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走在前面,除了阿暝跟在她的身邊,其余那些守護都是分散開來,距離她兩米之外。
街上店鋪很多,賣吃的、賣衣服的、賣一些小玩意兒的,應有盡有,只是于夢暫時對這些還一點興趣也沒有。倒是看見一家診所,便走了進去。她環(huán)看了一眼診所內(nèi),里面正有很多人在診治,醫(yī)生們忙的不可開交。
“您好,請問是來抓藥還是?”
“不是,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里最近有沒有看診過一個雙腿都斷了的男人”
“這個~我們不能透露給您,我們尊重每一位患者的隱私”
“我知道你們的難處,只是我找的那個人是我的親戚,他欠債被人打斷雙腿,不敢回家要錢。我們一家子都在找他,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我怕耽誤了診治,落個殘疾,害了終身”,于夢一邊說著,聲音也隨著哽咽起來。
醫(yī)生見她說的有模有樣,難過極了的樣子,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是這樣啊,前段時間確實來了這樣一位病人,雙腿殘廢還挺嚴重的,躺在一個兩個輪子的拖車上,靠著雙手移動。好像也是說身上沒錢,我們給了他一些止疼藥,后來來了病人,我去接診完出來,就沒看見他了”
“你們知道他去那里了嗎?”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
“謝謝醫(yī)生”,隨后叫阿暝拿了些錢給了醫(yī)生,“這是那止痛藥的錢,您拿著,以后看見他了,一定要幫我留住他,然后聯(lián)系我好嗎?大家為了找他,家里的老人茶飯不思,日夜牽掛著”
“嗯,沒問題,這錢我們就不要了,也當行善了,你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
于夢皺著眉頭接著說道:“那就真的謝謝您了,阿暝,把咱家的電話留給這位醫(yī)生”
“好的”
阿暝寫了一串號碼給了醫(yī)生,于夢再次感謝了一下。轉(zhuǎn)過身來嘴角上揚露出微笑,淡淡的說道:“走吧”
“小姐,怎么確定他就會來這個診所”,走出診所,阿暝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并不確定,我只知道他若到了番寧市肯定會先看醫(yī)生。他沒錢,大醫(yī)院肯定去不了,只能去小診所,看看有沒有好心的醫(yī)生。只是沒想到剛好就是這家!”于夢轉(zhuǎn)過身來抬頭看了看這家診所的招牌,“安寧診所,不錯,是個好診所”
“小姐,接下來準備去哪里?”
“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是”
阿暝四處看了看,看見一家小蛋糕店,便朝那邊指了下,“那家的蛋糕店我聽別人說起過,很好吃,小姐要不要嘗嘗”
“好啊”,她最喜歡甜食了,特別是蛋糕類的。
兩人走到蛋糕店,于夢招手過來了一個守衛(wèi),“你們想吃什么口味的,我請客”
“謝謝小姐好意,只是當值期間,我們的任務(wù)是保護小姐,不敢有半點差池,所以我們不能吃”
“吃東西也能保護啊,你們不好意思,那我給你們選吧”
那守衛(wèi)也不好再推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謝謝小姐”
“老板,先十個草莓味的小蛋糕”
“好勒”,老板見她一口氣要了十個,便知道是大客戶來了,半點也不敢耽誤。
果然很快就包好了,“來,您要的草莓蛋糕包好了”
于夢朝那守衛(wèi)眼神示意了一下道:“快拿著,拿了分下去,你們還要陪我這么多天,會很辛苦的,就不要不好意思了”
“嗯,謝謝小姐”,那守衛(wèi)拿了蛋糕便走出了蛋糕店,從來沒有人想過他們辛苦不辛苦,他們也只當這些都是應該的。今日于夢的舉動,雖只是請他們吃了個小蛋糕,卻甜進了他們的心里。
“阿暝,你想吃什么”
“小姐買什么就吃什么”
“那就拿這個大的吧,回去大家一塊兒吃”
“嗯”
兩人坐在了蛋糕店的小桌子上,店內(nèi)的裝飾格外浪漫,粉粉的許多小氣球。還有很多的小情侶,都坐在這里為彼此過著生日,紀念日。
只是這時于夢卻看見門口慕蔓蔓挽著沈行司的手臂,笑容燦爛的走了進來。
“行司哥哥,這家蛋糕店的蛋糕,你還記得嗎?我十八歲生日,你就給我買的這家的”
于夢趕緊低下頭,不想被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也在這里??珊们刹磺傻哪铰麉s一進門就看見了她,“于夢姐,你也在這兒啊”
于夢抬起頭來,笑了笑,“是啊,不過我們剛剛已經(jīng)吃完了,正準備走了”,說完便扯起阿暝朝門外走去。
“這位小姐,您打包的蛋糕”
“不要了”
“怎么說不要就不要了,我這都做好了”,蛋糕店的老板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買了”沈行司走過去說道,隨后接完賬,便追了出去。
落的慕蔓蔓一人站在店里,神情失落,有些尷尬又有些無奈,“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啊,你答應陪我的!”
