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情報處為陳玉仙舉辦了歡送晚宴,陳玉仙百感交集,抵不住同仁們的頻頻敬酒而開懷暢飲。很顯然,到了最后,陳玉仙喝醉了,這也是她第一次嘗到了酒醉的感覺。
在小倩的攙扶下,陳玉仙倒床呼呼大睡,一直睡到次日上午9點半才醒過來。
陳玉仙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床頭柜上的手表看一眼。
“糟糕,老公上午會來接自己去赴任,可別耽誤了行程!”
翻身下地,陳玉仙穿上拖鞋便趕忙去洗手間料理。之后,便開始整理房間里的東西,并裝滿了兩個皮箱,剩下的只能是忍痛割愛了。
行李準(zhǔn)備好后,陳玉仙松了一口氣,總算不會讓老公笑話。
就在這時,小倩特意將剛熱過的早餐送來,陳玉仙才感覺自己確實餓了,故有滋有味地用起早餐??墒牵€未等放下碗筷,李德龍已來到房間。
“這么早就吃中飯,是怕路上沒得吃嗎?”
說完,李德龍自己便先笑了起來。
陳玉仙站起身,口中還嚼著面包,只好用手指了指凳子,示意李德龍先坐下。她明白,老公是笑話她,因此,她也邊吃邊微笑起來。
口中食物咽下肚后,陳玉仙便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同事們太熱情了,昨晚的歡送會我破例多喝了幾杯,沒想到竟醉得一塌糊涂。所以,剛起床不久就匆忙準(zhǔn)備行李,連早餐都忘了吃?!?br/>
李德龍看她東西的狼狽樣,知道她是餓了,故安慰道:“不急不急,把剩下的都吃了吧,等一會我們還要趕很長的路呢!”
然后又責(zé)怪道:“知道自己就那點酒量,還敢呈能!怎么樣,不好受吧?”
陳玉仙坐回凳子上,又繼續(xù)喝起稀飯來,并聽著老公的話而微笑地點點頭。
用過早餐,陳玉仙又回洗手間洗漱一番,然后出來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來?”
李德龍隨意答道:“我哪有這么自由,保財和春強(qiáng)在外面候著呢!”
陳玉仙見房間里沒有其他人,便上前親了一下老公,又讓老公也親一下自己,這才滿意地說道:“好啦,都準(zhǔn)備好了!我們何時出發(fā)?”
李德龍應(yīng)道:“隨時都可以。不過,你的很多同事都在外面等,你先出去給大家道個別吧?”
陳玉仙點點頭,并整了整軍裝,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李德龍來到房間門口向李保財和方春強(qiáng)招招手,他倆明白,便立即前去搬行李。
部隊的正副司令官、總參謀長和情報處處長見李德龍將軍走出房間,都立即上前一一與之握手打招呼。
司令官說道:“李將軍親自前來也不事先打個招呼,至少得讓我們準(zhǔn)備準(zhǔn)備,為你們夫婦倆餞行吧?”
李德龍十分客氣地說道:“正是怕給你們添麻煩,才悄悄來的,請諸位別見怪!”
“這是哪里話?長官親臨,禮節(jié)還是要到嘛!”
司令官覺得不盡地主之宜說不過去,故立即補(bǔ)上一句。
“就是!”
副司令官也在一旁附和。
李德龍笑容滿面地說道:“我夫人在你們的部隊里供職,平時多有關(guān)照,我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們呢,哪好再來打擾諸位?”
“你這個人哪”
司令官指著李德龍沒得話說,隨即嘆道:“你這位夫人,真是個人才,太能干了!我真的舍不得放她走。此次調(diào)離是到哪兒高就,方不方便告知一二?”
李德龍笑著說道:“這也沒什么好瞞的。只是上峰沒說,我也不好意思問。我估計,大帥府已經(jīng)有方案,此次接她回去報到,不日便可知曉?!?br/>
“嘿!我看你說了也是白說,等于沒有消息透露?!?br/>
說完,司令官與李德龍均大笑起來。
轉(zhuǎn)身看看那邊,見陳玉仙正一一地與她的同事們在說告別的話,李德龍覺得該走了,故與兩位司令官說道:“由于時間緊,我們得趕回去,二位的盛情兄弟我心領(lǐng)了!這一餐先記下,日后有空一定與諸位暢飲一番?!?br/>
司令官見李德龍這么堅決,也不好多留,故說道:“既然李將軍去得急,這一餐暫且記下,下一次來我這里可不允再有拖詞了?”
“那當(dāng)然。有得吃,我還巴不得呢”
說著又與他們笑了起來。
笑過之后,李德龍便與兩位司令官及情報處長握手道別。
“后會有期!”
“再見!”
“再見!”
“來,我送送你?!?br/>
司令官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并陪同李德龍走向小轎車。
前來送行的人自動地排成兩列,并鼓掌夾道送行。李德龍和陳玉仙一路走向轎車一路與送行的人握手道別。
這么隆重的歡送隊伍,陳玉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所以,臨別之際,雖有千言萬語想說,而此時,受這一陣勢的感動竟變得語哽了,最后只匯成了一句話:“謝謝!”
“謝謝!”
小倩紅著眼圈等候在車門旁邊,是最后一個與陳玉仙道別,所以,陳玉仙看到她后,便特別地給了她一個擁抱,并咐耳說道:“倩妹,我房間里還有些東西沒帶走,都留給你了,就當(dāng)作是個念想吧!”
小倩則哭著說道:“玉仙姐,有機(jī)會一定要來看我?”
陳玉仙紅著眼圈拍拍小倩的后背,應(yīng)道:“好,我答應(yīng)你!倩妹,再見了!”
說完,陳玉仙又回轉(zhuǎn)身與眾人揮手道別,之后才坐進(jìn)小轎車?yán)铩?br/>
李保財關(guān)上車門后,立即坐到副駕位上,方春強(qiáng)啟動轎車徐徐地駛離歡送的人群。
陳玉仙坐在李德龍旁邊,手里拿著手絹在擦滿眼的淚花,離別時的那種無以言表的激動心情一時還難以平靜下來。
李德龍轉(zhuǎn)頭問道:“這種場合太感動了,心情挺復(fù)雜吧?”
陳玉仙用手絹按住嘴巴,沒有說話,只是點頭“嗯”了一聲。
李德龍笑著安慰道:“好啦好啦,別難過了,這是好事,應(yīng)值得高興才是!”
陳玉仙移開拿手絹的手,這才勉強(qiáng)地露出笑容,并問老公:“不是說送我去上任嗎?怎么還往廣州城方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