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七老祖惱怒的看了一眼赫連榮成,恨恨的說道:“既然如此,我走了!”
說著,十七老祖身形一閃,消失在宗老祠堂。
赫連榮成冷冷的看著消失的十七老祖,低聲罵道:“什么東西,以為排行在我之前,就能壓的住我嗎?你想護著司徒一脈,可不代表我們都想!嘿嘿,等到百里大將軍破開萬古歲月,歸來之時,我看你如何袒護司徒一脈!”
看著熟悉是宗老祠堂,赫連榮成臉上勾勒出一絲輕柔的笑容:“多少年了,我又回來了。呵呵,紅玉,也不知道我那玄孫女過的如何?!?br/>
“找到了,在那里……”赫連榮成微微一笑,身形一閃,從宗老祠堂內(nèi)消失不見。
接天峰上,赫連紅玉悄悄睜開雙眼,愛憐的看著九天罡風(fēng)之中的那個健碩的身影,展顏一笑:“還真是個呆子,一天到晚就知道修煉?!?br/>
百里連山嗜武成癡,這是赫連紅玉早就知道的事實。這會,看到百里連山還是入定,赫連紅玉笑吟吟的起身,悄悄飛下峰頂,她會回去給百里連山準(zhǔn)備吃食。
傍晚,赫連紅玉再次來到接天峰,百里連山依舊一動不動。提著飯菜的赫連紅玉微微一笑,正要飛上去叫醒百里連山。
“你最好不要打擾他?!?br/>
“誰?”
赫連紅玉扭頭一看,只見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年修士正笑吟吟的站在自己身后。
“咦,你是?”赫連紅玉疑惑的看著來人,這個人,她不認(rèn)識。
“哈哈,你就是紅玉吧,那小子就是百里連山吧。哈哈,沒想到,你們都長這么大了?!焙者B榮成一臉慈愛的說道。
“前輩是?”
“呵呵,什么前輩啊,丫頭,你要叫我祖爺爺?!焙者B榮成呵呵一笑,身形閃動,瞬間出現(xiàn)在赫連紅玉身邊,愛憐的說道:“我是赫連榮成,你可記得?”
“呃?”
赫連紅玉搖了搖頭,說道:“前輩,雖然我們都是赫連姓氏的后人,可是晚輩真不記得有什么親人叫赫連榮成,你會不會是認(rèn)錯人了?”
“你這丫頭……”赫連榮成呵呵一笑,下巴上的胡須一抖一抖的說道:“按輩分來說,我是你的祖爺爺,當(dāng)年,在你爺爺出生的之前,我就已經(jīng)邁入九階。按照戰(zhàn)族宗老祠堂的規(guī)定,九階的修士可稱老祖,但是必須進入宗老祠堂,不得再和外界聯(lián)系?!?br/>
“唉,你不記得我,也很正常,可是我卻知道啊。在你出生的時候,我雖然不能離開宗老祠堂,但是我卻能用神識去觀看。我記得你父母去世的時候,你才七歲,那時候你將百里連山那小子撿回來……”
赫連榮成滿懷感慨的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一臉悲涼。
赫連紅玉茫然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親人,從小失去父母和百里連山相依為命的她,內(nèi)心一片慌亂。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祖爺爺,她不知道如何相處。
仿佛看出了赫連紅玉的心思,赫連榮成尷尬一笑,“我知道你一時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可是我們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至親。以后,戰(zhàn)族不會再有任何人能算計你和百里連山了,祖爺爺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是嗎?可是我還是習(xí)慣了我的親人只有小山一個人……”赫連紅玉低聲說道:“我父母去世的時候你不能出現(xiàn),為什么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的時候,你又出來?!?br/>
“紅玉,祖爺爺也是迫不得已啊。當(dāng)年,是十七老祖執(zhí)掌戰(zhàn)族,祖爺爺我只能閉關(guān)宗老祠堂。現(xiàn)在,老十七因為犯了錯誤,被大祖召回,以后的戰(zhàn)族,就是祖爺爺執(zhí)掌了?!焙者B榮成感慨著說道。
“我……”赫連紅玉支支吾吾。
赫連榮成愛憐的看著自己的玄孫女,慈愛的說道:“沒事的,祖爺爺不會干涉你的生活。不過,你現(xiàn)在最好不要打擾那小子?!?br/>
“為什么?”赫連紅玉不解的問道。
“因為現(xiàn)在,正是他的關(guān)鍵時期啊。能不能走出自己的道路,就看他的了?!焙者B榮成贊賞的看著峰頂?shù)陌倮镞B山,嘆息道:“好福氣,好機緣,卻也是個不幸的孩子。”
“不要問為什么,以后你會知道的?!焙者B榮成好像知道赫連紅玉會問一樣,轉(zhuǎn)身說道:“回去吧,未來的一個月內(nèi),他不會醒來?!?br/>
“小山,他會不會有事?”赫連紅玉擔(dān)憂的問道。
“走吧,現(xiàn)在我們都幫不了他,能不能走出自己的路,就看他自己的了?!焙者B榮成嘆息一聲,身形緩緩消失。
接天峰上,濃密的九天罡風(fēng)之中,百里連山雙目緊閉,神識內(nèi)斂。
外界的一切,早已被他隔絕開來,此時,百里連山正在自己的識海中游蕩。
修士的識海,會隨著修為的提升而擴大。此時,百里連山正在自己的識海中漫游。他的識海漫無邊際,早在虛空界的時候,百里連山為了抵抗欲妖的附身,已經(jīng)自暴過一次識海。而后,更在胡澈的‘大還原術(shù)’的恢復(fù)下,百里連山不斷的自爆時識海,再恢復(fù),再自爆,如此反復(fù)。
現(xiàn)在百里連山的識海,由于反復(fù)的自爆,好比星空炸裂一般,無限擴大??梢哉f,他的識海范圍,早已經(jīng)超過了大多數(shù)的法則大能。是以,他才能夠化身欲妖,吸收諸天萬界的欲望。
欲望的力量是無窮的,若是沒有足夠的識海,遲早有一天,他的識海會被欲望撐破。在識海撐破的瞬間,就是他失去理智的時候。
“這就是欲妖所說的欲望嗎?”百里連山好奇的看著自己識海中色彩斑斕的氣體,有黑色,有粉色,有紫色,有紅色……。
無數(shù)種氣體充斥在他的識海之中,百里連山輕輕伸手往那黑色的氣體上一點。
“唰!”
