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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體內有一本*第九章青眼阿公
我一聽,立即就覺得眼睛發(fā)熱,忙看向川剛。
媽的,這比那些所謂的報酬還有吸引力啊。我想告訴川剛要是你早說,我他媽連第一次報酬都不要就直接跟你混了。哎,誰讓你不早說呢!
我連忙說,快告訴我,這可是我的命門,我可不想讓這狗蹄子再誤傷到人了!川剛哈哈大笑,說我這是身上著了火(禍)遇見了一個湖(福)。然后川剛告訴我,他認識一個老頭,人送外號“青眼阿公”。青眼阿公人如其名,左眼是一顆碧綠色的青色瞳孔。據說這只青色的眼睛十分牛b。能辨善惡,識真假,觀相算命,查看天象預測未來。甚至還能看出來一個人的前世與后代。關于他的傳說更是不少,其中有一個故事是這么講的:
在二十年前,青煙阿公的一個侄子從外面念書回家。原本說好中午的時候就到的,結果到了半夜了,家里的房門才被敲響。那孩子他爹,也就是青煙阿公他二弟,開了門,一看,兒子來了。只是不知道兒子是被打劫了還是咋的,身上只穿著一件灰不溜秋的褲衩,上半身根本啥也沒穿。他爹嚇了一跳,忙問是咋回事,他兒子啥也不說,回到屋里就睡。老爹正疑惑的時候,外面又來了一個人,一看,竟然還是兒子!只不過這個兒子衣服很整齊,還提著箱子,告訴他爹說改了車票,回來晚了。他老爹給嚇了個半死,哆哆嗦嗦地說了剛才發(fā)生的事。當這兒子見了屋里睡覺的那個也嚇得不輕,不用問那肯定就是臟東西變的,不過誰也不敢去動它,不得不請來了青煙阿公。那老頭子四十多歲,身強體健,進了房間之后,一只綠眼睛跟刀子一樣掃來掃去,最后將眼睛停在了后來的兒子身上,張嘴冷聲道,“就是這個!”他那二弟一聽,說,大哥啊,你趕緊把那臟東西抓了啊,我兒子當然就是我兒子,你指他干啥。青煙阿公卻冷冷地說,“我是說,他才是假的?!痹捯魟偮洌莾鹤雍鋈魂幧匦α艘宦?,接著在眾人的面前脫下衣服,直接變成了一溜子火星子從窗口奔出去了。這時候,在床上躺著的那個兒子忽地坐了下來,大口地喘氣。他老爹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半天才緩過神來去問兒子咋回事,兒子說,在回來的時候路過一片養(yǎng)魚池,結果碰到了一個穿著蘆葦做的裙子的小孩給他打招呼說話,后來好像吃了那小孩給的什么水果,再后來就忘了。青煙阿公說那典型的就是水鬼,故意套你的話,然后迷惑你,最后達到取代你的目的。
還有很多的故事,川剛沒有繼續(xù)說。他說,這青煙阿公很奇怪,我們曾經邀請過他不下五次,每次給的報酬都十分豐厚,可是這青眼阿公根本不理睬我們。而當我們帶著一些擁有奇特能力的人讓他去看的時候,他卻十分熱情。
我疑惑地問,除了我之外,你們也帶過其他人去找過他?川剛笑著說,這個世界上并不只有你自己不了解自己的能力。在整個外研中,不明白自己能力的人多了去了,而當他們被青眼阿公瞧過之后,竟然都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能力。就比如“木延”,他以前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易容術,經常是看見了一個人,只要腦中一想人家的樣子就可以變成人家的樣子,為此鬧了不少的笑話。王昭聽到這里,也跟著笑了起來,后來還是這青眼阿公告訴了我一個方法,我才能夠控制這種能力。
聽他們說這些,我更加按捺不住了。我急切地看著他倆,說,快帶我去,我一定要見這阿公!馬上!川剛拍拍我讓我冷靜,并告訴我既然我已經成了這里的一員了,我的事情他們會幫到底。他讓我先回去,明天一早他會和王昭一起帶我去找他。
回到監(jiān)獄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我剛一進去,元叔就迎了上來問我有沒有事,有沒有挨打,我笑著說沒有,然后我將自己的經歷也告訴了他們。這些人誰都沒有聽說過第三事務所,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我這時候想起來一件事,就拿出來了那個證物,問元叔他們幾個有沒有見到過這種東西。我想,既然外研人物背景廣泛,沒準這種千秋也是個外研的成員呢。那幾個幽魂看了老半天,全都茫然地搖頭,說從來沒有見過他有這東西。看來他可能不是。要是他真是的話,我和這家伙差不多就是同事了,要是想替這些可憐的冤魂報仇也有些麻煩。