“您想要點什么”,蛋糕店老板走過來問道,見慕蔓蔓沒有說話,便也識趣的沒再問了。畢竟這店里大多數(shù)都是情侶,這種事情她在店里也見多了。
沈行司追上于夢,見她依舊快步疾走,便拉住了她的手,“你的蛋糕~”
于夢只好回過頭來,“謝謝”,說完接過蛋糕,對阿暝說道:“把錢給沈副總”
“一定要這么生分嗎?”
“我不想再欠你什么,我希望你對蔓蔓好一點”
“我只是把她當作妹妹”
“可是她并不是把你當作哥哥”,于夢淡淡的說道,她不想表現(xiàn)的太在乎。接著又對阿暝說道:“我們回去吧”
“嗯,我們直接去車邊吧”
“好”
“小夢……”
于夢聽見他在背后叫到自己,聲音低沉透露著悲傷。便停住了腳步,側(cè)了下頭,但終究沒有勇氣回過頭看向他。
“小姐,我們走吧”
“嗯”
兩人走到一個胡同的拐彎處,一行人齊刷刷的上了車。
阿暝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但是沒有去多問。而是到了莊園后,見著慕寒回來,便在書房將今日之事告訴了他。
“沈副總對于小姐還真是不一般,若不是我今日親眼見著,還真想象不出,堂堂沈副總也會對一個女人如此卑微!”書房內(nèi),阿暝毫不避諱的說道。
她是礦島培養(yǎng)出來的女殺手,和阿正是同一屆。只是阿正被選到在慕寒身邊當值,阿暝便一直在礦島訓練,以及等候主人安排事務(wù),前前后后立功不少。
“這件事,不在你管的范圍內(nèi)”,慕寒陰沉著臉,這才讓阿暝認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主人明明知道嚴海安的具體下落,又為何讓她自己去尋找?”
“我只是希望她能有點事做,免的無聊”
“不過她挺聰明的,很快就已經(jīng)找到線索了!”
“嗯,這些都不重要了,保護好她的安全就行”,兩年之約并不長,這兩年他是用來讓她愛上自己的,而不是用來讓彼此越拉越遠的!他已經(jīng)決定過些日子帶她離開莊園,去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那里有花有草,有魚兒有鳥兒……
“主人當真要帶她走?她的心里并沒有你”
“滾出去!”慕寒的低吼,阿正連忙走進書房將阿暝扯了出來。
阿暝出了書房門,心里覺著有些委屈。她是礦島最出色的殺手,自是心高氣傲了些。
“你說了什么惹主人不開心了?”,阿正在電梯前問道,兩人一同走進了電梯。
“我不過是提醒主人,說了一些實話罷了”
“我們做貼身守衛(wèi)的,要時刻記住,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你這樣膽大妄為,主人饒的了你一次,下次就沒那么幸運了!”
“用不著你提醒,當初也不過是你運氣好,被主人選中,不然留在主人身邊的人應該是我”,阿暝對阿正一向有些不滿,覺著自己樣樣都比他強一點,卻只能貼身伺候于夢,一個無關(guān)緊要之人!心有不甘,又不得不服從命令。
“我知道你對我一直不服,但是我還是要警告你一句,主人既然命你保護于小姐,你最好是沒有私心,毫無保留的去保護她!她若有什么事,最終受傷只會是主人!”
“我哪次失手過?”
電梯到了一樓,阿暝雙手抱在胸前,沒等阿正回應,就率先走了出來。
“于小姐呢?”見大廳沒有于夢的身影,便隨便問了一個正在拖地的仆人。
“好像見她去了噴泉池邊”
“知道了,你繼續(xù)打掃吧”
噴泉池邊,于夢拿著蛋糕坐在那里。好似有心事,又好似在思念誰一般正看向遠方。
“小姐,需要我把蛋糕切好嗎?”阿暝走過來問道。
“嗯,好”
阿暝拿過蛋糕,一邊切著一邊問道:“小姐可是有心事?”
“我想一位朋友了”,于夢雙眼放空的看著前方。
“是誰?他在哪兒?我可以帶小姐去找他”
“她死了”
“哦,不好意思~”阿暝來莊園之前倒也聽說過于夢身邊有個小仆人死了,死個仆人而已,沒想到這些天過去了,她還掛念著!
“沒關(guān)系~”
“蛋糕已經(jīng)切好了”
“謝謝,坐下來一起吃吧~”
“這里是莊園,仆人不能上桌!”
于夢笑了笑沒再強求,畢竟莊園內(nèi)的規(guī)矩也不是誰都敢無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