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蘇憐月錯步上前,一掌揮向洪荒,打的洪荒在地上滾了幾滾,一扭頭飛身又攻了過來,眼見前面擋的是自家主子大人,才勉強收住前進的身子,斜刺里飛了出去,落在梨花木床架上,蘇憐月厲喝一聲“過來?!?br/>
洪荒才不情不愿的飛過來,聳拉著腦袋,立在蘇憐月面前的桌子上,等候處罰,蘇憐月也不客氣,照著洪荒軟肋上的毛揪下來三根以示懲罰,疼的洪荒蜷縮著身子,一抖一抖的往后退,生怕蘇憐月再辣手摧毛。
“以后再不許傷害我身邊的人,記住沒?”
記住了,記住了,某鳥一個勁的點頭。
“自己玩去。”蘇憐月不在搭理洪荒,拉著wifi坐下,替她上了藥,“以后不要招惹它,這貨野性難馴,我不可能時時盯著它,你們以后自己小心點?!?br/>
wifi有些委屈,還是點頭應了,涂了藥,受了心傷的wifi退出房,抹抹眼角的淚回去休息了。
蘇憐月心知wifi心有怨懟,但她不想就此打壓洪荒的野性,畢竟她養(yǎng)的不是鸚鵡,洪荒本就非凡,她更不想讓洪荒失了那份野性,從而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她只能引導,讓洪荒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當晚進空間時,某鳥被殘忍的拒絕了,某鳥守著空床過了一夜,第二天見到wifi時眼帶怨恨,這次學乖了,沒有動翅動腳,只是拿屁股對著wifi,wifi見洪荒這樣,前夜發(fā)生的不快煙消云散,是她不懂事了,怎么能覺得小姐對洪荒比對她們好了。
用過早膳,蘇憐月待在房中默寫管理方面的書籍,算上這本,已經(jīng)默寫了四本了,蘇憐月打算再默一本孫子兵法出來送給蕭奕,以供參考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蘇憐月手中的筆停在孫子兵法的第十篇上,門外才想起了丫鬟的聲音,明月怕打斷蘇憐月的思路,向一旁擦了小半個時辰桌子的飛燕遞了個眼神,奈何飛燕手中動作不停,桌子早以光可鑒人而不自知,依舊擦啊擦,眼睛一門心思的盯著蘇憐月,哪里還顧得上看明月啊,明月無奈,只得自己出門查看情況。
“明月姐姐,太子吩咐云大人過來接貴客出門?!毙⊙诀吆闷娉葑永锩榘∶椋朐僖娨娔俏惶煜伤频萌宋?。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明月吩咐,望著小丫鬟不情不愿的離開才掀了簾子進去,進了門發(fā)現(xiàn)蘇憐月已經(jīng)收拾好了,心中有些惋惜,終究是打擾到姑娘了。
一行人到達蕭奕所在書齋時,書齋內(nèi)正是一番熱鬧景象,蘇憐月一眼就在忙碌的人群中看見了蕭奕,有那么些人,走到哪里都散發(fā)著名為耀眼的光芒,也不怪蘇憐月時不時想撩一下他了。
“蕭大哥,在干什么?”
“來了?正好有事問你?”獨孤奕招呼蘇憐月坐下,拿過以前刻的字問,“你看看,這能不能用?!?br/>
蘇憐月接過刻板,雖然字跡工整,卻是凹陷進去的,正好用來做活體,只是不能用銅注了,這樣的,一注銅怕是糊到一起了,“這樣怕是不能用銅注了?!?br/>
“我正要問你,有沒有物品代替,金銀銅鐵都是稀缺物品?!苯疸y銅一作為貨幣在四大國流通,二也因其實在稀少,所以朝堂上才有了反對的一方出現(xiàn)。“能不能用木材?”
“木材遇水會引起輕度變形,用膠土吧。”蘇憐月想起前世看過的一則新聞,站起身趴在獨孤奕耳旁說了膠土的制作方法,并建議將此法保密。
獨孤奕狐疑的看著蘇憐月,這也能行?第一次對蘇憐月的話產(chǎn)生了懷疑。
“看我做什么?有些地方還用來蓋房子了,蓋的房子經(jīng)久不化,堅固異常。”蘇憐月心中也有些打鼓,畢竟只是一則新聞,也沒見過實物,所以這話說的有些底氣不足。
蘇憐月不解釋還好,越解釋獨孤奕心中越起疑,最終打算相信蘇憐月。
“我出來也有段日子了,明天我打算回去了。”蘇憐月見時間差不多提起了辭呈。
“這么快就走?人你不打算找了?”獨孤奕突然有些不舍,這一路大家有說有笑,患難與共,突然分別,一時之間竟有些不能接受。
“你這里還有多余的人嗎?”蘇憐月戲謔。
獨孤奕環(huán)視周邊,一時語塞,本是他覬覦蘇憐月所學才忽悠她來的皇都,但經(jīng)過這一路的相處,他不打算用對待他人的方式來對待蘇憐月了,所以到是真誠無比的說:“等這邊事了,我派他們?nèi)フ夷恪!碑斚戮秃傲诉@些人里官職最高的人出來見了蘇憐月,蘇憐月想阻止已是來不及,心里郁郁,還是起身與來人見禮,來人錯著身子避開,畢恭畢敬的對獨孤奕二人行了禮,笑話,沒看太子臉都青了,這小姑娘的禮他可不敢托大,誰知道日后會是個什么人物了。蘇憐月卻是在想什么時候她也撈個縣主什么的當當。
下午蘇憐月跟著獨孤奕選了土,獨孤奕選了些老實本分,信守承諾的人熬了糯米搗漿作膠添進了土里,用加工好的膠土做了活體,到是為獨孤皇朝省了一大筆經(jīng)費。圣上龍顏大悅,底下百官心情輕松,朝堂氛圍愉悅,蘇憐月就在這種氛圍中離開皇都。走的這天,顧輕塵,楚瑤都來送行,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城門,顧輕塵趁著楚瑤與蘇憐月依依惜別的空擋,又交待黃履莊幾句,無非是別看蘇憐月小,其實不是個簡單人物,對待蘇憐月一定要像對待自己一樣等等,他是怕黃履莊知道了蘇憐月的真是身份,不會盡心盡力的辦事,特意交待交待,到時候丟了他的臉面。
“我還想著到時你和我一起進宮了,沒想到你這就走了?”楚瑤依依不舍。
“我已經(jīng)出來很長時間了,總不放心家里,小五先在這里預?,幗憬泷R到成功!”一旦成功,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見面,所以,兩人對此次的分離都有些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