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羽看得十分的詫異,大蛇丸在剛才與他戰(zhàn)斗中明明已經(jīng)受傷了吧,竟還有著這么強大的戰(zhàn)斗力——果真,大蛇丸是蛇里的小強啊。不過,看那樣子,快結束了吧?底下的大蛇丸且戰(zhàn)且退,那樣子相當?shù)妮p松。
這種擁有諸多詭異手段的影級想走人,根本就沒人能阻擋的吧……即便這么多人。
“大蛇丸!!”
在悠羽以為大戰(zhàn)要落幕時,大蛇丸卻忽然中了自來也的一招束縛忍術,“亂獅子發(fā)之術”!
自來也頭發(fā)變長死死的將大蛇丸一條手臂給纏住了!
“大蛇丸被抓住了嗎?不會吧?”
這種反轉讓悠羽看得有些吃驚。
猿飛日斬見狀,立即撲過去要將大蛇丸給控制住。
誰知,“嘭”的一聲,被纏住的大蛇丸化作白煙散去,自來也長發(fā)處留著一條帶血的斷臂,而大蛇丸再也看不到蹤跡了——悠羽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些都是大蛇丸的計劃。
大蛇丸怕是一開始判斷出,即便是他,在這么多人面前逃走會相當困難。
于是,故意裝作輕松,也故意被自來也抓住。
一切為了降低這些人對他的提防,然后,他暗中動用了一直在準備的忍術潛走。
只是,花了一條手的代價嗎?
大蛇丸這人還真夠狠啊,完全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眾忍者看著四周,面色越來越難看,他們出動了這么多人,還在四周設下了大量埋伏,卻依舊避免不了讓大蛇丸給逃了。
自來也最不甘心,帶上一批忍者立即去追蹤了。
悠羽分析著眼前的情況,大蛇丸叛逃了,但與原著中相比相差很大,被迫提前叛逃,完全就沒準備好,什么東西都沒能帶走,資料與卷軸室都被他給搬空,手底下一個人都沒能帶走,還斷掉了一條手臂……如果大蛇丸未能恢復全盛實力搞不好“曉”都不收他吧。
嗯,總算清除掉這個威脅了。
他與大蛇丸之間沒有什么大的仇怨,但是,大蛇丸對于他來說卻是相當大威脅,如果賽亞人血脈被看作是血繼限界的話,那他的血繼限界肯定遠超過宇智波鼬和輝夜君麻呂,一旦被尋找轉生容器的大蛇丸察覺到,他肯定就危險了。
他可不想在這么小的年紀在這方面冒險。
提前逼走大蛇丸,以后再收拾他,反正時間站在自己這一邊。
“唔...即便大蛇丸什么都沒能帶走,也必須阻止他建立‘音忍村’!”悠羽知道,以大蛇丸的能力,建立起村子發(fā)展速度會飛速,對自己的威脅也會加大,必須阻止……而執(zhí)行這個決定的自然是自己打造的光組織。
他看向大蛇丸逃走的方向,又在心中想,如果是四戰(zhàn)時候的大蛇丸或許能與他交流與合作,這時期的就算了——這時候的大蛇丸可陰得很,即便是“曉”都敢背叛。
“走?!?br/>
見底下的眾多忍者們在陸續(xù)撤出,漫長的夜晚算是結束了,悠羽一個瞬移離開。
他回到家中,撤掉了躺在床上的影分身,存放好今晚的收獲后,便睡下了。
翌日,天空很藍,連一絲浮絮都沒有,像被過濾了掉全部雜色,瑰麗地發(fā)著光……如此好的天氣下,木葉村的許多人卻臉上卻染上了陰霾,從昨晚開始那驚人的消息一直在瘋傳——三忍大蛇丸叛逃了!
這消息如同晴天霹靂。
九尾之亂才沒過去多久木葉村又遭受到一大損失。
而在逐漸了解到部分的事情的真相之后,許多人這才毛骨悚然,傳言說,最近村里失蹤被擄走的忍者就是三忍大蛇丸干的,而他的目的,則是用那些活人作為實驗的素材,目睹是研發(fā)一門非常可怕的禁術——
悠羽沒有進去茶館或者居酒屋,只站在街道上,就聽到大量議論聲音。
不止大蛇丸的那些參與到他犯案的得力親信,他的全部部下,即便對此毫不知情者,如御手洗紅豆等,都已經(jīng)被暗部帶走調查了……與大蛇丸有密切關系的人也大量被約談。這種方法能將大蛇丸的存在抹除干凈?不,很難。
悠羽這時候的心情卻如同天空那般澄澈與明朗。
他走在街上更有安全感了。
這時,對面走來兩個穿著上忍制服的忍者,一個是包裹著頭巾的野原陽斗,另外一個是白眼家族的日向日差。
“早上好,父親?!?br/>
“早上好啊,兒子……逛街呢?”
“是啊——”
悠羽走過去,笑著向他們兩人打招呼,然后,他在野原陽斗怒氣狂飆中飛快地跑掉,而即便他跑得老遠,還是聽到身后的怒吼聲傳來:“臭小子!我回去再收拾你?。 ?br/>
日向日差摸著頭,驚愕地望著在怒吼的野原陽斗,汗了下后,問:“陽斗君,這是怎么了?”
野原陽斗收起那張“怒臉”,歉意地向日差笑了笑,無奈地說道:“抱歉了……這臭小子昨晚上才被我們禁足在家一個月,他自己也同意了的,結果第二天完全忘干凈了,還大搖大擺地出來逛街向我問好——”
他搖搖頭后,話語一轉,“日差君,你剛才說悠羽因為把追蹤犬借給宇智波止水,從而在昨晚的事件中立功了嗎?”
“是啊?!比障蛉詹铧c頭,“止水隊長就是那么說的,所以說,大蛇丸的事被發(fā)現(xiàn)可也有小悠羽的功勞呢,現(xiàn)在村子里談論這件事的時候有時候會出現(xiàn)‘野原悠羽’這個名字,相比‘孩子王’,小悠羽的名聲大了許多,畢竟小小年紀就在這種事件中立功?!?br/>
“噢——”
原野陽斗點頭,神情若有所思起來。
兩人在街道上行走與交流著,野原陽斗向日向日差詢問了讓悠羽提前進入忍校的事,這事日向日差自然是沒有經(jīng)驗的,但他以悠羽的老師旗木卡卡西為例,覺得這是件好事,卡卡西五歲進忍校,當年就畢業(yè),一年后升中忍……小悠羽或許可以效仿他老師,加速成長。
“……”
兩人在路口分別后。
日向日差回到日向家的大宅,他剛踏入大宅的門口,就聽到修煉場那邊傳來小女孩清脆的叫喊聲:“……野原悠羽……我一定會擊敗你的……”
他心想,雛田小侄女一大早又就在修煉了啊,這勤奮程度完全不下于寧次了呢,跟以前的雛田完全不同。
“大哥?!?br/>
日向日差來到修煉場,向站在修煉場邊觀看自己女兒修煉的日向日足打招呼。
日向日足向他點點頭,瞧著他的臉色,問道:“早啊,日差……你是有什么事嗎?”日向日差隨后向他說了野原悠羽提前入忍校的消息,而他,也打算把悠羽當作超越目標的寧次提前送入學校。
兩個孩子的年齡差不多,這么做能更激發(fā)寧次的競爭心態(tài),加速他的成長。
“哦?是好事情??!”
日向日足聽得雙眸發(fā)亮,微笑道,“如今在村子同齡人中,也就寧次有可能接近或者超越小悠羽了——這事必須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