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淡聲問道,“你還是要帶我回晉國嗎?”
“我勸你趁早死了這個念頭。”干戈瞪著靈境,雙眸中透著怒氣。燕國和晉國的仇恨不共戴天,莊司澈竟然還妄想帶走公主,簡直是可恨之極。
靈境張嘴還想說些什么,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傾城忽然微笑著開口,淡淡說道,“是你主子的命令嗎?”算算日子,晉國和月國千里之遙,她和連景然成婚并沒有大肆張揚,莊司澈已經(jīng)知道了嗎?
傾城側(cè)頭看了看靈境,嘴角忽然有了一絲笑意,“既然當(dāng)初說的是三個月,現(xiàn)在你好像來早了!”最少不是還有接近一個月嗎?
靈境仿佛被劍刺中一般,驀地抬頭,厲聲反駁道,“你當(dāng)初也沒有對主子說,你會嫁給連丞相!”
傾城眼睛黯了一下,不說話。
“我前些時候受了傷,這才錯過了你成婚的消息,要不然我一定會阻止你……”靈境難得情緒失控,傾城聽到靈境受傷,不由得蹙著眉頭問道,“你怎么會受傷?”
傾城余光中看到干戈眼神閃爍了一下,嘴唇動了動,過了好半晌,這才嘀咕道,“是我不小心傷的!”
傾城本欲說些什么,卻見靈境似是故意岔開話題般,冷聲說道,“公主真的以為有什么事情能夠瞞得過主子嗎?”
傾城挑眉問道,“什么意思?”
靈境冷聲笑道,“事實上你在月國成親的消息,一直都被子騫和謹夜在邊境壓著,如果他們不這么做的話,到時候就不是你們私人的事情,極有可能會是兩國的紛爭,難道這些就是你所愿意看到的嗎?”
“難道你帶走我,就不會造成紛爭嗎?”傾城抬起眸子,注視著她,亦是淡淡的,“我已經(jīng)不單單是燕國的長公主,現(xiàn)在的我是連夫人,你認為我的夫君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回到晉國嗎?再說了,以我現(xiàn)今的身份,你會保證像莊司澈那么驕傲的人,還會一如既往心無旁騖的愛我嗎?”傾城的聲音里透著疲憊,無奈道,“靈境,我已經(jīng)回不到過去了,既然謹夜還有徐子騫一心掩蓋我已經(jīng)成婚的事實,你為什么還要捅破它呢?”
靈境的眼色停滯了片刻,終于一字一字道,“公主真的以為,主子直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嗎?”
靈境苦笑著嘆氣,“如果可以,我是真的很想守著三月之期,但是主子數(shù)日前飛鴿傳書給我,讓我前來帶走你?!?br/>
傾城一怔,喃喃道,“如果我不走呢?”
靈境的臉色一在變幻,眼神復(fù)雜難辨,嘆聲道,“你沒得選擇,因為……我接到命令的那天,也是主子率大軍出征月國的時候?!?br/>
“什么?”傾城幾乎是驚慌失措的從椅上彈跳起來。
夫君該怎么辦?此刻還真是內(nèi)憂外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