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人文果真很愜意,河邊全部是閑適散步的人?!泵總€人臉上都是輕松的模樣,這樣的氣氛就是能感染到旁人的,盛寰歌自言自語。
“g國人天生的浪漫不羈,生活的享受永遠(yuǎn)比錢更重要?!盫iki表示同意,他生活過多年的地方,也就在這里創(chuàng)作出了最好的作品。
此番既然來了,Viki私心里也希望盛寰歌能有所展長,連休斯那家伙也肯贊揚(yáng)的人,必然不簡單啊,最近這些事情堆起來,盛寰歌已經(jīng)多久沒有拿過畫筆了。
“是啊,他們活的很自在,盛盛啊,其實有時候我們退一步,就能看到不一樣的世界?!?br/>
“蘇姐姐這是說我呢,還是你自己,對了,上次的婚禮我路過看到了,你很美?!?br/>
這是整個國家的盛事,“你看到了,為什么不叫我呢?”
“我可不敢打擾那樣一場婚禮。”
“其實無所謂,也只是一場婚禮,和他在一起,似乎有沒有那場婚禮,變得無所謂了。”
Viki就像是回家一樣,給司機(jī)指了方向,可人家偏就不搭理,蘇南恩笑道,“住所已經(jīng)安排好了的,嗯,我若是安排得不好,再帶盛盛去你那里,好嗎?”
蘇南恩舉手投足和以前大大的不一樣,興許是嫁人之后,就不一樣了。
“蘇姐姐,小恩呢,很久沒有見到她了。”
“她現(xiàn)在每日排的比我都還滿,不過小丫頭瘦了一些,說是學(xué)校里有人說她有些胖,回來便鬧著要減肥?!?br/>
嫁人生子,一想起自己的那個孩子,盛寰歌不自覺地將手放在小腹那里,而后開了窗,g國的天氣比家里要熱很多,春風(fēng)拂面,吹不散的是她心中的愁緒。
到了目的地之后,Viki何止是滿意,相同的古堡,卻是交通四通八達(dá)的地方,規(guī)格頗高。
仆人領(lǐng)著他們進(jìn)去,“這里雖然是市區(qū),但平常不嘈雜,應(yīng)該適合你們住,而且去哪里都比較方便?!?br/>
蘇南恩臨時有事情,道了抱歉,就走了。
Viki探頭出窗外,“你那蘇姐姐什么身份?”這個路段建造古堡,不是尋常人。
“總統(tǒng)夫人?!笔㈠靖栾@然沒有震驚,那時候她在g國看到過那場婚禮,喬亞說過蘇南恩嫁的就是他們國家的總統(tǒng)。
Viki正好喝了一口水,而后嗆得噴了出來,亞爾曼家族的人,“她是亞爾曼總統(tǒng)的夫人?”
那個總統(tǒng)叫什么盛寰歌還真不知道,“g國的總統(tǒng)姓亞爾曼嗎?”
“是啊,各國元首中最年輕的裴季亞爾曼,手段雷厲風(fēng)行,不過那個女人不像是g國人,我還以為,他會娶本國的女子?!眊國兩個最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似乎都看上了外國女子,不知道要傷多少女人的心喲。
臨了,Viki又一字一句地補(bǔ)充了一些內(nèi)容,“喬亞王子可是這里的萬人迷,而且算是Lein家族中最率性而為的人?!?br/>
“同我說這個做什么,我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br/>
“你沒有,難保他沒有啊?!憋w機(jī)上借口Lein有話要對他說,然后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不過是為了盛寰歌。
這倒真讓Viki猜準(zhǔn)了,“我和喬亞王子見面不過十次,結(jié)婚前,他曾經(jīng)告白過的,而且有些讓人覺得瘋狂。”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喬亞王子是什么人,五年前的時候,Lein家族出了第一個同性戀,王后本來盛怒,可是喬亞為了讓他這位哥哥順利離開皇室,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假裝和身旁的一個男秘書有染,王后為了轉(zhuǎn)移視線,就放了喬亞的這個哥哥?!?br/>
“難不成就是Lein嗎?”
Viki搖頭,“他……才沒有這樣的勇氣,我看開了,他既然做了選擇我自然有我更好的選擇,人家那個爵爺就此離開這個國度,和自己愛的人雙宿雙棲嘍,所以喬亞王子總是喜歡出其不意,這一點你可要小心。”
“原來如此。”喬亞看上去就像是那種想到什么會做什么,也不怕天高地厚的人?!拔铱闯鰜砹耍看斡錾纤?,總是小心翼翼,深怕他一時瘋狂。”
“被他恨上的人很慘,被他愛上的人怕是更慘!”
