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把車停下,下了車,把車收了起來。
這里肯定周圍有喪尸聚集的窩點,現(xiàn)在它們分散在周圍,汽車的發(fā)動機聲音,如果吸引了幾只喪尸過來,那么很快就會有一窩的喪尸往這邊撲過來。
喪尸和喪尸之間是有交流溝通的,經(jīng)過這么多的交戰(zhàn)了解,這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現(xiàn)在科學家們并不知道它們之間是怎么交流的。
就像是馮英旗控制的那些喪尸,也許只是其中幾個很大的頭目被他控制住,這樣就會造成骨牌效應一樣的連著倒的聽他的命令。
明把槍拿出來沿著街道朝四周警惕的朝前走。
現(xiàn)在最好的是能碰到本地郊縣的人,這樣大致會知道倉庫所在的位置。
明想,以前的軍用儲備倉庫肯定不是什么太秘密的據(jù)點,但是想要進去,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的,大概會有保險密碼之類的軍用設置。
馮英旗的人也許沒來得及也許是還沒想到辦法,總之這軍用倉庫現(xiàn)在極有可能里面的物資還在。
不過經(jīng)過這次大戰(zhàn)后,基地力量遭受到重創(chuàng),加上李家和陳竇青極有可能合作,這里的倉庫恐怕在馮英旗回來后,可能就會被瓜分。
明一邊朝前走一邊四處尋找,要想找到郊縣本地的原住,恐怕不太容易,因為不是逃離這里了,也有可能是被馮英旗的人給害了,就算是這些都僥幸逃脫了,在這喪尸圈包圍著的地方,很難有人能堅持下來。
首先他們的生活用品還有食物用水就很難解決。
明覺得自己似乎走進了死胡同里。
不過這里只有往前走的份了,往后退,逃過喪尸也逃不過馮英旗的人。
“呼啦啦”,一聲飲料瓶子被刮起來吹動的聲音,明看了看天,像是快要下起烏黑暴雨的青黑天空。
原本空氣里的燥熱毒辣已經(jīng)消失了,周圍的溫度都在急速的下降,風在空氣里盤旋著形成一個個的小寒流氣窩。
風吹動街道上的飲料瓶并不奇怪。
可是這瓶子太干凈了。
明看著在不遠處的飲料瓶,上面的商標絲毫沒有褪色陳舊的表現(xiàn),在炎熱燥毒的天氣里,暴露在街道上的所有東西都被烤的陳舊褪色蒙上一層灰。
而這忽然吹過來的飲料瓶卻這么干凈。
這是有人從街道店鋪里悄悄扔出來的!
目的是為了讓她這里的噪音聲響吸引喪尸的注意!
明停下了腳步,果然,空氣里有急速的風動聲傳來,伴隨著在這樣越來越冷的天氣里都止不住的血腥腐臭味。
是喪尸過來了!
明快速的跑進了最靠右手左邊四十五度方向的一家店鋪里,這店鋪里灰黑暗一片,原本就有擋光的簾子,現(xiàn)在外面的天氣又暗,這里的視線極受影響。
明躲進了一個貨架的后面,這里原本是紅酒莊,賣高檔紅酒的地方,所以才會避免店鋪里的光亮曝曬,空氣里這么長時間了還有紅酒的隱約甘甜味。
剛躲進了店鋪里,明從玻璃窗往外看,就看到有三四只喪尸荷荷的奔了過來,在這附近左嗅右嗅的,像是在找動靜。
不是她反應快速度快,肯定就要和這幾只喪尸交起手來了。
又過了一會,這幾只喪尸沒有找到動靜,極是不甘的吼叫一聲,就趔趄又快速的離開這里了。
明把目光專注在這家酒莊里,從飲料瓶子出現(xiàn)的時間和地方來看,那個希望自己當成喪尸午餐的人就在這家酒莊里。
顯然他們不管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的團伙都是極為有經(jīng)驗的。
現(xiàn)在不和自己直接交手沖突,都是因為他們現(xiàn)在都是在喪尸的包圍圈里。
剛才的暗暗算計沒有成功,估計現(xiàn)在想的是快點離開這里。
他們要走,明當然沒有這么大方,要害自己被喪尸當午餐的人,好歹是要打聲招呼的。
既然對方不出現(xiàn),等著自己先走,那她就讓對方著急自動現(xiàn)身。
在這缺吃缺喝又在喪尸包圍圈這種危險環(huán)境里,對方不去其他家的店鋪,卻選擇了酒莊,顯然對方肯定是極為愛酒之人。
或者是嗜好紅酒的人。
那還有什么比著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把酒都收走更讓他們著急的事情?
