?皇室未免太目中無人了,想他徐家世代忠君正直,還不是說殺就殺了。

    賀詞年咬住下巴,低頭思索。今天皇帝已經(jīng)選好人去賑災(zāi),離貪污的消息傳來,還有幾日的時間。他該怎么樣能讓徐家跟此事脫離關(guān)系?

    “公子?!辟R發(fā)財大呼小叫,賀詞年瞪他,卻聽他道:“有人掐您脖子,上面有指印?!?br/>
    掐他?賀詞年慌忙對著銅鏡歪脖子看。不就是想嫁禍他么,目的這么單純,而且不難達成,為什么還要掐他?

    也是,古??隙ㄊ窍氡憩F(xiàn)出,那個被他摔壞的東西是心頭大好。

    “我死定了。”賀詞年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又猛地坐起來,不安地動了動屁股。“發(fā)財,你幫我洗過澡了?”

    “還沒,剛煮好解酒湯。”

    賀詞年困惑,為什么他覺得屁股和衣服黏黏的,而且,坐起來的話不是很舒服,有點悶疼。

    “我摔了什么,屁股難道坐上去了?”他看不到屁股,那地方也不好讓別人給看。

    都怪古裕!至于么,隨便打碎個東西嫁禍給他就好了,干嘛又掐脖子,又動屁股的?他想起好像在十二歲那年,他也被誣陷打碎了個茶盞,然后被逼著脫了褲子打板子。那次不疼,就是太丟人了。

    神經(jīng)?。?br/>
    怎么覺得背也不大舒服?

    “準(zhǔn)備熱水,幫我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