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又多了一項生財本領(lǐng)
只聽到秦浣兒有些不好意思道:“若是姑娘房間沒定好,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姑娘可否愿意?”
“你說說看?”白心心頓時來了好奇心。
秦浣兒面『色』更紅,靠近她。
她聞到她身上那股少女的淡淡幽香。
秦浣兒突然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她頭上那朵絹花,有些激動道:“姑娘,能把你這朵花讓給我嗎?我給你買?!?br/>
白心心額頭上掉下三條黑線,睜大眼睛望著她,絕對沒想到,這個女孩子,竟然看中了她頭上的絹花。
看白心心遲疑的『摸』樣,秦浣兒以為她不愿意,眼眸中『露』出濃濃的失望。
縮回了正撫『摸』著絹花的手,充滿遺憾道:“姑娘不愿意割愛,就算了。”
說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進(jìn)店。
“等等,”白心心突然叫住了她。
秦浣兒腳步一停,轉(zhuǎn)過身詫異的望著她。
只看到白心心笑瞇瞇的把自己頭上那朵絹花取了下來,柔聲道:“秦小姐,大家能在這里相識也是有緣。”
“承蒙你不嫌棄能看起這朵花,我送你就是!”
秦浣兒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說真的嗎?”語音激動的優(yōu)點(diǎn)顫抖。
還真是小女生啊,白心心心中悄悄思忖著。
白心心笑瞇瞇的走近她,拉起她一只手,把絹花塞到她手中。
秦浣兒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那朵絹花,喜滋滋道:“謝謝姑娘!”
“可是,我不能白拿姑娘的東西,姑娘,你說個價錢吧!”秦浣兒道。
看秦浣兒這么爽快,白心心很想說出把她們的房錢給付了。
只是,思忖了一下,和秦浣兒這樣的人,能結(jié)交成朋友,那樣會比付房錢有意義的多。
于是道:“若秦小姐愿意結(jié)交我這個朋友,那么,就別提錢的事情?!?br/>
“明日是秦小姐和出云公子大婚的日子,這朵小小的絹花就當(dāng)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婚賀禮!”
此言一說,秦浣兒臉上的羞澀之意更濃,低聲道:“那么,我就多謝姑娘的好意了?!?br/>
又心心的把玩著這朵絹花,道:“我要把它『插』在我的鳳冠上,明日戴上它成親!”
白心心抿嘴一笑,這朵絹花,確實花了她不少心思,在西冷皇宮時,她就畫了不少這些發(fā)簪和絹花的樣式。
很多是仿照現(xiàn)代的很多精致飾品上的花紋。
宮北羽的書柜有不少古書,雖然上面的字她看不懂,但很多上古時期的植物動物,甚至一些圖騰也給了她不少靈感。
這種別致的絹花,珠花,她可做了好幾只呢。
“秦小姐如果喜歡,我可以多做幾只別的款式的送給你?!卑仔男挠值?。
“你還有別的款式的?”秦浣兒更是喜出望外。
看著白心心微笑著望著她,秦浣兒覺得不好意思了。
又道:“姑娘,要不,我們的房間挨在一起吧?”
白心心秀氣的眉頭微微一顰,有些詫異道:“明天是你出嫁的日子,你今晚上不好好休息嗎?”
秦浣兒美眸中更見羞怯,靠近她耳邊低聲道:“姑娘,實話告訴你,想到明天的婚禮,我現(xiàn)在都緊張,晚上根本就睡不著覺?!?br/>
“想找個人來聊聊天,可是,身邊的丫鬟們,說的無非是些平日里說慣了的閑話?!?br/>
“看姑娘的樣子,一定有不少豐富的閱歷和見聞?!?br/>
“不知道姑娘愿不愿意陪我聊聊,順便可以和我多講講這些發(fā)簪的款式。”
看著秦浣兒一臉的真摯,白心心微一思忖就同意了。
秦浣兒這明顯就是婚前恐懼癥嘛。
她在現(xiàn)代,有好幾個朋友在婚禮舉行前夜,都拉著她一起聊天到通宵,對于這點(diǎn)她是再熟悉不過了。
和她拉好了關(guān)系,房錢自然是不用說了。
看她們家應(yīng)該很有錢,她又對自己的絹花敢興趣,若能說服她和自己一起開一家發(fā)簪店,豈不是更好?
只是云兒有些擔(dān)心道:“小姐,你的身體?”
“身體沒什么,很棒啊!”白心心知道她在擔(dān)心什么,不過,熬熬夜什么的,對于她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而秦浣兒在得到她的同意后,掩嘴輕笑起來。
親熱的拉著她的手道:“我們一起走吧!”
之前接待她們的店小二已經(jīng)過來了。
看到白心心竟然和秦家大小姐關(guān)系變得這么熟絡(luò),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不過,很快又了然的笑了笑。
白心心,原本就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女孩子,秦大小姐喜歡和她交往也不奇怪。
“對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從哪里來的?”
