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盈潤的光暈,撒在女人的身上,映著她身上的白紗,恍然是鍍了一層芒,額外的惹人心動。
尤其是水到渠成一般的身段,就那么傾斜的依靠在石頭上,與周圍的綠意合為一體,簡直就是神仙一般。
“怪會享受!”
薄唇輕輕挽起,帝臨淵想也沒想的走了過去,腳步很輕,并未驚動休眠中的葉琉璃。
幽紫的瞳孔死死的盯了一會兒那張恍然在發(fā)光的白皙容顏,不知怎的,帝臨淵竟來了沖動,于身上鍍了一層靈氣,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靠近葉琉璃,伸出手掌,不著痕跡的將她臉上那隨風(fēng)輕輕舞動的面紗取下。
一張恍若上天恩賜的女子容顏,便這樣呈現(xiàn)在帝臨淵的眼前。
微微上挑的杏眼,如桃花一般的紅唇。
鼻梁挺直小巧,睫毛纖長如同扇面一般的依次排開。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宛若沉魚,猶如落雁,傾國傾城這四個字,用來形容葉琉璃的美貌已經(jīng)不足以比擬。
“……”
愕然驚訝的嘆息聲從帝臨淵的喉嚨腫不自覺的流露出來。
輕紗再次落下時,男人的雙眼已經(jīng)緊緊的縮起。
“這面容,為何好生熟悉?”
第一眼,視為驚艷。
然而第二眼,第三眼過后,留給帝臨淵更加印象深刻的卻是來自于記憶深層的那種莫名其妙的熟悉。
心思電轉(zhuǎn),帝臨淵似轉(zhuǎn)眼想到了什么,喉結(jié)上下滑動。
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心鬼使神差的伸向葉琉璃的肩膀。
他記得,五年前那個曾經(jīng)與他有過歡好的女人,肩胛骨上面,似乎是有一個玫瑰一樣的胎記。
而若是這女人的身上也有,那么……
瞇眼,眼看著那雙修長的手就要解開葉琉璃肩膀上的衣衫,一雙盈潤亮澤的雙眸卻忽然間睜開來,一把抓住了男人伸來的掌心。
“干什么,登徒子。”
一巴掌照著帝臨淵的臉頰打來。
葉琉璃想也沒想的抓住邊上的外衫,套在身上,速速起身,跳到與男人相隔幾米遠(yuǎn)之處。
“衣服脫了。”
捂著臉,帝臨淵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女人這般對待,本來的耐心幾乎消耗殆盡,幽紫色的眼眸在月光的照射下,尤其詭譎。
“什么?”
葉琉璃差點氣笑了。
“帝師該不會是太想女人了,所以想霸王硬上弓?”毫不猶豫的諷刺過去,可是身上的防備卻絲毫沒有降低。
“你的意思,要本尊親自動手?”
帝臨淵瞇眼。
“不必勞煩,想要女人,不會去逛窯子?”冷哼一聲,葉琉璃轉(zhuǎn)身便要施展輕功,回去營地。
至少,人多口雜,這人渣還不至于當(dāng)眾對她用強(qiáng)的。
男人冷漠的一笑,伸手要留下葉琉璃,一根藤條卻已經(jīng)朝著他這邊甩來,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已是將帝臨淵捆成粽子,綁在水潭邊上的一棵大樹上。
帝臨淵完全不當(dāng)回事,面色仍舊是那般從容,不疾不徐問轉(zhuǎn)身要離開此處的葉琉璃:“云兒……可是你所生?”
“……”
葉琉璃背對著男人的面色瞬間僵凝。
好半晌,才鎮(zhèn)靜下來,回身無所畏懼的瞧著帝臨淵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