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同樣需要人才,挑選出來的人負責兵器鑄造,藥物研究,為殺手培育計劃提供支持?!绷枰菅壑猩涑鲱V堑墓饷ⅲ栾L緩緩點頭。
“你這些想法都不錯,我把地字營暗衛(wèi)撥給你使用,你放手去做吧,藏書閣內(nèi)的武功秘籍也任你挑選,但要求只有一個,你,不能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暗衛(wèi)必須時刻在你的身邊。”凌風拍拍凌逸的肩膀,嚴肅的道。
“是,父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且坐觀成果?!绷枰菪闹形⑵鸩?,眼中閃著自信的光芒,畢竟這是自己兩世為人以來最大膽的嘗試了,要說一點都不激動是假話。
凌風轉(zhuǎn)頭對暗處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將地字衛(wèi)的指揮權(quán)交于逸兒手中,老杜,你費心了?!?br/>
暗影處傳來老杜的聲音:“是?!?br/>
父子兩人對視一笑,已經(jīng)無須多言。
“父親,事不宜遲,我就直接下命令了,您先去招待秦先生,我稍后就到?!?br/>
凌風很欣慰,兒子長大了,他越優(yōu)秀自己越高興。然后快步離開后院前往客廳。
凌逸已經(jīng)和老杜見過面,不再客氣,直接道:“老杜,地衛(wèi)大約有多少人?”
“不多,150人左右?!崩隙叛杆俳o出回應。
凌逸嘴角上揚,看來,自家嫡系力量并不弱啊。
“老杜,留下50人,其余全部派出去,一個月時間,在全國范圍內(nèi)搜尋出身干凈,有天賦,有毅力的,不論男女,十歲以下的孩子,找到后送回來,人數(shù)不限越多越好?!绷枰莘愿赖馈?br/>
“是”老杜惜字如金,言簡意賅。
凌逸點了點頭,緩緩出了后院往客廳走去,有老杜安排,他不需要太過操心。
走到一半時忽然想起了晨兒,搖頭苦笑,這才剛分開多久,自己就忍不住開始想她,要是少年人還好說,畢竟所謂少年風流嘛,可自己前世都二十三四了,這個……
甩掉腦中的胡思亂想,凌逸加快腳步,客廳已近在眼前。
客廳內(nèi),凌風看起來與秦先生交談甚歡,可誰知道他的內(nèi)心正在強行忍住罵娘的沖動,就這一會兒工夫,秦先生能做到這一點,也算是夠厲害了。
凌風的內(nèi)心在流淚,咱不就是沒文化嗎,秦先生您至于嗎?三句不離諷刺,好歹我也是您以前的學生,給我留點面子行嗎?
您拿誰當例子說教不好,非要拿我兒子諷刺我,什么你看世子多有禮貌,形象多好,言談舉止多么優(yōu)雅,你這個做父親的不羞愧嗎,凌風真想當場吼一聲,我怎么知道那小子突然變得溫文爾雅起來了,形象好?他長的再好也是我的種!至于幸虧世子隨母什么的就更扯了,長成虎背熊腰的不好嗎?長得丑沒人權(quán)??!我兒子長的好看就行,雖然有當小白臉的潛力哈。
另外什么王妃教世子教的好啊,凌風就更無語了,孩兒他媽在凌逸五六歲時就走了,能教什么呀,才五六歲教了也記不住啊,有心吐槽,但看秦先生一副篤定的樣子,凌風張了張嘴,說不出口,只能勉強去保持已經(jīng)僵了的微笑。
凌風暗暗咬牙,有些后悔沒有和兒子一起過來,有兒子在,他承受的“壓力”可能會輕一些。
凌逸踏進客廳,發(fā)現(xiàn)父親與秦先生相談甚歡,面帶微笑,時而點頭,卻不知道凌風看到他如見救星,連忙起身將凌逸幾乎是拖了過來,嗯,沒錯,就是拖!
秦先生本來見凌逸優(yōu)雅淡定的走了進來,正高興著,卻發(fā)現(xiàn)凌風立馬起身將凌逸拖了進來,正在捻著胡須的右手猛的一抖,拽下來了一縷……
看著一臉笑容的凌風和有些發(fā)懵的凌逸,老先生一臉痛心疾首,連忙上前將凌逸被拽著的衣袖上的手打掉,同情的看著凌逸,“孩子,委屈你了,你父親簡直是無可救藥,你在這樣的環(huán)境成長,還能保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高雅出塵,這……這簡直就是奇跡??!”
這下不僅凌風氣得差點心肌梗塞,當場去世,連凌逸也一臉莫名其妙,十分困惑,這什么情況?。空f的什么清蓮氣質(zhì),不是,雖然我學習了中華禮儀,但和蓮花氣質(zhì)搭不上邊啊,秦先生是不是誤會什么了,還有父親,躺著也中槍,真難為他了……
凌風再也待不下去,捂臉淚奔----我把兒子養(yǎng)這么大,我容易嗎我?沒有功勞反成罪人了,我特么的……
凌逸看向秦先生,臉上恢復優(yōu)雅笑容,道:“先生請坐,因在下頑劣,特請先生前來教導,打擾先生云游天下,實在該死,先向您賠罪了?!闭f完躬身一禮,將禮儀拿捏得十分到位。
秦先生連忙起身回避,道:“使不得,世子殿下風度優(yōu)雅,待人禮貌,談何頑劣,外界傳言不可信啊,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傳的,不過世子不用擔心,過幾天我就去為世子正名!”
這要是讓以前見過凌逸的人聽到,保不齊一口老血噴出,凌逸?優(yōu)雅?這兩個詞搭邊嗎?八竿子也打不著?。?br/>
別人怎么想凌逸不知道,但凌逸此刻是真想吐血----玩過頭了!他臉上笑容不變,輕輕的道:“此事后論,是非功過后人評嘛,太過在意世俗眼光和看法反而是累贅,倒是學生想請教老師一個問題?!?br/>
秦先生眼中更滿意了,不驕不躁,冷靜分析,不求功名,這樣的徒弟上哪去找?聽到凌逸的最后一句話,秦先生微微一笑道:“世子請講?!?br/>
“請問先生如何看待我凌家?”凌逸直入正題。
聽到這個問題,秦先生目光一凝,沒有開口,反而看了看客廳四周。
凌逸輕笑一聲,知道秦先生的顧慮,道:“四周皆是我凌家忠誠之人,先生直言便可?!?br/>
秦先生謹慎的點了一下頭,略微想了想道:“凌家為大夏新貴,手握兵權(quán),令尊又是異姓藩王,位高權(quán)重,風光的同時卻不免有些弊端,容易遭受猜忌?!?br/>
凌逸目光一閃,秦先生也是聰明人啊,話只說一半,點到為止。
凌逸自然不會犯蠢去繼續(xù)這個話題,話鋒一轉(zhuǎn),道:“那先生以為凌家需要一個怎樣的繼承人?”
秦先生見凌逸換了個話題,對凌逸的評價更高一分,誰說世子是個只會練武的莽夫的?秦先生慢慢斟酌了一下,組織好語言,道:“世子不宜鋒芒過露,為了凌家的傳承和世子自身的安全著想,世子當藏拙,最好”
說到這里,秦老先生欲言又止,凌逸微微一笑,接話道:“最好是做一個啥也別干、混吃等死的紈绔最好,對不對?”
秦先生似乎有些明白凌逸問問題的含義,動了動嘴唇,道:“世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