和這些冤魂聊了聊天,我告訴他們我要去找青眼阿公了,等我了解了自己能力的奧秘,說不定既能夠幫助他們讓他們去輪回投胎。聽到我說青眼阿公,那個叫夜貓子的冤魂說青眼阿公他知道,隨后就說了很多關于青眼阿公的故事。到了后半夜,我們又聊了一些閑話,我將這些冤魂家人的地址也都記了下來,直到天快亮了的時候才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會。今天要去見青眼阿公,我得養(yǎng)養(yǎng)精神,可不能一副懨頭懨腦的樣子。
到了上午十點多的時候,昨晚那個冷酷的中年人又來了。這男人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有因為我成為了事務所的一員對我態(tài)度好點,臉還是跟原來一個樣,又冷又臭。
跟著這男人出了監(jiān)獄宿舍樓,我就看到王昭正站在一片空地上,在他前面還站著那幾個小混混。王昭指著幾個混混說,出于對情況的了解,張卒的死,純屬意外,鑒于我是正當防衛(wèi),所以我要被釋放合情合理!而這些混混卻要按照法律該坐牢的坐牢,該拘留的拘留。幾個混混誰都沒說話,而且看到我之后都是目光茫然,似乎從來不認識我??磥硭麄兊挠洃浾娴谋荒硞€人給抹除了。我覺得王昭這么做有點畫蛇添足,既然他們啥都不記得了,你把我放了就得了唄,還用這么正規(guī)么,可是我一想,第三事務所里面的人身份都是一個秘密,這王昭現在的身份是一個普通的警cha,真實身份興許他老爹都不知道,他若是一聲不吭直接把我放了,讓哪個最長的抖落出去,豈不是要被人懷疑了。
過了一會兒,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帶走了那幾個混混,王昭走向我,拍了一下我的胳膊,說了聲“跟我來”就朝遠處那座小房子走去。
進了那房子,川剛也在里面。見了我,川剛說,把昨晚我給你的身份證物拿來。我一聽本能地護住了胸口,心說,咋回事,難不成這些人后悔了要把我給開了?川剛呵呵一笑,說,別緊張,我只是將里面的一個東西取出來。
我狐疑地將證物摘下來交給他,心說這么小一東西里面有啥東西?看著川剛拿在手里,用中指上套著的一枚戒指抵在證物的尾端,左右旋轉了一會,然后又遞給我,說,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第三事務所正式一員了。
先拿了我的證物吊墜鼓搗一番,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說這句話,貌似這句話昨天就說了,怎么今天又來了一句?這他娘玩的是哪一出?
川剛微微笑道,“剛才我從你的證物里面取出來的是第三事務所里面開發(fā)的監(jiān)察系統(tǒng)和竊聽系統(tǒng)。我們這是按照規(guī)定行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一下就明白了。原來他們并不信任我,昨晚還對我進行了監(jiān)視!我他媽......狠狠罵了一句,我心說幸虧昨天晚上沒有辱罵黨,沒有罵國家,沒說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則現在說不定被踢出來了,繼續(xù)進去蹲號子也有可能!不過他們偷偷地監(jiān)視我,我能不介意么?我他媽最討厭別人臉上對我放心底下卻不信任我,虧我還樂得跟撿了個爹似的屁顛屁顛的!不過冷靜想想也不能怨人家,畢竟人家這是國家級別的秘密組織,誰知道你人品怎么樣,考驗你,檢查你那是正常。于是我說,“我不介意,只是,這是不是你們最后的檢測?”
川剛說,“是最后一次,絕對是最后一次。從昨晚的情況來看,你完全符合第三事務所的人員資格?!蔽液鋈粶喩硪活?,問他,“你看到昨晚的情況了?”昨晚我可是和那些鬼魂聊了一整夜的!這些人只知道我的手的秘密,還不知道我眼睛的秘密。川剛說,“是‘隱瞳’看到的。他天生陰陽眼,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眼睛不一般?!贝▌傄贿呎f一邊指了指那個冷酷男子。
我心說難怪,當時這家伙來找我我還秘密地跟那元叔他們幾個點頭,哪知道人家全看在眼里。我點點頭,有點無奈地說,“好吧,我妥協了。我眼睛是能看到一些東西。不過我覺得這應該和我的手有關系。這些還是見到了青眼阿公讓他告訴我怎么回事吧。對了,你們不是說要帶我找青眼阿公嗎,什么時候去?”
川剛看著王昭笑著說,“木延,這次你的功勞又提升了一層了。一個人的能力能夠當兩個人來用,了不得!”川剛豎起了拇指,朝我伸了伸,同時又朝王昭伸了伸。王昭受了夸獎,什么也沒說,只是笑了笑。
我更加的不耐煩了,這兩個人互相談笑,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于是我又說了一遍,“青眼老頭呢,快帶我去見他!”
川剛卻笑著說,“不急,吃了早飯再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