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斐一聽,連忙應(yīng)了一聲,快步走了上去。
“老板,怎么計費?”
江北語氣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按秒計費,一秒一千。”
斐斐一聽頓時就愣住了。
一秒一千,這豈不是說話間就要萬把塊?
這也太夸張了吧?
再賺錢的生意,也沒這賺錢吧?
“老板,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斐斐話音剛一落,做好一切準(zhǔn)備的霍思邈就接過了話道:“這算什么,凌總的家庭醫(yī)生一年就要五百多萬。以江先生的水平,這根本是友情價?!?br/>
本來江北還想說之前喬老先生診療費就是20萬,但是話道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因為他想到江北說過不讓他多嘴。
“什么友情價!我做人做事一向親兄弟明算賬。”
說著不等二人有什么反應(yīng),江北就快步走了上去。
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抽出銀針,然后又以人眼無法超絕的速度落針。
除了霍思邈之外,在場其他人當(dāng)即就懵逼了。
一個個都被江北夸張的出針?biāo)俣人痼@,都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表達(dá)內(nèi)心的震驚。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江北突然又以眾人根本沒辦法接受的速度收針,再施針。
就這樣連續(xù)三十次施針收針,凌總的的眼睛突然就慢慢的睜開了。
小凌總見狀,也顧不得渾身的劇痛,連滾帶爬的沖了上去。
“爸……爸,您醒來了,爸……”
叫喊著,小凌總就止不住的大哭了起來。
“行了,靜待十分鐘?!苯焙苁瞧v的說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臉看著霍思邈說道,“霍教授,監(jiān)護(hù)工作就就交給你了,我休息一會?!?br/>
斐斐見狀,連忙走了上去,伸手抱住虛弱的江北。
霍思邈連忙說道:“江先生,您辛苦了。您放心休息吧,都交給我就行了。”
江北沒說什么,擺了擺手,然后轉(zhuǎn)身朝著沙發(fā)走去。
凌總的心臟幾乎就是廢了,江北等于說就給他做了一個心臟修復(fù)。
更直接點說,就是換了個心臟。
別看時間很短,也就是五六分鐘而已,但是計劃把江北從顧傾城那得來的氣,完全消耗干凈。
“老板,您喝水嗎?”
看著江北那滿臉的疲憊,斐斐很是關(guān)切的問了一句。
江北擺了擺手,“不用,休息一會就行?!?br/>
過了一會,江北漸漸恢復(fù)了體力。
凌總那邊也慢慢好轉(zhuǎn),明顯有了精氣神。
這時小凌總慢慢的站了起來,耷拉著頭一步一步的來到了江北滿前。
“江先生,對不起,我為我剛才的行為給您道歉?!?br/>
說著小凌總深深的給江北鞠了一躬。
江北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道:“不用,那個孩子不淘氣?”
聽到這逼氣十足的話,盡管斐斐在極力的忍,但是依舊是沒忍住,吃吃的笑出了聲。
江北微微皺了皺眉頭,“怎么?我說的不對?”
斐斐當(dāng)即就收起笑容,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對,您說的太對了。小孩子淘氣,我們的的確確不應(yīng)該跟他們一般見識。孩子哪有不淘氣的,而且不淘氣的孩子,也沒出息,您說對吧?”
江北揚了揚眉毛道:“嗯,斐斐,你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
說罷他就轉(zhuǎn)臉看著小凌總說道:“所以小凌總你可千萬別道歉,沒關(guān)系,我不會放在心上的?!?br/>
小凌總臉上一陣尷尬,江北這逼裝的,讓他實在是難受,如鯁在喉。
可是江北剛剛救了他爸爸的命,別說裝個逼了,就算是侮辱他,他也得任何。
救命之恩,他沒有理由不忍。
小凌總深吸了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內(nèi)心的情緒,然后看著江北說道:“謝謝您救了家父一命,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您的。”
江北擺了擺手道:“謝就不用了,救朋友哪里需要說謝的?”
小凌總瞬間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剛才罵他是小孩也就算了,這又說跟他爸是朋友。
這是哪門子的朋友?
你小子多大,我爸多大?
我爸可是老來得子,都古稀之年了!
可是盡管小凌總氣的夠嗆,但是他卻也說不得什么,只有強忍著把氣給咽下去。
就在他不知道如何化解眼下窘境的時候,凌總突然咳嗽了起來。
小凌總二話不說,當(dāng)即就扭頭沖了上去,滿目著急的看著凌總問道:“爸,您怎么樣了,爸!”
霍思邈連忙解釋道:“小凌總,您放心,你看心率、血壓都已經(jīng)趨于正常。不過長時間昏迷,還需要時間恢復(fù),您請耐心等等?!?br/>
因為見過江北施針,所以知道江北治療風(fēng)格。
江北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慢慢的站了起來,踱步走了過去。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小凌總,你就算不是醫(yī)生,也能聽的出來老凌咳嗽聲中氣十足,明擺著恢復(fù)的不錯?!?br/>
霍思邈的解釋沒有讓小凌總半點松懈,但是江北這么一說,小凌總瞬間就放松了下來。
不多時,凌總就呼吸慢慢的正常,朦朧的雙目也開始變得清澈了起來。
他突然一個大喘氣,整個人就清醒了過來。
毫無疑問,是江北灌注的氣已經(jīng)完成了修復(fù)。
“爸,你醒了?”小凌總當(dāng)即就禁不住哭了起來。
凌總眉頭猛的一皺,怒聲訓(xùn)道:“哭什么哭!你老子我又沒死!本來沒事,都被你小子給哭出事了!”
這一聲訓(xùn)斥,在場人都懵逼,都滿臉的不可思議。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怕是誰也不相信,一個職業(yè)的散打選手居然被老子當(dāng)小孩訓(xùn)斥。
老子訓(xùn)兒子,倒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問題的關(guān)鍵是,小凌總卻也跟個孩子一樣,一臉的委屈。
就在這時,江北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凌,你這就不對了,小凌總都長大了,你再這么把他當(dāng)孩子訓(xùn),你還讓不讓他出窩了?”
話音一落,凌總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江北!怎么會是你?你怎么……”
說著凌總直接就從病床上走了下來。
小凌總伸手想扶,卻被他伸手推開。
“江北,還真是你?。 ?br/>
江北笑著說道:“廢話,不是老子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