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35章小心濃煙 ===
卓遠思緒間, 許勇又折回。
卓遠半晌才回神，淡聲道，“又怎么了？”
許勇上前, “王爺，京中物件到了?！?br/>
物件？卓遠眸間微滯。
若是朝中送來的物件，許勇會指名道姓，譬如陸將軍的書信, 李大人的奏報等等。只有出自平遠王府的東西，許勇會多事。
眼下, 大軍南下, 同京中越來越遠。
距離一遠, 信鴿時常能準(zhǔn)時抵達。
再加上途徑之地天氣的緣故，時候一日都沒一只信鴿送信來, 時一日會一起抵達好幾日的信鴿。這兩日，他就未再收到過信鴿送來的府中消息。沈悅也好, 陶叔也好，孩子和府中的消息，兩人每日都不會落下……
陶叔早前在軍中，知曉行軍途中容易丟物件，也知曉他喜歡保管東西，他在外出征時，陶叔輕易會讓人送物件給他。
難道, 是沈悅送來的東西？
卓遠疑惑間，許勇上前, 雙手呈上。
卓遠接過，拆掉外層包裹，只見內(nèi)里, 似是一柄卷軸，卷軸封面上，的確是沈悅的字跡。
卓遠一面碾開卷軸，一面出聲，“你出去吧?！?br/>
許勇照做。
畫卷自一側(cè)延展開來，卓遠猜想很大可能是一幅圖，第一個人像映入眼簾的時候，卓遠皺了皺眉頭，心中搜索了一圈形容詞，也找不到貼切的辭藻。
卓遠還是一眼認(rèn)出那個身子和腦袋差不多高，又略帶些幼稚與可愛畫風(fēng)的人物是碧落……
卓遠忍住輕笑出聲。
他孤陋寡聞，從未見這樣的畫，碧落一側(cè)是春雨，春雨一側(cè)是平媽媽。
分明都是這樣奇奇怪怪卻份外討喜的形象，他竟然都能一眼認(rèn)出來。
畫卷慢慢延展開來，他看清是間寬敞的廚房。
肚子突出的廚子手中端著盤子，盤子上盛得是一直完整的八寶鴨子，桌子上的盤子已經(jīng)被搶空，小五一臉滿足得吮著手指，小七意猶未盡得舔著舌頭，桃桃捧著水杯一面喝水，一面看著圓肚子廚子手上另一盤八寶鴨子……
前一刻，心情分明跌至谷底的卓遠，眼下整個人都笑出了聲音來。
他是從未見這樣有意思的畫風(fēng)，浮夸，只在突出個人特點的細(xì)節(jié)上著墨，卻能讓人一眼認(rèn)出誰是誰。
卓遠反復(fù)看了好幾遍桌上穿著統(tǒng)一顏色衣服，要么吮著手指，要么舔著舌頭，要么喝著水還一直看著廚子手中其他鴨子的孩子們，心中的掛念仿佛在這一刻到了極致，在見到孩子們湊在一處，各個臉上滿足愜意歡喜的表情，心中又份外安穩(wěn)踏實……
比他自己在府中守著他們的時候要好……
光孩子們，還陶叔，平媽媽，碧落，春雨，蔥青和艾，各個臉上都洋溢著笑意，每個人的特點都抓得精準(zhǔn)。這樣一幅圖，是憑空畫出來的，而是那個時候，在府中的人都很歡喜。
卓遠目光最后停留在角落處的沈悅身上，他其實方才一眼就看見了，分明站在角落處，最起眼的位置，畫師的著墨讓人一眼就能看到她，也是木槿色和白色相間的衣裳，在人群中，并不喧賓奪主，可即便站得稍遠，未同旁人在一處，卻笑得……
卓遠忍住輕嗤一聲——笑得還怪好看的……
是明艷動人的好看，而是默默站在身后，卻一臉欣慰滿足得看著桌子前的小五、小七、桃桃……同印象中，她與孩子說話時的溫柔耐性，調(diào)整教具時的細(xì)致認(rèn)真，說起幼兒園籌備和規(guī)劃時的胸有竹和憧憬，出一轍。
目光再看向卷軸上的沈悅時，卓遠又忍住輕笑出聲。
眼睛這么大嗎？
里面還星星……
