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箱保溫層一樣的溫度里,容凡居然就那么坦然的睡著了,幾個人都凍的哆哆嗦嗦的,連騎士號也不去摸了。那玩意被凍的死冷死冷的,現(xiàn)在就算讓他們摸都不摸了,都乖乖蹲容凡身邊,幾個人跟冬天里的小動物似的,擠成了一團。
倉庫沒有窗戶,根本就看不見外面的情形,他們在這里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只知道飛船起飛了,他們的運糧之旅繼續(xù)啟程了。
容凡睡醒了就起來伸伸胳膊踢踢腿,還打了一套拳。這是在獵鷹小隊的時候,飛虎教他的。那個時候他被打的跟狗一樣滿地滾,他很感謝那段經歷,讓他知道就算他擁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如果基本功不扎實,也同樣會擁有弱點。
容凡也不刻意在幾個老部下面前隱藏實力了,他之前在軍隊的時候為了不讓自己太過出挑,盡力把自己偽裝成普通人,仍舊把大壯他們給變成了自己的腦殘粉。這回他不隱藏了,拳頭打的虎虎生風,動作快的像是一陣風,直把大壯給看傻了。
這是加了特效吧?
跟電影里的快鏡頭似的,大壯擦了擦眼睛,發(fā)現(xiàn)怎么也看不清容凡的動作。
大壯回頭一看,何宇用袖子擦自己的眼鏡呢,吳寒的嘴巴怎么都合不上。
容凡腳下的步伐比拳頭還讓人琢磨不定,鬼魅一般的速度,又有踏地碎磚的力度,他不僅僅是一個駕駛員,既然機甲是依靠和他精神連接才能戰(zhàn)斗,那么他的身體反應和身手也直接決定了他的機甲的戰(zhàn)斗力。
容凡每天只要有空便會練習一些簡單有效的拳法,練完獵鷹小隊的拳法,他又開始演練在三連時部隊里練的軍體拳。這些拳法都是經過許許多多的軍人簡化來的,雖然是最簡單的拳法,勝在行之有效,能夠最簡單最直接的打倒對手。
容凡不打算學習那些復雜的拳法,他覺得他現(xiàn)在這些簡單的軍體拳是夠用的,只要掌握了簡單的格斗招式,他便能根據這些簡單的招式自己隨意發(fā)揮,他的境界已經不太受那些外在招數(shù)的約束了。
看完容凡打完兩套拳,三個人也坐不住了,紛紛效仿容凡一起打起拳來,對于他們來說,好不容易脫離了軍隊的日常訓練,平常還是喜歡偷偷懶的,但是看見容凡如此勤奮,也不由得被感染。
人要是沒有點營生,這么干憋著就渾身不舒坦。
運動了一翻之后,大家也不覺得冷了,身上都騰出了一層薄汗。本來被關倉庫的陰郁心情也一掃而空,渾身上下放佛又重新回歸了熱情和活力,使不完的勁兒。
有了事情做,才不會覺得生活空虛和無聊。
容凡打完拳就去研究騎士號,和何宇一起把騎士號身上與康乃馨不同的數(shù)據都測了一遍,便將它收進了自己的思維空間鈕里。
不管這玩意是不是許連長給他的,他都不客氣的帶走了,反正讓他看見了,看見了又喜歡,這機甲自然而然就是他的了。
許大興再沒有出現(xiàn)過,像是把他們丟在這里給遺忘了似的。就派士兵偶爾來送送飯,容凡幾個才沒被餓死,問那些士兵外面情況如何,他們都沉默不語,被問的急了就說挺好。
容凡幾個像是被與世隔絕了一般,但是責任使然,又不能拋下這里不管,就算是天荒地老,他們也要守著。
如果能這樣一路平安無事到達前線也好,但變故還是出現(xiàn)在了第八天。
這個與世隔絕的倉庫,首先感受的是一陣劇烈的震動,然后忽然停止了前進。正在打牌的四個人停下了動作,四處張望。
“不會是真的被搶劫了吧?”大壯趕緊收起地上的牌局,把撲克塞進了自己的背包里。
“搶劫也不搶你那副撲克牌,也許是到了什么補給站?!眳呛€算鎮(zhèn)定,他們的飛船也行進了許久,該是補充些能量的地方。
說是補充能量,就是找個地方充充電,太陽充足的地方,曬曬太陽,用太陽能轉化為電能,支持他們繼續(xù)前進。
在晶石用一點少一點的時代,太陽是最廉價的能源,但不是每個地方都有足夠用來發(fā)電的陽光的,位置比較好的坐標點,就成了過往飛船的補給站。
“不對!這里沒有補給站,你們看地圖。:”何宇打開地圖,給容凡幾個觀看,何宇的手指在地圖上滑動著,指著地圖上的光點?!澳銈兛矗@里和這里,這里,都是補給站的地點,但是按照我們的飛行速度和相對距離來看,我們不在這三個點的任何一個地方,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應該在這一帶?!?br/>
因為幾個人沒有在駕駛室,也沒有什么參照圖,只能按照飛船的行進速度自己進行計算,而最擅長計算的人,就是何宇了,他這個書呆子,這次總算派上了用場。
“做好戰(zhàn)斗準備,如果真的出事了,我們也要保護這個倉庫不受破壞。”容凡從行軍包里掏出自己的槍支和武器別在腰上,開始進行戰(zhàn)前清點。
“嗯,聽老大的。我還怕那些家伙不來呢,來正好陪我們玩玩。”大壯無所謂一笑,從包裹里掏出來一把重型機關槍,又把子彈掛在了身上。
吳寒和何宇也紛紛開始準備,何宇更是將這個房間的所有數(shù)據都輸入自己的電腦,開始布置紅外線防護網,和信息隱形系統(tǒng)。
容凡和許大興有一個約定,當飛船遇襲的時候,只要按下與它的通訊按鈕,發(fā)出警報即可。容凡就會配合許大興進行行動。
可是從飛船緊急停下到現(xiàn)在,容凡還是沒有接到許大興的警報,他這人,難道是想自己扛么?礙于面子不愿意求救?
