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看了一眼說道:“沒有問題?問題大了。你看到?jīng)]有,上面全是什么包治好,如果無效,全額退款?!?br/>
“治療,無非就是治得好,治不好,治得好,人家回去送錦旗,治不好全額退款,款都退了,你還會去找他們的的事情嗎?”
江若水搖搖頭。
陸遠冷笑道:“這不就結(jié)了,所有去他那里的,都是治好了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象到了,他一定是一個騙道高手。”
“如果我是他的話,有人到我這里來治那種病,我會看是窮人,還是富人。如果是富人,一定不缺錢,補藥吃過不少,所以開一副大泄的方子,再慢慢補?!?br/>
“這樣的話,有不小的幾率會成功,只不過會損傷部分的身體機能?!?br/>
江若水聽著,有些發(fā)愣。
陸遠繼續(xù)說道:“如果來的是窮人的話,沒有錢,那么,很有可能吃過不少偏方的,那些偏方里面可是有不少有毒的東西的,所以開一些祛毒的藥?!?br/>
“然后再來一副大補湯,也有不小的幾率治好?!?br/>
“這樣一來,名聲不就打開了?只要沒有治好的,都給退款,治好的,錦旗一面面送來,簡直是天衣無縫。”
江若水一時間聽得目瞪口呆,居然還可以這樣?
不過她立馬問道:“可是剛剛他不是看出我們身體沒有問題了嗎?”
陸遠搖搖頭,說道:“這才是他厲害的地方,他根本沒有看出來,他是猜出來的。你想想,他開口之前,是不是看了我們一眼,你心虛沒?”
“心虛了!”江若水弱弱地說道。
陸遠冷笑道:“既然我們兩個都心虛了,那證明我們是知道這件事的,而二老不知道,所以他模棱兩可的說,我們自己知道,然后便不說話了,這是為了讓我們自己露出破綻。”
“再后來,我忽悠江伯父的時候,他一個騙術(shù)老手一定看得出來我們在說謊,他很容易推斷出兩種情況,第一,我治不好你的病,第二,我們沒有病?!?br/>
此時江若水已經(jīng)有些迷糊了。
“這兩種情況很容易判斷的,而且我還保證了什么時間會懷上孩子,他有理由相信,我們一定是不想要孩子,果然是老奸巨猾?!?br/>
陸遠越說越興奮:“我們的信息他基本上已經(jīng)試探出來了,不過他之前說的話都是模棱兩可的,所以他一定覺得不足以取信我們,然后才會有吃藥一說。”
“這也是他為了讓我們相信他的手段,如果我們真是一般不想要孩子的年輕人,還這么富裕,那么必定是追求刺激的那種,所以,帶套什么的根本不可能?!?br/>
江若水突然臉紅了,為什么突然轉(zhuǎn)到這個話題上?
陸遠一拍巴掌,說道:“所以,一定會吃藥,他把這個東西都說出來,如果我們真的吃了,一定會無條件相信他的,這個時候,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騙我的錢了?!?br/>
“只是他沒有想到,我們是根本沒有發(fā)生過關(guān)系,所以他失策了,如果不是我們太特殊了,這個計劃簡直堪稱完美?!?br/>
江若水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看著陸遠說道:“所以你想要說什么?”
不等陸遠說話,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陸遠笑道:“應該神虛大師到了,小若你去開一下門?!?br/>
江若水愣了一下,你不是說他是個騙子嗎,怎么還是一口一個神虛大師叫著?
不過她也沒有反駁直接去開了門。
一開門果然是神虛大師,只見神虛大師一進來便說道:“兩位,我這里有兩張方子,你們拿著,如果可以見效的話,到時候,你們再來付錢?!?br/>
“不過如果沒有用,那么,就當是笑話罷了?!?br/>
陸遠冷笑一聲,果然是那個套路,有效才收錢。
“等等,神虛大師,你那兩張方子該不會是一張大泄,一張溫補吧?”陸遠忽然笑道。
神虛大師頓了頓,問道:“嗯?這位先生也精通醫(yī)理?”
陸遠笑道:“這么跟你說吧,你最近有沒有看過電視,或者說有沒有上過網(wǎng)?網(wǎng)上對于我的宣傳可是很到位的?!?br/>
“他們都說我是什么華國中醫(yī)的希望,對了,我叫陸遠,你可以搜一下。”
神虛大師心中咯噔一聲,這個名字他聽過,而且是如雷貫耳,完了,騙到內(nèi)行身上了,這一次可能要出事情了,不過他還是鎮(zhèn)定地說道:
“原來是同道中人,那,既然你這么厲害,那也不需要我了,老道走了?!?br/>
可是,還不等他走,陸遠便厲喝一聲道:“站住!”
神虛大師面帶笑容地問道:“怎么了,陸先生還有什么事情嗎?不過我也告訴陸先生,我雖然不看重禮節(jié)什么的,但是你也不要太放肆了?!?br/>
這話說得,看不出有一點心虛的感覺。
江若水甚至有些心虛地走了上來,說道:“陸遠,你是誤會人家了吧?”
陸遠擺擺手,笑著將剛剛的推測說了一遍,然后看著神虛大師說道:“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呢?”
這一下,神虛大師心里一下子慌了,甚至連奪路而逃的準備都做好了,可是面上卻是絲毫不顯,說道:“這些只是你的猜測而已,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多說無益,我們有緣再見?!?br/>
說著他轉(zhuǎn)身就要走。
可是陸遠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你說,我要是把剛剛的那一番話跟警察局說了,順便在報個案,你會怎么樣?”
神虛大師猛地停住了腳步然后說道:“你想要干什么?”
這一刻他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神情中滿是凝重,這還是他第一次失利,還是在到了這么一個年輕人身上。
江若水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個神虛大師真的是一個騙子,到了現(xiàn)在,她還有一點難以置信。
陸遠哈哈大笑道:“我要干什么?我說我要給你錢,你要不要?很多很多錢!”
這一下,兩人都驚訝起來。
陸遠說道:“你可是人才呀,要不是我和小若特殊的話,你甚至把我們都騙了過去,你這樣的人才,我怎么能放過呢?”
神虛大師已經(jīng)徹底傻眼了,他真的沒有想到,陸遠會是這樣的回答。
陸遠趁熱打鐵道:“如果你答應的話,一千萬,你隨意揮霍,我只有一個要求,在京城里收集各路消息,把自己的勢力打入各大勢力內(nèi)部,怎么樣?”
神虛大師眼睛忽然亮了,呼吸也粗重起來,一千萬,那自己得做多少大單才有可能賺得到呀?
陸遠繼續(xù)說道:“并且我給你完全的自主權(quán),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我的要求只有一個,收集情報,收集他們那些見不得光的證據(jù)。”
“不過,今年的活動經(jīng)費只有這一千萬!明年,看今年的表現(xiàn),如果好,我會增加投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