只是嘴角的笑意尚還未褪去的時候，又忽得想起那日暴雨，沈悅從馬車上折回，將傘遞給他，循著他的意思，敢說話，也將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只留了一雙眼睛……
——— 一雙清澈明亮，讓人忘了移目的眼睛。
這個念頭莫名從他腦海中自己冒出來的時候，卓遠愣了愣，拿著卷軸的指尖也跟著微微滯了滯。
目光再看向卷軸上的沈悅時，耳根子莫名微紅。
***
“阿嚏”沈悅接連兩個噴嚏。
“沈姑娘？”一側(cè)，蔥青關(guān)切。
沈悅笑了笑，溫聲道，“可能是方才那陣風(fēng)吹的，晨間起來都還好……”
蔥青也笑了笑，正好見遠處，五公子撒著腿跑來，平媽媽跟在五公子身后氣喘吁吁攆路。
今日，又是小五來得最早……
蔥青上前去迎。
今日陸將軍家的小姐會來幼兒園，沈姑娘的重心會放在照顧陸小姐身上。
旁的孩子，蔥青和艾會多照顧些。
每一個新入園的孩子都要一段適應(yīng)期，五公子、七公子、和九小姐都適應(yīng)了好幾日，期間也習(xí)慣的時候。
陸小姐同五公子、七公子和九小姐還同。
五公子、七公子和九小姐本就在王府中，對王府熟悉，算陌生；對陸小姐來講，平遠王府也是陌生的環(huán)境。
沈姑娘怕是要多花些時間在陸小姐身上。
沈姑娘早前提，日后幼兒園中的孩子若是逐漸多了，也能同一時間都入園，這樣對孩子的關(guān)注和照顧都會疏忽，利于孩子融入幼兒園的生活中來。所以，一般情況下，一個七曜最多超兩個孩子入園；等之前的寶貝逐漸熟悉了幼兒園后，才會讓新的寶貝加入進來。
循序漸進。
還好，今日只有一個陸小姐……
蔥青和艾陸續(xù)領(lǐng)了小五、小七和桃桃晨檢入園，沈悅則留在大門處等候。
陸瞿今日才會到王府，路上許是還耽誤……
沈悅思緒間，見陶管家領(lǐng)了一位管事媽媽和一個六七歲模樣的小姑娘往幼兒園大門處來。
應(yīng)當(dāng)就是陸將軍的獨女，陸瞿。
沈悅迎了上去。
說六七歲模樣，是因為陶管家昨日提起，陸瞿未滿六歲，陸瞿個頭高挑，又似桃桃一般，梳著小孩子的總角發(fā)髻，而是高高扎了一個馬尾。年紀(jì)雖小，身姿卻挺拔，整個人都十分精神。
而且，陸瞿生得漂亮。
眉眼間都是精致。
全程未讓身邊的管事媽媽牽著，應(yīng)該習(xí)慣了獨立。
身上穿得是裙裝，而是一身縮小版的戎裝，這身戎裝穿在她身上卻并突兀，卻英姿颯爽。
應(yīng)當(dāng)是個主見，又與眾同的姑娘……
而且，陸將軍和將軍夫人將孩子身上的與眾同保護得好……
陸瞿的目光被幼兒園大門處的彩虹橋吸引。
清亮的眸間，掠些許驚喜，整個人應(yīng)當(dāng)怎么言笑形于色，性子也些高冷寡淡。
沈悅上前，陶東洲朝陸瞿和陸瞿身邊的龐媽媽道，“陸小姐，龐媽媽，這位是沈姑娘，王府幼兒園中的事情都是沈姑娘在看。”
陶東洲言罷，龐媽媽朝沈悅福了福身，“沈姑娘好?！?br/>
“龐媽媽好?！鄙驉傄矞睾瓦€禮。
陸瞿的注意力也快從彩虹橋處回到了沈悅身上。
陸瞿比幼兒園中的小五、小七和桃桃都要大些，觀察人也更細(xì)致敏銳，整個人都會透著比小五、小七和桃桃多一些的熟。
沈悅上前，半蹲下，適當(dāng)保持了和陸瞿之間一定的距離，溫和道，“你是陸瞿嗎？我是沈悅，你可以叫我阿悅?！?br/>
陸瞿蛾眉微微蹙了蹙，沒有直接應(yīng)聲。大一些的孩子，戒備心會重些，沈悅一面說話，陸瞿也在一面打量著她，應(yīng)是有些奇怪，她沒喚她陸小姐。又似是因為沒喚她一聲陸小姐，沒有特意恭維，陸瞿目光反而溫和了些，“我是陸瞿?！?br/>
