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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操屁眼 玄悲大師直退到了釋迦摩尼的金

    ?玄悲大師直退到了釋迦摩尼的金像前才停了下來,吐了一口污血之后立馬閉眼調息不再說話。

    而張三郎也好過不到哪去,銅鼎前沖的慣性加上老和尚練了一輩子的功力,還有降龍伏象功變態(tài)的力氣,這一下他也承受不過,嘴角流出一條血痕來。

    不過先天之氣不僅威力霸道,調息恢復上也不遑多讓,喉頭這一口鮮血流出之后,反而沒什么傷了。

    玄悲大師面目猙獰,時而喜時而悲,眾生相在他臉上紛紛呈現(xiàn),一會兒就將他的真實面容徹底扭曲,正是佛門正宗內(nèi)功心法阿羅漢神功。

    玄難大師悠悠的嘆了口氣,不再是嬰兒酣睡的嘴臉,而是鄭重的將手貼在了玄悲大師的背上,玄悲大師額頭上立竿見影冒起了白氣,大汗淋漓之后又噴了口血,內(nèi)傷才算化解,一時之間卻不能再動氣。

    玄空方丈萬萬沒想到連玄悲師兄這樣的老怪物也傷在這個神神秘秘的張樓主手上,難道要逼得玄難師兄動手不成。

    玄難大師精研雜阿含功多年,對世間萬物不聞不問,近期已經(jīng)摸到了門檻,再加上他天性淡泊,相對于玄悲怒目金剛的架勢,他更像是清靜無為的菩薩,在少陽神功的輔助下,一旦雜阿含功練成,或可兼修少林七十二絕技,真正做到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直追達摩祖師。

    怪不得玄空方丈在跟陸小鳳比試的時候偷奸?;?,實在是少林寺進入了非比尋常的階段,容不得半分閃失,玄悲大師被張恨別的嘯聲驚動,忍不住出了藏經(jīng)閣,而玄難大師也是因為長期處在最后一道門檻上突破不得,才跟他一起出來,想要換個環(huán)境觸類旁通之下,或許就可以突破。

    他雖然眼睛閉著,心卻不瞎,周圍的萬事萬物無一不明明白白出現(xiàn)在他心頭,只是他不想理會罷了。

    上官丹鳳輕輕走到張三郎身前,用她貼身的手絹小心翼翼的擦了擦張三郎嘴角的鮮血,輕聲說道:“三郎,少林寺深不可測,還是小心為妙?!?br/>
    玄空方丈突然說道:“張樓主,今日就算少林寺輸了如何?除了將少林七十二絕技外傳之外,任何條件只要張樓主開得了口,老衲一并答應?!?br/>
    張三郎道:“玄空方丈,并非在下蠻橫,在下如今只求在藏經(jīng)閣內(nèi)待上一天,并且不帶任何抄錄工具?!?br/>
    一天時間,除非你是大羅神仙,否則能修到什么神功。

    不過張樓主前倨后恭,前面還說要少林七十二絕技,現(xiàn)在卻只要進藏經(jīng)閣待上一天,前后反差之大不排除擔心少林寺還有什么壓箱底的手段,不敢逼迫的太緊,不過終究有些可疑。

    就在玄空方丈光溜溜的腦袋里想起這些彎彎繞繞的時候,玄難大師忽然開口道:“阿彌陀佛,張施主是否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可以觸目經(jīng)心,一天內(nèi)在腦海中記下所有翻過的武功秘籍?!?br/>
    一般的武林人士或許武功高超,但要說過目不忘卻是一件比學武更難的事,能記得住自家修煉的秘籍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還要記下別家的,想想就頭大。

    除非是修煉了某些特殊的武功,比如張三郎的童子先天功,在先天之氣的醞釀下腦域的開發(fā)程度非同一般,確實能做到過目不忘。

    張恨別平靜的回答道:“確實如此?!?br/>
    這么一來,藏經(jīng)閣卻是不能讓他進去了。

    玄悲大師仍然跌跌撞撞的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再戰(zhàn),玄難大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微笑道:“師弟,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了?!?br/>
    他轉而笑道:“老衲自從修習了雜阿含功之后,為了心無旁鶩,整整閉眼一十三年,不知江湖上又出了張施主此等人杰,不能親眼一睹張施主的風采,甚為遺憾。”

    張恨別道:“玄難大師,在下并非人杰,你若見了,說不定會后悔?!?br/>
    玄難道:“阿彌陀佛!單單是坦誠這一點就難能可貴了?!?br/>
    張恨別道:“玄難大師,人心鬼蜮我見了不計其數(shù),騙人的勾當自己也干了不計其數(shù),坦誠這件事實在不適合我?!?br/>
    “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無愧于心,我所求的,只是在有愧于大多數(shù)人的時候,能夠無愧于某些人罷了。”

    他忽然抖了抖袍子上的灰塵,虔誠的對著大雄寶殿上的釋迦佛祖拜了拜,“玄難大師,佛說無不可渡之人,是也不是?”

    玄難大師點了點頭,“事無不可對人言,無不可渡化之人!”

    張恨別又道:“既然如此,地藏菩薩為何不趕在人投胎之前,渡化了那些曾經(jīng)為惡之人,而是將他們投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或者投入畜生道之中受盡欺辱呢?”

    玄難大師道:“佛不能渡無緣之人,何況婆娑世界里的種種都只是對世人的考驗,為了讓世人早日看破虛妄,一切皆是過眼云煙?!?br/>
    張恨別道:“玄難大師,你說我與佛是否有緣?”

    玄難道“信便是有緣,不信便是緣分未到?!?br/>
    張恨別道:“其實我內(nèi)心是偏向于佛的,只不過還有薄薄的一層紙擋在我眼前,擋住了我的佛緣?!?br/>
    他環(huán)顧四周,像是要找到那層擋住了佛緣的薄紙,視線掃過了釋迦摩尼的金像,掃過了金像下的三個老和尚,掃過了皺著眉頭站在一邊的陸小鳳,又掃過了不知所措的上官姐妹,最后定格回到了玄難的身上。

    張恨別忽然笑了,“大師說一切皆是虛妄,不知是否舍得自己這一身臭皮囊?不如證明給我看看,好讓我打破虛妄,見證佛緣?!?br/>
    所有人都癡了,沒人想到張恨別竟會提出這么一個兩敗俱傷的方法。

    檀香在空氣間任意的揮灑,如云如霧,將一切都拖得緩慢,玄空方丈杵著叮咚作響的金剛佛魔杖,不知該如何是好。

    玄悲師兄已經(jīng)受了傷,玄難師兄現(xiàn)在也進退兩難,少林寺承載了多年的希望,決不能在此刻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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