一旦熟悉了,秦浣兒的話就變的多起來。
白心心眼眸一轉(zhuǎn),思忖了一下,白心心這個名字是不能用了,那么,還是用前世那個名字好了。
“我叫白心心!”她笑『吟』『吟』道。
“哦,原來是白姑娘,”秦浣兒笑的更是甜美。
“我今年十六歲,你呢?”
“比你大兩歲哦,”
“那我還得叫你一聲白姐姐呢,”兩個女人很快就很熟悉了。
在店小二的帶領(lǐng)下,進(jìn)了一間上好的廂房。
沏了一壺上好的龍井茶,又送上可口的飯菜。
秦浣兒和貼身丫鬟,白心心和云兒圍坐下來,大家邊吃邊聊。
白心心把自己的身世改了一下,嫁到了一個大戶人家,卻因為婆婆不喜歡自己,強(qiáng)迫相公休了自己。
這次,是回來投奔娘家父母。
雖然被休了,腹中也還懷著孩子,不過她對未來的生活是絕對不會失去信心的。
只是隱去了真實姓名,不過也沒說謊。
這么一番解釋,得到了秦浣兒的同情。
從這番聊天中,白心心得知,秦浣兒的父親是商賈,開設(shè)有狄桑最大的糧號,又是狄桑皇后娘娘的表哥。
而出云公子,則是狄桑內(nèi)閣首輔的長子,位列狄桑四公子之一。
兩家聯(lián)姻可謂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手!
白心心這才明白,為什么所有人在聽到秦家和出云公子名頭后,會表現(xiàn)的那么敬畏。
和秦大小姐搞好關(guān)系,那么,她以后的生意是不是會好做起來?
想到這里,她又高興起來,覺得自己運(yùn)氣還是不錯。
吃完飯后,秦浣兒又把自己的嫁衣,鳳冠和首飾拿出來。
白心心在現(xiàn)代看到的很多美麗的新娘和婚禮服裝。
覺得秦浣兒的嫁衣雖然傳統(tǒng),圖案也精美,但太過庸繁,表現(xiàn)不出女子輕盈的體態(tài)。
而鳳冠上的紋飾,雖然富貴『逼』人,卻缺少一種靈氣。
她一一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秦浣兒聽完后,眼前一亮,覺得白心心正是指出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癥結(jié),心中對她更是佩服。
“抱歉,”白心心『揉』『揉』額頭:“其實,這些問題我不該說的,畢竟現(xiàn)在要改也來不及了!”
“誰說的?”秦浣兒抿嘴一笑。
很快,丫鬟們就帶著兩個『婦』人過來。
秦浣兒按照白心心的意見給這兩個『婦』人說了一下,她們就拿著衣服和鳳冠出去了。
“這是?”白心心不解道。
秦浣兒臉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想在婚禮上表現(xiàn)出最美麗的一面?!?br/>
“但是對于喜服和鳳冠一直不滿意,找了很多人,提出很多建議我都不滿意?!?br/>
“只好把縫制喜服的師傅和鑲嵌珠花的師傅隨身帶著了?!?br/>
聽完秦浣兒的解釋,白心心突然覺得很羨慕她。
讓自己以最完美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心愛男人面前,接受所有人對她們婚姻的祝福,真的好幸福!
一個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時刻,豈不是就是這個?
“浣兒,你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白心心真摯道,和浣兒很投緣,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謝謝白姐姐!”秦浣兒笑意如花。
不一會兒,修改的喜服和鳳冠拿了回來。
秦浣兒迫不及待的試了試,看到立體菱花鏡中的影像,簡直是美死了。
“謝謝白姐姐!”她高興的抱著她大叫起來。
看著她孩子氣的表情,白心心寵溺的『摸』著她的頭發(fā)。
待秦浣兒左右對著菱花鏡欣賞了半天,才萬般不舍的把衣服脫下。
“對了白姐姐,”她美眸一轉(zhuǎn),靠近她坐下:“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白心心想了一下,把想和她合開簪花店的想法說了一遍。
以為秦浣兒會猶豫,沒想到她表現(xiàn)的特別感興趣。
因為父親一直做生意,她也一直有這個想法,而白心心的發(fā)簪又是她特別喜歡的,她從未見過這樣討喜的樣式。
對于這種發(fā)簪的前景和市場,她頗有信心。
一說之下,竟是一拍即合。
由秦浣兒出銀子,白心心負(fù)責(zé)打理店鋪,盈利后兩人對半分,若是賠錢了,秦浣兒一人負(fù)擔(dān)。
白心心真是喜不自禁,沒想到開簪花店的事情這么快就能搞定。
對于未來的生活,她可是充滿了信心。
這時候,丫鬟送了點(diǎn)宵夜過來,提醒夜已經(jīng)深了,自家小姐應(yīng)該休息一會,免得早上起床沒精神。
白心心見狀,識趣的提出要回去睡覺了。
秦浣兒也不阻攔。
只是,剛剛站起身子,門咯吱一聲被推開,一聲輕柔的聲音響起:“浣兒!”
白心心抬起頭,一愣。
她絕對沒想到,在這么深的夜里,竟然有一個男人跑來秦浣兒的房間。
而秦浣兒看到那個男人,眸中『露』出驚詫,但是更多的卻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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