明撿著那紅酒上原本留下的價格牌,專挑那最貴的紅酒給裝進自己的空間里。
這個酒莊顯然是之前被喪尸咬人撞擊了貨架,有很多高檔紅酒都摔碎在地上了,還有一些底下酒窖的橡木桶里面竟然漂浮著喪尸尸體。
這么好的酒就糟蹋了。
明站在樓梯上朝地下酒窖里看了看,然后繼續(xù)收著為數(shù)不多的高檔紅酒。
忽然一道金色的像是溜須一樣的東西迅速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像是有觸角一樣,轉眼就要勾住自己的手。
看著這鞭子像是用黃金用了鐵板的法子做成了一根布滿倒刺和毒液的武器,這一抽,恐怕自己這只胳膊都要廢掉了。
明快速的閃到了一邊。
一個驕橫的聲音,極力的壓著她聲音里的憤怒:“你這小賊!這酒莊是我先找到的,這里都是我的酒,你不準拿!”
“慕離哥哥,你快幫我把她給拿下??!”
慕離,這個名字聽著怪耳熟的。
明聽著那驕縱少女的聲音,在心里有些嘀咕的想到。
那不講道理的少女揮著她自己的鞭子站到了店門口的地方,有些光亮,明才看到長相。
看起來比她大一兩歲的樣子,一雙烏黑眼睛倒是很漂亮,只是里面的驕縱太過,顯得盛氣凌人。
“!真的是你嗎!”
一個極是輕快又爽亮的聲音,這人的頭發(fā)現(xiàn)在剃成了很利索的板寸短,他驚喜的簡直是紅了雙眼,眼眶中帶著淚光一樣的看著明。
怪不得自己覺得名字耳熟了,原是那個時候,自己剛來這個世界,還幫過自己從大伯手底下掏出來,還幫自己去辦遺產(chǎn)的慕離。
那個沒心沒肺大笑著說是末世第一件事是先把自己老爸的酒窖給洗劫了。
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個酒莊里見到他了。
李凌菲不高興的撅起了小嘴,一向對自己唯命是從的慕離哥哥怎么能對另外一個女孩這么驚喜交加。
“慕離哥哥你認識她?。繘]聽你提起過她???”
“凌菲,我怎么沒提啊,她就是我天天經(jīng)常給你提到的我原來的一個妹妹叫做明的”。
李凌菲不高興的點頭道:“哦,就是她啊”。
接著不高興,又替慕離不平:“慕離哥哥都找了你這么長時間了,你跑去哪了?就算你怕死躲了起來,現(xiàn)在見到了慕離哥哥,難道不應該高興嘛,你看他都激動的要哭了,你看你這副平靜的樣子,也太沒有良心了吧,白眼狼”。
慕離趕緊制止住了她:“凌菲你不要這么說,她原本就是和你性子是不同的,她最容易靦腆害羞,現(xiàn)在恐怕都是見到我也驚喜的呆住了”。
慕離走到明面前,想要抱住她。
明朝旁邊讓開了。
“剛才是誰扔飲料瓶子算計我的?”
這兩個人一看就不像是有這種心思的人。
原來這個就是第二炮灰李凌菲,書里除了第一炮灰明死后,這個是接力繼續(xù)和陳竇青作對的人,只是李凌菲的下場比明還要慘,明是被陳竇青扔了喂喪尸。
李凌菲卻是被陳竇青給設計讓李炳修和許林給強了,然后才扔了喂喪尸的。
第一炮灰和第二炮灰和原本書里的傻缺團,哦,不,騎士團都是有身體上關系的。
也都是被陳竇青給害死的。
那么李凌菲心機估計也只流于表面的牛逼了,是沒有經(jīng)過錘煉的驕橫大小姐。
慕離,告訴她,是慕離找到這酒莊的,明信,要是說是慕離剛才那般設計害人的,這個以前只想著帶她看極光,現(xiàn)在對自己對他的疏離目光都能看成是歡喜呆住了這樣的傻孩子,大概是做不出這種事的。
明的目光看向最黑暗的地方。
那里是整個店鋪里最視線灰暗的地方。
也是視角最佳的地方,不管是偷襲還是對敵。
想來大概是李凌菲這種大小姐的保護保鏢之類的人物。
但是一般保鏢只是武力值比較強悍。
這一位,卻是心思毒辣的主兒。
李凌菲蠻橫道:“誰算計你了,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
“這種環(huán)境里我們顧著喪尸還來不及,哪有空閑去算計你一個小嘍嘍”。
慕離愧疚道:“對不起啊,我們剛才不知道是你,知道的話,我絕不會允許”
李凌菲及時打斷喊住了他:“慕離哥哥!”
