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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媽的絲襪調(diào)教 陳休驚醒不不這不是陳

    陳休驚醒。

    不!不!這不是陳休的夢??扇绻皇窃趺磿霈F(xiàn)在他的夢里?這些東西陳休從來沒有見過,又怎會突然這么清晰地夢見?這不是陳休的夢,陳休確定了。那這個夢會是誰的?長皇?還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巨龍?

    陳休有些愣,阿大焦急萬分的喊著,“小爺!小爺!”

    陳休這才清醒。

    “怎么了,你這么急?”

    “老三中毒了!您快去看看?!卑⒋蠹钡馈?br/>
    阿三怎么會中毒?陳休奇怪,穿了衣服,要向外走,想著又坐回了輪椅,道,“怎么了?你說清楚點。”

    “我也不知道。半夜我突然聽見老三房里有動靜,我就醒了過去看,結(jié)果他滾在地上直撞地。我扶著他,他連我也不認,發(fā)瘋一樣的鬧,我怕他傷了自己,就把他敲暈了?!卑⒋笸浦愋荩f話間已經(jīng)到了阿三的房間。

    陳休推開門,阿三正裹著被子縮在墻角發(fā)抖。這大夏天的裹什么被子!

    “怎么回事?中的什么毒?”陳休問。

    阿三看看陳休搖頭。

    這阿三從小是在萬毒山長大的,天下毒藥除了劉香丸他見的不會比任何人少,什么人能悄無聲息的給他下毒。陳休疑惑,“你怎么中的毒?是吃到什么,還是碰倒什么,還是聞到什么?”

    阿三還是搖頭,想不起來。

    阿大急道,“他和我一直在一起,我們吃的碰的聞的都一樣,沒理由他中了毒我沒事啊?!?br/>
    陳休突然一個激靈,阿三也突然想到,兩人對視,更堅定了陳休的想法。

    “有一個東西他嘗了你沒嘗?!标愋萼?。

    阿大想著大驚,“是杜冬靈的藥渣,可是老三只是……那現(xiàn)在怎么辦?”再看阿三渾身發(fā)斗的樣子,心中一狠道,“我去把吳王弄來!”

    “回來!”陳休喝道。

    阿三也道,“大哥,你回來。我沒事,比剛才好多了?!?br/>
    阿三只是嘗了一點,等藥效發(fā)揮完就該沒事了,現(xiàn)在雖然難受,可是好歹意識清醒,或許真如他若說再過幾時就能好。阿大想著轉(zhuǎn)身又回來幾步。

    阿三說沒事那就是沒事了。陳休又想起剛才的夢,心力疲乏,“我先回去睡會兒,你看著他,有什么事再來喊我。”

    “不,大哥也回去睡吧。我估計明天我大概就能好了?!卑⑷馈?br/>
    現(xiàn)在也實在是什么也做不了,阿大把阿三扶到床上,卻不肯離開。

    陳休也不問,獨自回了房間,才要推門進去,驟然一愣。房內(nèi)有人!

    會是什么人?陳休驚,想著猛地推開房門,就看竟然是邵子平坐在床上。

    陳休推著輪椅進了房間,“你來做什么?”

    邵子平起身笑,“替人傳個口信。”

    陳休笑,“吳瀛的?”

    “不?!鄙圩悠叫?,“是殿下,殿下想見你?!?br/>
    啟恒怎么會讓他傳口信?他又怎么會幫啟恒傳口信?陳休疑,試探道,“怎么見?”

    邵子平道,“我不知道,就要看你了。我現(xiàn)在沒有辦法送你進宮,想把殿下悄悄帶出來更不可能。”

    “你們兄弟兩個不是跟著吳瀛辦事的嗎?難道是想兩邊吃料?”陳休笑。

    邵子平也笑,“當然不是。我們兄弟兩個從始至終都是決心跟著殿下?!?br/>
    實在是邵子平邵子安兩人給陳休的印象太差,陳休對他二人的疑心比其他人都重,“我憑什么信你?”

    邵子平也大概猜到陳休的想法,坦然接受陳休的質(zhì)疑,想著笑道,“我們兄弟二人可能不算守信用的人,不過我們不笨,知道跟著誰有出頭之日?!?br/>
    陳休笑,“你們被吳瀛重視,還不算出頭之日?”

    邵子平冷笑,“守個城門算是什么出頭?跟著吳瀛,不過是當條狗而已。我們兄弟兩個從小就只想當人,而且要當人上人。既然決定來峪口,就是奔著封侯拜相去的。路雖然難走,但總比混到頭也是條狗強。這些殿下能給我們?!鄙圩悠娇粗愋萦盅a充道,“早晚?!?br/>
    以邵子平邵子安的心性,有這樣的想法不難理解。封侯拜將誰都想,不過機會太少,路太難。陳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一直以為現(xiàn)在有的東西太少,經(jīng)過邵子平這么一說陳休突然想到還能提前許官許爵。啟恒現(xiàn)在雖然被吳王控制,沒有權(quán)力,可是光他的名號就能唬住不少人。

    邵子平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在王宮招攬了幾個人,最起碼能讓啟恒不至于完全被孤立,這就是邵子平的第一步。

    陳休當即認定,邵子平可信,當然也不能完全相信。

    陳休略一思索,王宮里的人可靠嗎?”

    邵子平笑,“陳休公子覺得呢?”

    陳休也笑,這世上能把邵子平騙過去的沒幾個,他們也不是輕易相信他人的人??墒窃僖M宮見啟恒卻是太難,“你告訴啟恒,就說我會盡量想辦法去見一見他,不過最近應(yīng)該不行,讓他別急?!?br/>
    邵子平一愣,再看陳休又不再問。王宮守衛(wèi)森嚴,陳休是怎么進出王宮的?還是說陳休在王宮也有傳話的人?

    “好?!鄙圩悠酱鸬?,也不再問又從窗子離開。

    陳休苦笑,這些人怎么都喜歡走窗戶,他系上的絲線又沒了。

    天大亮,陳休醒來,阿大過來告訴說阿三已經(jīng)好了。

    陳休去問他狀況。

    “昨天突然覺得頭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覺得整個要炸開了,感覺身上有一股用不完的力氣要發(fā)泄出來。后來就是冷,冷的發(fā)抖。再之后就好了?!卑⑷?。

    看來吳王給杜冬靈服用的真是天下至毒之物,不服恐怕就成了剛才那個樣,好在阿三才只不過嘗了一口,不然恐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難怪杜展毫無辦法。不過杜冬靈的事只能等袁從回來再說了。至于啟恒要見陳休的事……這事難辦可又必須辦。有人盯著陳休,雖然不是吳瀛的人,可是畢竟不安全。

    這些事里面,最麻煩的應(yīng)該是陳休自己。陳休想不明白,最近怎么總是做莫名其妙的夢,別死之前先瘋了。陳休搖頭,不可能。難道是那個‘惡神’,真的已經(jīng)進入到自己的精神中?或許,或許真要再回一趟大夢崖,這些疑問應(yīng)該只有大夢崖那個只問其聲不見其人的神女能解答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