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贊許地點了點頭,便和陳佳瑤、鄭威偉揮手告別了。
陳佳瑤看著鄭威偉問:“你的車呢?”
“我不想開?!编嵧ム搅肃阶?,伸出蘭花指道。
陳佳瑤看了就想笑:“你看你,又開始變娘了?!?br/>
鄭威偉斜眼偷看陳佳瑤,舉起右手,豎起三個指頭:“我鄭威偉對天發(fā)誓,我一點都不娘,不信可以派個溫柔的美女來試試,我保證叫她……”
陳佳瑤忍不住笑了:“人家發(fā)誓都是要賺多少錢,買多大房子,你卻發(fā)誓讓上天派個美女來,你這樣的誓言,就算我是月娘她老母,我都不會讓你通過,你這誓言無效,你重新發(fā)過誓吧。”
鄭威偉吹了口氣道:“不干,你又不是我的誰,我干嘛聽你的?!?br/>
陳佳瑤聽了一愣。
鄭威偉:“快說你住哪,我們好回去?!?br/>
陳佳瑤:“解放路原供銷大廈旁邊的一條小路的一個小弄里。”
鄭威偉:“那好,我們回去吧?!?br/>
陳佳瑤:“等一下,為什么說我們回去,難道你想……難道你想……?”
鄭威偉不好意思摸著頭:“不……不……不我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個隨意的人?!?br/>
“怎么你老是搶臺詞,不是隨意的人應(yīng)該是女孩子說的?!?br/>
“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早點回去,我怕我租的車子在停車場停久了會收超時費用?!?br/>
“哦,那你沒有非份之想?”
鄭威偉故意拖長聲音道:“沒………………有?!?br/>
陳佳瑤伸出手嚇鄭威偉:“別以為我不懂你的心思,如果有,那你是不是準(zhǔn)備挨打?”
鄭威偉故意伸出涂了指甲油纖細(xì)的手指:“你舍不得打我?!?br/>
陳佳瑤叫道:“準(zhǔn)備挨打吧?!闭f完伸手去掐鄭威偉。
鄭威偉見狀快步向前跑,陳佳瑤在后要緊追。
兩人很快跑到了旅館前的小路,在旅館外的一條小弄堂里,一賣西湖蓮子羹的小攤主叫買道:“清濁不言,原形舍去方成正果,浮沉一笑,大塊消弭始得甘糜。”
陳佳瑤覺得這攤主挺有品位的,再加上吃了包子跑了一段路,覺得特別口渴,就上前買了兩碗。
攤主介紹道:“這西湖蓮子羹的配料和做法很考究的。
主料要有銀耳、蓮子、百合;
配料是枸杞、大棗、蜜餞、果脯、葡萄干;
調(diào)料要加冰糖、玫瑰醬,再加以冰鎮(zhèn),實為消暑之極品。
陳佳瑤心想:這歷史文化名城,就連擺個攤攤的都這么有文化品味,真是令人佩服??!看來以后自己要多上《縱橫中文網(wǎng)》看書學(xué)習(xí)才行啊!
陳佳瑤和鄭威偉端著蓮子羹邊吃邊走回小旅館。
到了旅館門口,陳佳瑤直瞪瞪看著鄭威偉問:“你還要上去坐坐嗎?”
鄭威偉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不是很順意的人?!?br/>
陳佳瑤:“那就請回吧?!?br/>
鄭威偉看著陳佳瑤,心里有萬般不舍,但就這樣告別,他反爾一句相樣的話都說不出來。
鄭威偉一步三回頭。
陳佳瑤其實內(nèi)心也有很多話要說,但他和鄭威偉一樣,她什么話也沒說,只是目送鄭威偉走遠(yuǎn),直到什么也看不見。
陳佳瑤轉(zhuǎn)身走進(jìn)旅館,這是一家私人旅館,座落在小弄堂里,是一幢三層樓小院改造的,里面設(shè)備極其簡陋。
陳佳瑤看中的是每天五十塊錢的收費,還有獨立衛(wèi)生間,衛(wèi)生間里有燃化器淋浴。
陳佳瑤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視,吃著西湖蓮子羹想著心事……
她沒有關(guān)心電視里的節(jié)目,她在想鄭威偉……,在想他的一言一舉一個微笑,在想他纖細(xì)的手指和手指上的指甲油,在想他念詩的樣子……
吃完蓮子羹,陳佳瑤休息片刻就去洗澡。
她一邊哼歌一邊洗澡。
這時,電視機里隱約傳來恐怖片的聲音。陳佳瑤心想,剛才要是調(diào)到音樂臺就好了。
電視里的恐怖聲音越來越大,陳佳瑤終于聽出來了,是她看過《僵尸》中的練尸情節(jié)。
她隨著電視里傳出的聲音回憶畫面:冬叔在樓道慘死是邪道阿九為煉尸,阿九為何要這么做?
他是在利用邪法借命,早在兩年前他已查出自己肺癌晚期,為了繼續(xù)茍活下去,他看中了梅姨與冬叔夫妻感情深厚,而且身邊也沒有其他親人。
他設(shè)計用養(yǎng)的小鬼引誘冬叔發(fā)生事故,然后再蠱惑梅姨獲取信任,最后拿冬叔的遺體來煉尸,以達(dá)成自己的目的。
陳佳瑤雖不怕鬼片,但她還是趕緊加快洗澡的速度,她想盡快去換一個節(jié)目。
可就在此時,電視機突然沒聲音了,就象被人關(guān)掉了似的。
陳佳瑤很驚奇,難道這房間里還有……別人?!
陳佳瑤連忙穿好衣服,打開衛(wèi)生間門一看,屋里又沒人啊!
她心想:唉!早知道就多出點錢去住好一點的賓館或小酒店了,看來有些錢還是不該省。
呣!有些錢還真不該省。
可現(xiàn)在退房她又有點舍不得,再加上西湖邊的賓館、酒店都很俏,這時也未必還有空房,就將就一個晚上吧。
反正自己藝高膽大,應(yīng)該沒問題的。
這時,電視機又突然自動打開了,正播放另一部《活死人之地》的影片,這都片子陳佳瑤也偶然看過。
劇情大概講述喪尸數(shù)量日益增大,幸存的人們蜷縮在深院高墻中繼續(xù)生活,活人與活死人之間的對抗就像是一場無法醒來的夢魘。
影片中少數(shù)富豪在喪尸肆掠全球之際,還任然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過著安逸舒適的生活,突出表現(xiàn)了人類的貪婪,而喪尸雖是活死人,卻在于人類的較量中逐漸掌控智慧。
這也是對人類貪婪與罪惡的一種諷刺!
電視機不斷傳來恐怖的聲音,陳佳瑤雖然膽大,但她還是受到不小驚嚇,她覺得這間房子很詭異。
她走到電視機邊,干脆把電源拔了,她想這樣應(yīng)該就省心了。
陳佳瑤拔掉電源,恐怖聲音自然消失了,她倒了杯水,坐在小沙發(fā)上,托著腮幫,看著窗外想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