顯然是不愿意讓明知道他們情況的。
“你把剛才收走我的紅酒都還回來,不然我讓你好看!”
李凌菲自己是沒有空間系的,看到明居然有空間系,極為生氣,更何況,明還用她的空間系收走了自己的紅酒。
捋了下自己的金鞭子,上面的倒刺和毒液竟然對她毫發(fā)無傷。
顯然李凌菲自己是金系,金系本身對一些劇毒是有免疫功能的,這可能是跟他們的本命靈根是黃金有關系。
“你說是你的,我還說是我的,這酒莊是你家的???你怎么不說喪尸也是你親戚呢”。
“你!”
李凌菲氣呼呼的瞪著她。
“你少得意,我這是看在周圍有喪尸我才不跟你計較,不然的話,我一鞭子下去,你這張美貌小臉就成稀巴爛”。
李凌菲還在顯示她的驕橫,明轉身迅速的也藏了起來。
因為李四小姐的大聲喧嘩,這周圍有十幾只喪尸已經(jīng)開始奔襲過來了。
明站的位置是一個原本放置紅酒的櫥柜,這櫥柜很高,接到這里的天花板的地方,大概有三米高。明一下就沿著那紅酒瓶子的槽當做梯子,爬到了最高的地方。
喪尸一般不會爬高,除非是發(fā)現(xiàn)高處有生肉。
本來是想著這么高,終于能看到剛才的時候算計自己那人的模樣了,沒想到只聽到一句冷冰冰的:“四小姐,喪尸來了”。
然后自己身邊就帶起一陣風,落下一個穿著一身黑的人。
之前這么熱的天,穿一身黑,這個人肯定是有冰系。
不過這壁虎爬的功夫這么的利索,難道末世前就是武林高手?
想想李家的背景,如果他家的保鏢請有武術根底的兵王之類的,似乎也不稀奇。
明對身邊的這個黑衣男人的本事猜測了一通,當然沒有其他目的,只是早早的就決定了,誰要害她,她肯定也要讓那人嘗嘗被害的滋味。
聽到黑衣人的提醒,慕離趕緊拽著正在發(fā)大小姐威風的李凌菲給躲進了另外一個有和門的酒柜里。
那黑衣人在跳上櫥柜頂部之前,就快速的把他剛才藏身地方的幾個大橡木桶里的紅酒給推撒在地上了。
因此在喪尸們奔來后,空氣里的濃厚紅酒氣味,迅速的掩蓋住了他們身上的生肉味。
十幾只喪尸在空氣里聞啊聞著。
在這店鋪中央的幾架子大酒柜逡巡著尋找著生肉人類的痕跡。
明身邊就是黑衣人,他們離的很近。
只要輕輕的氣音就能彼此聽到。
明果然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冰爽的清涼味,不得不有些幸災樂禍。
馬上寒冬就要來了,有冰系的人活該凍死。
“你剛才用飲料瓶子算計我,現(xiàn)在就不怕我報仇把你推下去喂是喪尸”。
沒想到原本是以為冰系的冰冷嗓音肯定也是個裝酷的男人,沒想到竟然聲音的氣音里還有了絲笑意類的不經(jīng)意。
“你推的動就推,我下去的時候肯定是拉著你的”。
果然毒辣的人都是這么的陰險。
明悄悄的往旁邊退,依照著殺人不要濺上自己一身血的原則,現(xiàn)在自己最先做的當然是離這人遠一點。
一會才好報復。
卻沒想到自己剛有這打算,就被黑衣人給識破了。
拉住她衣角。
“別他媽費勁了,我剛上來時在這周圍的一圈都撒上了汽油,我要是有事,第一個燒的就是離我最近的人,還有最先害我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