與此同時,喬亞坐在去往自己別墅的車上,晨帶人來接他們,他一上車,便讓人等一會兒,結(jié)果自然沒有見到盛寰歌,而晨也說了一個消息。
“晨,你當(dāng)真看清楚了,來的人是蘇南恩,她當(dāng)真帶了保鏢護(hù)衛(wèi)隊?”喬亞一上車,晨就告訴了他,蘇南恩的車剛才停在門前,并且還帶著兩輛特別車輛。
“我確定是總統(tǒng)夫人沒有錯,她好像對盛小姐很友善,關(guān)系非比尋常吧,至于跟著的那兩輛車,更加確信,畢竟保鏢護(hù)衛(wèi)隊的人可都不是泛泛之輩,我和他們也打過交道,來的是隊長和副隊長的車子?!?br/>
蘇南恩和盛寰歌有交情,的確是非比尋常了,這交情竟然動用了總統(tǒng)的保鏢護(hù)衛(wèi),要知道那都是裴季的精英,平日里不輕易露面,身上的家伙足以抵御一場槍戰(zhàn)。卻是拿來保護(hù)盛寰歌,就算是蘇南恩平日里也就只有一輛車!
有趣得很,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過原來總統(tǒng)大人和c國有這么緊密的聯(lián)系,看來他對于裴季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蘇南恩回到官邸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她回來之時又順道去拜訪了一下王后,小恩在練鋼琴,家里那位還沒回來呢。
“媽媽?!毙《髋芰诉M(jìn)來,身上穿著公主裙,不十分高興的樣子。
“怎么了?”
“我不想學(xué)鋼琴了嘛,那個史蒂芬老師真嚇人,他說還要再練習(xí)兩個小時,可是我下午的時候已經(jīng)練了兩個半小時了,媽媽,你幫我和他說說嘛。”
“史蒂芬老師呢,只是嚴(yán)格要求小恩,以后你能彈一手好琴的時候,就該感謝他了?!笔返俜业膰?yán)厲,蘇南恩是知道的,而且史蒂芬是裴季的老師,似乎也不太好和他老人家杠上。
“那……那我不想彈琴不想學(xué)還不成嗎?”堵著小嘴,顯然小恩很不高興是真的。
“不可以?!边@三個字不是蘇南恩說的,門外走進(jìn)一個男人,亞麻色的T恤襯著他的發(fā)色,很是適合。
“爸爸。”小恩飛跑過去,男子蹲下,正好撞入他的懷中,而后單手起身,將小家伙抱起。
“我們小恩不是這么容易放棄的人啊?!彼退暮⒆樱匀灰z傳到父母的基因。
蘇南恩倔強(qiáng)得不行,他更是不輕言放棄,“可史蒂芬老師好兇?!?br/>
“那下次,你彈得比史蒂芬老師在小恩這個歲數(shù)的時候要好,你自然也可以兇他了?!?br/>
蘇南恩以為他能教育出什么大道理,雖然他這句話一出,顯然小恩要輕松了不少,可不是這么教的。
“小恩,現(xiàn)在去給史蒂芬老師道歉,你這樣跑出來?!?br/>
“好?!笨粗K南恩冷了臉,小恩從裴季身上滑下去,回了鋼琴房。
自家女兒垮臉的時候,和蘇南恩以前當(dāng)護(hù)士的時候有一拼,“你就這么教你女兒?”
“是啊,她有資本史蒂芬當(dāng)然該接受?!?br/>
“season,那是你,我可不希望女兒以你的標(biāo)準(zhǔn)來做事情?!眱鹤舆€可以考慮,她近期正考慮再生個孩子的,小恩總是覺得寂寞。
裴季擁住她,season是蘇南恩取的英文名,因為季在c國話中可以是季節(jié)的意思,也只有她這么叫,“我們的女兒自然有高傲的資本啊,對了,今天去接人,順利嗎?”
提及盛寰歌,蘇南恩嘆了一口氣,“順利,住進(jìn)弗拉廣場旁邊的古堡中了,可這人怎么就短短時日就瘦成這樣了,我總覺得好像不久前才見過盛盛的。”
“四哥啊,讓這么年輕的女孩子入住陸家,我還以為傳言是假的,后來他們結(jié)婚才算有了定數(shù),只不過當(dāng)時g國的金融界出了問題,我才沒辦法出席婚禮?!?br/>
“盛盛恐怕想不到你和四哥有關(guān)系?!碧K南恩很早就認(rèn)識了陸天唯,一直都叫四哥的,然后四哥娶了盛盛,三個娶了孟曉諾,兩人都比自己小,卻都成了結(jié)拜的嫂嫂。
“你告訴她了嗎?”
