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是趁著足浴店前臺不備,混入其中的。
他找到員工換衣間,偷偷換了身技師的衣服,就在這里,緊鑼密鼓的搜尋華文勇的蹤跡。
終于。
讓他在一個靠窗的vip包房里,聽到華文勇的聲音。
可他還沒細(xì)聽幾句,就被技師小妹撞破。
這是走廊最里面的包房,不可能會有技師再進入這個位置。
兩個技師小妹都是華文勇和楊國民的自己人,平常收那兩個男人很多好處,也聽了他們很多秘密。
自然很清楚,她們是要維護自己的客人的。
傅涼被她們戳穿,縱然很快就轉(zhuǎn)身離開,也還是讓兩個小妹起了疑。
她們直接放下水桶,快步去追。
邊追,二人邊說:“你站??!你是誰!”
越是追問,傅涼越是疾走。
她們追不上,也漸漸看出端倪。
眼看傅涼就要走出去,兩人手指前方,慌道:“哎,抓住他!”
這家高端足浴店里,少不了有大人物光顧。
保密性能是要放第一的。
安保人員也都是專業(yè)的。
很快,就有幾個安保沖向傅涼,伸出的大掌眼看就要抓住他……
傅涼身形欣瘦,像一條魚一樣,直接從兩只阻攔他的手臂間滑走!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這樣的聲音,開始在大堂響起。
傅涼距離大門沒有多少米了,可是周邊卻有越來越多的人向他撲去。
他左閃右躲,還是被一支強勁的大掌抓住了衣領(lǐng)。
可又在下一秒,他直接脫下員工服裝,金蟬脫殼!
在這大堂。
傅涼像猴子一樣靈巧,掀翻易拉寶,踹翻椅子,左右閃避,將幾個身材魁梧的保安耍得團團轉(zhuǎn)!
幾個高大個子的保安都被氣的面紅耳赤,卻怎么也抓不住東跑西溜的傅涼。
這時……
華文勇跟楊國民也從包廂里出來了。
看到是傅涼,兩人雙雙臉色大變。
“抓住他,給我抓住他!”華文勇道。
這樣一來,傅涼就更難跑了。
明明看著大門近在咫尺,因為不停有人擋路,他就是過不去!
甚至,經(jīng)理也直接去關(guān)門了!
看到即將關(guān)閉的大門,傅涼的心臟提到嗓子眼!
若是被關(guān)在里面,他會成為甕中之鱉!
就在這時——
突然有一輛失控的出租車,徑直撞入店里!
正要關(guān)門的經(jīng)理嚇得抬腿直逃,前臺的員工以及保安都是能逃就逃,能躲就躲!
‘轟’一聲巨響。
出租車在意料之中的撞入大廳,直接將前臺兩扇門撞飛到出去!
四下煙塵彌漫,喧囂混亂。
所有人都在等靜下來,唯有傅涼趁機脫身,擦著出租車飛身而出!
待到煙塵散去時,現(xiàn)場已經(jīng)找不到傅涼的身影。
而且,也沒有人去找傅涼了。
店里更多員工的關(guān)注點,都在這輛失控的出租車上……
“怎么回事??!你怎么開車的!往人家店里沖!”
經(jīng)理罵罵咧咧,大步走向出租車。
從駕駛座上出來的人,不是出租車司機,是一個雙眸瞪大,捂住胸口的年輕少女。
沈暖細(xì)白的小手在胸口撫動,眸間盛滿惶恐。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剛才東西掉在前面了,我好像不小心按下了油門?!?br/>
她向經(jīng)理鞠躬道歉,眸間已經(jīng)蓄上眼淚。
這張足夠驚人的臉,頓時變得楚楚可憐,有著男人們很難抵抗的美麗。
經(jīng)理瞧見是個小丫頭,表情很復(fù)雜,“你成年沒有?你能開車嗎?”
“我還沒成年……我只是打了個車。司機師傅剛才去買煙了,我有東西掉到前面,正好想拿,就不小心按到油門……”
沈暖表現(xiàn)的很柔弱,解釋很到位。
亮出未成年人的身份后,她就更值得被原諒了。
這時。
剛買完香煙,轉(zhuǎn)身回來的司機師傅,也被嚇傻了眼!
雙手抱頭,大喊著“我草”,崩潰地跑來。
不僅如此。
周邊幾家店面的員工,還有對面居民樓里的人也都紛紛踩著熱鬧過來。
“怎么回事?。∥揖头拍阍谲嚿洗艘粫喊?!”司機抱頭難過道。
“對不起,我東西掉到前面了,剛才去撿,可能不小心按到油門了……”
沈暖第三次解釋。
因為她表情到位,沒有人懷疑她這話的真假。
沈暖也不是不負(fù)責(zé)的人,她拉了拉司機師傅的衣角,道:“師傅,叫保險吧。該賠多少,我給你賠?!?br/>
“你賠的起嘛你!這車損倒是小,這店面損失多大??!”
司機師傅掃過她雪白憐弱的小臉,責(zé)怪的話,竟然也不好意思再說出口。
語氣柔和了很多,“你家長電話多少,我給你打過去。這得你的家長出面解決了?!?br/>
經(jīng)理也點頭,“是啊。你一個小孩子解決不來,還是要叫家長?!?br/>
此時此刻。
幾乎沒有員工把注意力放在傅涼身上了,全部注意力都聚焦在了這輛失控的事故上。
華文勇跟楊國民,面面相覷,四目對視。
互相使了個眼神,兩人就一起去了前臺。
店里是有監(jiān)控的。
那邊處理事故,不妨礙他們查監(jiān)控。
剛才他們討論的話題,還挺敏感。
他們不知道傅涼聽到多少?
如果全聽到的話,事情就難辦了。
索性……
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后,他們看到,傅涼才剛到包廂門口,就被技師小妹抓了個現(xiàn)行。
在這包廂門口,他逗留的時間連十秒鐘都沒有。
應(yīng)該沒聽到什么內(nèi)容!
華文勇跟楊國民都松了口氣。
兩人轉(zhuǎn)身回去,遠(yuǎn)離喧鬧人群,在只有他二人的走廊里,才產(chǎn)生對話——
楊國民小拇指摳著耳朵,說:“傅深的兒子,現(xiàn)在盯你盯這么緊,明顯是要拖你下水。他手里還捏著你的把柄,你還是趕緊出國吧。拖不得!”
華文勇漆黑的眸間溢出恨意,“行,我整理整理,早點出國。你讓那邊幫我搞定小兒子的學(xué)校,還有錢。最少100?!?br/>
100,指的當(dāng)然是100萬。
楊國民將小拇指里摳出的耳屎彈飛出去,邊說:“你沒讓傅深的兒子知道,我跟你的關(guān)系吧?”
“當(dāng)然沒有?!?br/>
華文勇嗤聲,“不過,你自己也留個心。這小子,不知道怎么就開始懷疑我了。我不知道他查到什么了?還是傅深有給他留下什么?”
楊國民道:“看來也是個麻煩。我讓那邊,也盯一盯那小子。”
華文勇應(yīng)聲,“找到機會,直接把他解決了。免除后患!”
楊國民一聲哼笑,“你現(xiàn)在真狠。不對,應(yīng)該說,你對傅家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