龐媽媽些許意外。
沈悅繼續(xù)笑了笑，“你吃早餐了嗎？”
陸瞿點頭。
沈悅又道，“那我可以先帶你參觀一下幼兒園嗎？”
陸瞿遲疑了一下，問道，“里面還彩虹嗎？”
始終是個孩子……
沈悅笑道，“的，我先帶你去看看？”
陸瞿應(yīng)好。
龐媽媽眸間更多意外，大小姐今日這么配合……
龐媽媽還未出聲，沈悅已朝龐媽媽道，“龐媽媽，我領(lǐng)陸瞿先去幼兒園了，您可以酉時三刻左右來接?！?br/>
酉時三刻？
龐媽媽剛想說大小姐怕是耐住性子待到這個時候，目光企及之處，陸瞿已經(jīng)聽話的配合沈悅晨檢，而后，跟著沈悅一道入了幼兒園中，龐媽媽語塞。
見龐媽媽欲言又止的模樣，陶東洲寬慰，“龐媽媽安心，沈姑娘照顧孩子自己方式，府中的孩子也都很喜歡沈姑娘。龐媽媽也知道，我家王爺最在意府中的公子小姐的，王爺能放心將府中的公子小姐都交托給沈姑娘，龐媽媽也必?fù)?dān)心?！?br/>
陶東洲言罷，龐媽媽更不好說什么，只是嘆道，“旁的奴家倒擔(dān)心，更不擔(dān)心沈姑娘照顧好，奴家是擔(dān)心我們家大小姐，怕給府中填麻煩。”
陶東洲知曉龐媽媽對沈悅陌生，難第一時間建立信任感，此時再多寬慰其實并無作用，遂道，“龐媽媽，我們許是先去桃之苑，將陸小姐隨身的東西先安頓下來？陸小姐要再府中小住幾個月，東西應(yīng)當(dāng)，收拾起來也需要些時候，晚些還要讓人帶龐媽媽熟悉王府，酉時三刻還需來接陸小姐，時間可能有些緊……”
陶東洲這一提醒，龐媽媽遂也反應(yīng)來，先安頓下來才是要緊事。即便在王府，以大小姐的性子，應(yīng)當(dāng)吃虧的也是大小姐……
***
入了幼兒園，陸瞿一直在看周圍。
陸瞿性子沉穩(wěn)些，雖然眼睛也夠用，會像小五那個直接跳沙區(qū)里去，也會像小七一樣，規(guī)則感，要征得同意，雖然也像桃桃一樣會問這是什么，大都是用眼睛在看，說話的時候……
走到平衡橋的時候，腳步停下了，“那個可以玩嗎？”
沈悅頷首，“當(dāng)然可以，是要注意安全?！?br/>
陸瞿有些吃驚，就只是叮囑了一句？
又想起，她先前愿意和沈悅一道入內(nèi)，就是因為沈悅不像龐媽媽似的一直墨跡，而且，她喜歡彩虹，尤其是同爹爹在邊關(guān)時看得彩虹，這里就有，她有些想爹爹了……
“這里是都可以玩嗎？”陸瞿又問。
沈悅再次頷首，“是的，是要注意安全，也要注意時間。稍后我們有消防常識的學(xué)習(xí)，需要一起參加。”
陸瞿大一些，更懂事，而且性子獨立，自己的想法，給予的空間多些，將規(guī)則說清楚，她會覺得更好相處。
陸瞿果真應(yīng)好。
回京幾月，陸瞿憋壞了，在這里的平衡橋，樹洞區(qū)，還后來的滑滑梯，彩虹跑道處，陸瞿都玩得開心。
沈悅看時間差多了，喚她的時候，陸瞿也沒有耽誤。
“帶了換洗的衣裳嗎？”沈悅見她出汗了。
“?！彼闷鹨粋?cè)的包袱。
“那跟我來吧，我們先換身干爽的衣裳，而后的消防演習(xí)在戶外，就在彩虹跑道這里?！鄙驉偼戹牡慕涣鹘鯖]障礙，陸瞿也喜歡她簡單清楚的溝通。
“你喜歡別人叫你陸瞿，還是旁的名字？”沈悅問。
陸瞿看了看她，簡潔道，“穗穗?！?br/>
“穗穗？”沈悅笑了笑，“真好聽?！?br/>
陸瞿難得笑了笑，“我也覺得，我娘取的?！?br/>
沈悅應(yīng)道，“將軍夫人蕙質(zhì)蘭心?！?br/>
似是說起將軍夫人，陸瞿眸間笑意更濃了些，又抬眸看了看沈悅，她不討厭同沈悅一處……