一股凌厲的殺氣,滔天的恨意涌上心頭。百里連山猛的打了個冷戰(zhàn):“好冷,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殺欲。”
抱著好奇的心態(tài),百里連山又在粉色的氣體上一點,霎時,一股旖旎之音涌上心頭。春宵芙蓉帳,鶯歌夜語音。
“嘿嘿,原來是男女之欲。”百里連山微微一笑,飛快的將各種氣體點一遍。
權(quán)力之欲,財富之欲,名聲之欲,地位之欲……
無數(shù)種世人的欲望在百里連山的識海一一展現(xiàn)。等百里連山點遍所有氣體,忽然,一道細(xì)小的乳白色氣體出現(xiàn)在百里連山的眼前。
“這是什么?乳白色的?還這么少?”百里連山好奇的伸手一點。
“轟隆……”
百里連山的剛剛點上,一股無私的情懷涌上心頭,良久,百里連山幽幽的說道:“難道,無私,也是一種欲望?”
百里連山默默的看著手中緊緊一小團的氣體,一個大膽的想法悄悄升起。
“既然無私也是欲望,那么這世界還有什么不是欲望?這些氣體,應(yīng)該就是諸天萬界的生靈所散發(fā)出來的欲望吧。若是我能隨意的從人的識海中提取這中欲望,那不是不就可以剝奪他人的欲望呢?”
“再或者說,我將這些欲望之力注入一個人的體內(nèi),那么他會不會因為欲望的增長,而瞬間瘋癲?”
想到這里,百里連山邪邪一笑,雙眼一轉(zhuǎn),計上心頭。
說做就做,百里連山迅速的在識海中將各種欲望氣體分類,劃分到各個區(qū)域。
等做完這一切,看著自己色彩斑斕的識海,百里連山嘿嘿一笑:“欲妖的領(lǐng)域應(yīng)該就是指揮這些欲望的領(lǐng)域,那么,就讓我來試試吧。”
“殺戮之欲,歸來!”
百里連山在識海中幻化出欲妖領(lǐng)域,伸手一指,黑色的欲望紋絲不動!
“什么!”百里連山微微一驚,張大嘴巴看著那已經(jīng)被整理好的黑色氣體。
“難道是哪里出錯了?”百里連山郁悶的想到。
再次走進黑色的殺戮之欲,伸手觸摸著這無盡的欲望:“不可能,若是我不能指揮這些欲望,那么他們剛剛又是怎么被移動的呢?”
百里連山一邊向,一邊隨手劃拉著,黑色的殺戮之欲,隨著他的雙手慢慢移動。
“咦,難道是因為剛剛沒有接觸到欲望?”百里連山再次試著觸碰這些欲望,果然,所有的欲望都在他的雙手中慢慢移動。
“不會吧!”
百里連山無奈的看著這些欲望,懊惱的說道:“難道以后我和人戰(zhàn)斗,還要接觸著欲望,才能進行剝奪或則灌輸?!?br/>
煩躁的百里連山隨手比劃著欲望的力量,忽然,一股灰色的氣體陡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怎么回事?我沒有召喚這個欲望啊。難道是……”
“啊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百里連山忽然仰天大笑,臉色瞬間一變,猙獰的叫道:“殺戮欲望歸來!”
“唰!”
冰冷的話音一落,識海中,龐大的黑色氣體陡然移動到百里連山的身邊。
看著那漆黑的殺戮之欲,百里連山哈哈大笑:“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原來要掌控欲望,就要化身欲望。只有陷入欲望之中,才能獨立欲望之外!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想明白的百里連山,猛的大喝道:“欲望領(lǐng)域――剝奪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