蘇南恩搖頭,“不敢啊,四哥吩咐的,我一樣不落地給安排好了,那古堡周圍也都布置好了人手,上次啊人從醫(yī)院走了,居然大搖大擺回了c國,都覺得怪對不住四哥的?!?br/>
“那人是自愿和他們走的,又不是強(qiáng)行擄走,要自責(zé)也該是我自責(zé)?!?br/>
“只希望那人回去,別給四哥添什么麻煩,否則倒像是我的惹出來的事情?!?br/>
裴季這人,從來都活得認(rèn)真,無論對人對事。
但再完美的人,也總會有缺陷,比如他丟失了蘇南恩的那幾年,錯過了小恩的成長,還讓蘇南恩一人扛起了所有,這是裴季對于蘇南恩的遺憾。
“南南,我們……再生個孩子吧?!彼M梢耘阒⒆娱L大,可以和她看著孩子的成長。
朦朧之間,蘇南恩哼了一聲而已,“嗯?!毙《鬟€在和史蒂芬討價還價,再練一個小時就下課,而自己的父母已共赴這明月了。
……
s市曙光微露,盛寰歌平安到了g國,早上接到Viki發(fā)的短信,看樣子蘇南恩安排得甚是合心。
趕往辦公室,此時的陸鳶銀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戚南早早地就在辦公室里等著陸天唯,而陸天唯的姍姍來遲,和戚南又有一定的關(guān)系。
“二哥?!标懱煳粗约旱拿貢?,“一杯藍(lán)山,一杯不加奶不加糖的黑咖啡。”
而后和戚南走進(jìn)了辦公室,“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喜歡黑咖?!?br/>
戚南喝黑咖啡,必然一點奶和糖都不能放,又一次連君承捉弄他,直接黑了臉就走了,再然后,連君承的一家咖啡館就倒閉了,事后證明是二哥沒有手下留情。
“我記得的事情遠(yuǎn)比二哥想象的多,我第一次學(xué)會打槍是二哥教的?!?br/>
“是啊,那時候你的手都抖成什么樣子?!?br/>
“所以啊,最了解我的人是二哥你,如果還是將蘋果放在二哥的頭上,我的手仍舊會抖的。”他攫住戚南的眸子。
戚南片刻的晃神,而后笑笑,“怕什么,當(dāng)時你開第一槍我都不怕,如今……你已經(jīng)身經(jīng)百戰(zhàn),難不成還打不中嗎?!?br/>
“誰知道呢,劍走偏鋒的事情沒有人說得準(zhǔn)?!?br/>
咚咚,門外,秘書送了咖啡進(jìn)來。
“陸總,您要的咖啡?!?br/>
戚南抬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微微皺眉,能充得出最好的黑咖啡的人,這些年他只習(xí)慣了一個,往后喝誰泡的都覺得不習(xí)慣。
“二哥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將你和老三派來查我的人撤掉,我實在不習(xí)慣周遭跟著一群人?!?br/>
戚南的反偵察能力不弱,他本不愿意讓人去跟著,陸天唯總覺得戚南是知道他們在查,但連君承則認(rèn)為即便被發(fā)現(xiàn)也并無不可,既然是兄弟,暗查時便暗,明說時便明。
“也好,我等著二哥也有段時間了?!?br/>
“你們懷疑我什么呢?”
陸天唯笑笑,“既然二哥直言不諱,那我也就直說了,二哥和毒梟有什么關(guān)系,我困于g國二哥怕是早就知道了?!?br/>
“毒梟是我的人,不過你困于g國,差點沒命這事我半分都沒有耳聞,我下的命令是不得傷害你,其余的人死活我不管?!逼菽暇拖袷瞧饺绽镌捈页R话?。
“那毒梟的妻子和孩子也是你……”
“我不知道她們在哪里,從g國歸來之后,人就不在了?!彼热桓页姓J(rèn),也不會隱瞞。
戚南走了一條,眾人都不愿意看到他走上去的路。
“我若還在職,或許你不會坐在這里同我閑聊的。”
“沒有證據(jù)的,我這些年做的事情比你想象的還要黑暗,可每一樁都不曾真正參與,往下數(shù)的線能知道我的只會為了我去死,不會滾來,其余的就連毒梟都不知道他背后的大哥是誰?!毖韵轮?,你們要抓照樣沒有證據(jù)。
“可是二哥,比起真相,我倒是更加想知道為什么?”他確實更加想知道的是緣由,到底是什么讓一個人變得如此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