等入教室的時候，小五、小七和桃桃見了沈悅領(lǐng)了陸瞿進來，都好奇睜大了眼睛。
陸瞿生得好看，小五、小七都愣住，小五就差“哇”了出來。
沈悅半蹲下，差不多與陸瞿同高，“天天，小七，桃桃，這是穗穗，從今天開始，穗穗會一起加入我們?！?br/>
陸瞿年齡大些，表達也更清晰流暢，“我叫陸瞿，小名叫穗穗，是陸廣知陸將軍的女兒?！?br/>
沈悅唇畔微微勾了勾，是一個以自己父親為傲的小姑娘～
***
等陸瞿換好衣裳，沈悅領(lǐng)了四個寶貝往彩虹跑道處去。
昨天的分享是火災(zāi)是怎么發(fā)生的，怎么可以避免走水；今天的主題分享是，走水時，我們要怎么保證自己的安全。因為涉及到實踐演示和互動環(huán)節(jié)，需要一個相對寬敞的環(huán)境，所以安排在彩虹跑道處。
到彩虹跑道的時候，卓夜已經(jīng)在了。
戶外教學(xué)，會讓寶寶們覺得比教室內(nèi)更有趣些，看到卓夜，小五幾個便更開心了。
“我們昨天學(xué)習(xí)了火災(zāi)是怎么發(fā)生的，怎么可以避免，誰可以告訴我嗎？”沈悅帶頭舉手。
小五、小七、桃桃都紛紛跳著舉手，陸瞿眨了眨眼睛，沒有動彈，還在觀察。
寶貝們陸續(xù)說了記得的內(nèi)容，陸瞿愣了愣，還好多她不知曉的東西，遂也跟著認(rèn)真聽起來。
等到復(fù)習(xí)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就進入了今日的正式環(huán)節(jié)，果噢發(fā)射功能走水，要怎么保證自己安全。
沈悅先引導(dǎo)，“寶貝們，果發(fā)生走水，哪些情況會危險？”
“被火燒到！”小五最積極，尤其是今日來了陸瞿。
小七和桃桃能先到的也就是被火燒到，旁的也回答出來，只能眼巴巴看著沈悅。
“穗穗，你覺得呢？”沈悅問。
陸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圍幾個孩子，回答道，“會摔倒，會被砸到?！?br/>
小七和桃桃都恍然大悟，方才怎么沒想到的。
沈悅頷首，“天天和穗穗都說得好，在失火的時候，我們要盡量避免被火燒到，被大火中燒坍塌的東西砸到，是還一個很容易被小朋友們忽略，其實也危險的環(huán)境?！?br/>
“那是什么？”小五幾人都好奇。
沈悅看向一側(cè)來支援互動的卓夜。
卓夜會意，從地上的一堆道具中拿出一個火把，然后是火星子，火把瞬間點燃，孩子們“哇”的一聲，似是好奇，又似是害怕，只是還沒反應(yīng)來，卓夜又以極快的速度將火把滅了，瞬間，一堆嗆人的煙霧升起。
卓夜扔掉火把，繪聲繪色的表演一個被煙嗆到的人，痛苦得捂住自己的喉嚨，在地上打滾。
“我知道了，是煙！”陸瞿大聲。
“對的！”沈悅贊許的目光看向穗穗，然后繼續(xù)朝其他寶們道，“寶寶們，其實火災(zāi)中還一個很可怕的東西，就是煙。雖然看起來，像火那么嚇人，是如果我們吸入了濃煙，可能會導(dǎo)致我們喘上氣，窒息，失去知覺，錯逃生時間，甚至有生命危險！所以，相對于大家能一眼就看到的火，大家也要學(xué)會避開看起來不怎么起眼，卻很可怕的煙霧?！?br/>
沈悅言罷，幾個萌寶，就連陸瞿也都紛紛后退，下意識離那根雖然熄滅了，卻仍余煙升起的火把再遠些。
“寶貝們，剛才說的都記住了嗎？”沈悅再問時，幾個寶貝都忙迭點頭。
孩子對眼睛能看到的感性認(rèn)知更敏銳，所以，讓卓夜同孩子們互動，會讓孩子們印象更加深刻，也能記住。