或者是他已經死了?死之前連情報都來不及按?
容凡這心里也開始七上八下起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一點消息也沒有得到,根本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這幾天在里面也沒有跟外界有一丁點的接觸,真不知道許大興在搞什么鬼。
容凡的心里越來越沉重,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安靜的像是個墳墓。
終于在容凡快那耐不住想沖出去的時候,飛船又重新啟動了。
“靠,怎么回事啊,剛剛怎么了啊,這嚇人?!?br/>
“真不知道搞什么鬼,嚇死老子了、”
幾個人都松了了一口氣,真的是被嚇壞了。
“你,進去!”不知道什么時候艙門被打開了,一個聯(lián)邦士兵從外面進來,陸陸續(xù)續(xù)推了三四個打扮的怪模怪樣的男人進來。
“什么情況?”
容凡幾個看著被推進來的幾個男人,都留著長頭發(fā),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打扮的很是奇怪。
“葉少尉,他們都是海盜,先放這里關幾天,等到了前線再處置?!笔勘鴤兘K于肯跟容凡說話了,容凡都懵了,這伙怪模怪樣的家伙是什么人,直接給扔這里關著了。
“我去,你們什么意思?把這里當監(jiān)獄用了么?!”容凡猛地反應過來這士兵的意思,往前追去,結果被門板拍了一鼻子的灰?!翱?!許連長搞什么鬼!”
容凡拳頭在合金門板上咣咣砸了半天,外面毫無回應。
幾個海盜偷偷使了個眼色,被五花大綁的幾個人老鼠一樣偷偷溜到了角落里,嚇得哆哆嗦嗦不敢出聲。
“要去哪?。课覀兯湍??”陰測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容凡大壯何宇吳寒四個已經將那幾個海盜給團團圍住了,密不透風的樣子讓幾個人瞬間壓力倍增。
“烏拉烏拉卡卡……”其中一個海盜慌亂的搖著頭解釋,但是容凡幾個沒有能聽懂他說什么的。
“他說什么?”大壯,容凡和吳寒集體看向何宇,這里就數(shù)他的學問最大學歷最高,念過的書最多,這個時候自然就指望他做翻譯了。
沒想到何宇探了探手,無奈的搖了搖頭?!拔覜]學過帝國語。”
“管他說什么,打一頓再說!”最后還是容凡定了主意,大手一揮一聲招呼,將幾個海盜按在地上一頓胖揍,把對許大興的怨氣都發(fā)泄在了這幾個可憐的海盜身上,憋屈了這么多天,居然送來幾個免費沙包。
容凡帶頭,兄弟們積極響應,也不管什么規(guī)矩道義,手腳并用拳打腳踢,把那幾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海盜直打的是鼻青臉腫渾身青紫。
他們把這幾個海盜當成許大興在打,叫你把我們關倉庫,叫你不給我們好吃的,憋死大爺了。打的真是痛快至極毫不留情,尤其是容凡,他的力氣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落誰身上誰身上斷一兩塊骨頭,慘叫聲此起彼伏。
“住手!請住手!我們錯了真的錯了嗚嗚嗚……”打著打著忽然一個海盜大喊聯(lián)邦話,容凡一聽,愣住了,這幾個人居然有人會說聯(lián)邦話,難道是聯(lián)邦人么?
“停,都停下?!比莘怖×松磉叴虻恼龤g的大壯和何宇,何宇別看平時斯斯文文的,這一打起架來,可是絲毫都不含糊,打的頭發(fā)都被汗水浸濕了,看起來興奮的很。
容凡汗顏,他這是把好孩子給帶成什么樣了。
“停停停……聽他說?!比莘矓[擺手,幾個人停止了單方面的毆打,這時候海盜們已經不成人樣了。
一個梳著好多小辮的海盜爬出來,捂著一只被打青腫的眼睛,用生硬的聯(lián)邦話說道?!拔覀冎皇鞘拯c過路財?shù)男『1I,我們沒想冒犯軍隊,要知道這飛船隊列是聯(lián)邦的物資,打死我們也不敢劫啊。再說我們就幾十個人,聯(lián)邦軍隊幾萬人,收拾我們跟玩一樣。我們真知道錯了饒了我們吧……”
“原來你們是來劫船的海盜,真有膽量?!比莘膊魂幉魂柕膽艘痪洌媚_踢了踢那個會說聯(lián)邦話的海盜。“你們都是哪個國家的人,為什么說帝國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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