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了歐陽家的產(chǎn)業(yè),我能做什么?明搶不行,不符合規(guī)矩?!睆埑椭廊桥廊撕蠊車乐?,歐陽家是馬前卒,這倒是幫了一個大忙。
“世家規(guī)則里面的確有規(guī)定不能豪取搶奪產(chǎn)業(yè),世家私人產(chǎn)業(yè)是被保護的,每處產(chǎn)業(yè)基本都要登記,也就是說理論上世家長老院登記的產(chǎn)業(yè)才會被保護,就比如夫君的產(chǎn)業(yè)在您受傷之后被人公開搶奪,但是夫君也不能拿他們怎么樣,因為沒有登記?!甭勅饲邇河终f道。
“既然如此,西邊這都是無人區(qū),很容易某處演習就不存在了,只要讓那個很有智慧的老人宣布進行大規(guī)模外面世界的演練,然后把那些地方夷為平地,那就等于斷了歐陽家全部財路,沒有了資源,一個家族就要走下坡路,他們只能搶其他人的資源?!?br/>
“歐陽家不敢搶司馬家的,也不敢搶洛家的,那只能搶夫君的,夫君應該不怕被搶,就怕他們一直在暗處。”聞人沁兒又繼續(xù)說道。
“萬一那么大動靜引起鎮(zhèn)南節(jié)度使的報復呢?世家好像很忌諱這個?!睆埑凵窭锩骘@得一股滿意,最近頭疼的事情終于慢慢有點眉目了。
“鎮(zhèn)南節(jié)度使一家沒有報復外面的實力,光靠外面的實力就足夠阻擋他們在青銅門了,并且鎮(zhèn)南節(jié)度使也不是傻子,他們報復外面肯定要聯(lián)合其他節(jié)度使的,不然得不到任何好處,老巢被人端了怎么樣?”
“不過,不過會造成鎮(zhèn)南節(jié)度使跟夫君的對立面?!甭勅饲邇哼€是說道。
對立?現(xiàn)在不對立了?一直都是對立的,特別是歐陽家處心積慮想弄死自己,現(xiàn)在又一個司馬家冒出來了,必須給點教訓,要不然他們覺得得罪自己沒有任何損失。
“夫君倒是真的可以可以把秦家那一位給收了,對夫君來說百利無一害,她跟洛家小公主不一樣,洛家小公主是遺落凡間的仙子,不懂世事了,但是秦家這一位不一樣,她是接地氣的?!甭勅饲邇河挚戳诉^來。
“收了?當小妾?”張楚反問一句,那一位是秦家大小姐,自己能收得了?秦家會砍死自己的,兩家關(guān)系不好不好,至少沒有到對抗的地步,還是別打別人寶貝閨女的主意了。
并且自己哪里來的時間啊,身邊的人事情太多了也不好,既然會答應跟她打一架是還有其他目的的,這一次世家年輕人大會還是得參加的,也算認識認識那些神秘的世家弟子。
聞人沁兒就知道夫君絲毫沒有納妾的意思,反倒是外界的人都覺得是自己阻擋夫君納妾,包括父親都這樣覺得,他覺得自己要獨霸后宮。
外面的人想法不一樣,有些在里面很正常的事情在夫君眼里就變成了不可思議,聞人沁兒勸不動,張老的壓力不會給他的小孫子,但是肯定在自己身上,特別兩個人還沒有孩子。
“不同女子應該滋味不一樣吧?”聞人沁兒說這話的時候稍許有點臉頰不對勁,張楚終于看了過來:“你又知道?”
“張藍藍還知道玩那些沒有玩過的玩具,你就不想?”聞人沁兒又提起那個小家伙,不納妾,永遠壓力都是在自己這里,外界永遠都只會說自己,他們不會說這個夫君的。
因為在里面納妾是正宮來完成的,納妾也需要得到正宮的同意,既然他沒有納妾,那肯定是自己責任了,他們都會覺得是自己想讓夫君獨寵。
“我十分想玩面前的玩具怎么辦?”張楚一句話讓聞人沁兒更加臉紅了,她直接一拳打了過來:“要不我?guī)е謰屧谏暇┺D(zhuǎn)轉(zhuǎn)?”
“不了,你們先回去,他們難得過去,上京沒有什么好看的,去濱海你也熟悉,也能開著車出去,這里什么都不方便,就算想做點什么,好像隔音也不怎么行?!睆埑胱鳇c什么,不過的確不方面。
“你怎么知道會有聲音呢?那夫君是希望有聲音還是沒有聲音呢?”聞人沁兒很確定今晚夫君不會對自己做什么,首先不方便,其次自己情緒不好,其三就是這里是婆婆公公的房間。
也就是知道夫君不會做什么膽子才那么大了,這都帶著一股挑釁了,平常聞人沁兒從來不敢說這個問題。
挑釁夫君的后果肯定被欺負很慘的,平??匆娝寂?,不過也大概知道他的習性了,比如現(xiàn)在他眼里有那想法卻強忍著。
張楚深深呼吸一口氣,等回到濱海美人就知道錯了,自己會讓她哭的,暫時放過她,不過歐陽家的對付辦法倒是想到了,也在腦子里面完善。
這一次留下來參加世家年輕人大會就是為了打探一些情報,司馬家只是露出一只馬腳,其他信息都沒有露出來,還得慢慢發(fā)覺。
聞人沁兒又看了夫君一眼,有時候特別想知道他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想身份問題的,可是他就是不說,他給人的感覺就是越來越神秘,自己能猜得到別人想什么,但是根本就猜不出夫君腦子里面思考的問題。
翌日。
一輛勞斯萊斯送三人離開四合院,老丈人在車上揮揮手,他出來也想看看外面世界,也想帶點東西回去,今天早上女婿跟女兒一起出來,他還讓自己開心游玩,這一句話讓老丈人安心下來了。
女婿都這樣說了,那么說明他并沒有休妻的意思,只要沒有休妻的意思就好了,婦人也聽見了,她也稍微松了一口氣,可是又有點擔憂,因為她知道女兒心里其實真的有另外一個男人的。
就算到今天女兒都沒有忘記那個不屬于她的男人,自己都說過女兒很多次了,可是怎么也說不動。
聞人沁兒看了父母一眼,看出了父親眼里的得意,也感受出來了母親心里的擔憂,母親擔憂多余了,那個夫君難道就不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他知道的,只不過他不點破,他想通過各種辦法征服自己。
歐陽家也敢報復自己?這一次先讓歐陽家感受到夫君的報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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