沈悅又看向卓夜，“可以了?！?br/>
卓夜這才起身，準(zhǔn)備第二個環(huán)節(jié)。
沈悅半蹲下，離寶貝們更近些，“那如果發(fā)現(xiàn)煙霧，我們要怎么保護自己呢？”
這回小七首先反應(yīng)來，“要吸?！?br/>
小五也道，“捂住嘴巴和鼻子！”
沈悅笑了笑，“要怎么捂？”
桃桃演示，“這樣，用手捂?！?br/>
沈悅笑了笑，“那我們請卓夜再演示下好不好？”
寶貝們既緊張又激動得點頭。
卓夜深吸一口氣，循著沈悅的指令，“先請卓夜用手捂住嘴角，看看會怎么樣？”
卓夜沒有再多點火把，方才孩子們已經(jīng)有印象了，就繼續(xù)往后演就行，卓夜迅速進入“狀態(tài)”，再吸入一口“濃煙”后，嗆得行，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角和鼻子，是仿佛怎么都掩住，煙還是會通指尖透進去，快，卓夜就很難受得倒地，打滾，最后窒息趴著動。
“行！”陸瞿、小五、小七和桃桃都大聲反饋。
“那我們應(yīng)該用什么？”沈悅循循善誘。
寶寶們絞盡腦汁。
“用手帕。”陸瞿大一些，也反應(yīng)得快些，似是很快就了孩子王，小五和小七也跟著附和，“對！用手帕！”
沈悅也點頭，“那我們請卓夜用手帕試試。”
演員卓夜再次就位。
這次，真的從道具離掏出一張手帕，還是循著吸入“濃煙”后的狀態(tài)，用手帕捂住嘴，雖然看起來似是能好些，是從他的反應(yīng)還是可以看出，手帕是遮不住煙霧的，卓夜還是捂著手帕，倒地抽搐幾下后，動彈了……
“還是不行……”桃桃出聲。
幾個孩子都有些沮喪。
沈悅寬慰，“所以，我們要要問問卓夜，看看他沒有什么好辦法？”
沈悅這么一說，幾人都紛紛轉(zhuǎn)眸看向卓夜，眼睛里都是期許。
才從地上站起來的卓夜，仿佛從未受過府中這幫小祖宗這么崇拜兼期許的目光。
往常，他都是被他們攆著跑，順道爬個樹，跳個湖什么的，眼下，還實在有些習(xí)慣……
卓夜輕咳一聲，也學(xué)著沈悅一樣，半蹲下，讓孩子們的視線更容易看到他，然后，在孩子們認(rèn)真專注的目光中，從袖袋里掏出一枚手帕，“用手帕是對的，各位公子小姐都會隨身攜帶手帕，手帕是我們能隨時找到，可以用來遮掩口鼻的東西。是，光手帕是不能防煙霧的，煙霧會透過手帕被我們呼吸到，所以，還要用水……”
卓夜言罷，拿起身前道具堆里的書囊，從水囊中倒出一些水，將手帕打濕，“手帕沾了水之后，煙霧就進來了。然后我們用沾濕水的手帕捂住口鼻，就可以避免呼吸到濃煙。”
卓夜言罷，重新將火把點燃。
幾個寶貝退后，等火把燃起，卓夜重新熄滅，緊接著再用方才打濕的手帕演示捂住口鼻，果然，沒有再繼續(xù)演倒地窒息了！
“哇～”幾個孩子情自禁拍手歡呼。
一時間，雖然事小，卓夜心中都是成就感，又繼續(xù)道，“果手帕夠厚，也可以就近撤下衣服和周圍的毛巾之類，也都可以?！?br/>
孩子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卓夜看向沈悅，沈悅問道，“寶貝們，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饼R聲應(yīng)好。
為了加深印象，沈悅繼續(xù)道，“那現(xiàn)在，請大家給阿悅演示一遍，遇到失火，我們要怎么保護自己的吸到濃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