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個老人依次離開。
張揚心底露出了微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人老了就該在家里安享晚年,來了這里干什么?”
而此時王曉雅一臉吃驚的看著張揚,他剛剛明明聽到對方說了幾句開玩笑的話,對方就竟然就走了?
這人是烏鴉嘴嗎?
王曉雅撇了撇嘴,想起來自己之前在那個可憐的手機,卻對和這個家伙有關(guān)。
張揚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王曉雅說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進去?”
王曉雅忙嗯了一聲,兩人走了進去,而楚云浩則是站在了門口,當(dāng)起了門衛(wèi)的“責(zé)任”。
而在張揚進去以后,看到一個個瘦弱的孩子孩子拿著塑料制的碗,排著隊拿飯菜。
而飯菜卻是那種沒有放任何東西的素面,甚至連肉都沒有。
感情兩千萬連肉都買不到?
張揚在人群中轉(zhuǎn)了一群,負(fù)責(zé)給分食物的人,都帶著口罩,生怕被人看出來一樣。
他在人群中看了一群,看到一個板子上寫著今天的菜譜,而才菜譜上面明顯有肉,有湯。
而孩子們吃的飯,根本什么什么都沒有,菜譜和吃的飯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這就是像是圖片僅供參考一樣,沒有任何意義。
張揚拿出來手機,順手拍了幾張,把這個場面都存到了自己的手機里。
王曉雅看到對方取證以后,嘿嘿一笑,走到了他的面前說道:“大老板,你捐贈的兩千萬?”
張揚知道她又在質(zhì)疑自己詐捐,也不再解釋什么,兩人都感覺對方是在表演。
“你不說是不是就承認(rèn)自己詐捐?!蓖鯐匝鸥杏X自己抓住了對方的把柄,拽著張揚的胳膊說道。
“你怎么不去換個思考考慮這個問題,全都是我詐捐?”張揚哼了一聲,不再和女人糾纏。
他知道無論在怎么糾纏,最后的結(jié)果對這種女人來說都沒有意義。
她們這種人,只是感覺自己開心就好。
并不像是安柔那種女人,會為了其他人著想。
張揚也不會對方浪費口舌,拍了幾個照片以后,從學(xué)校里走了出來。
剛出來,三個老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回來。
“不是讓你們在那個地方看著嗎?”
“你都能去廁所,憑什么不讓我們?nèi)ィ俊?br/>
“如果讓那幾個人進去了怎么辦?”
三人你罵我,我罵你,恨不得把這人都推到其他人的身上,結(jié)果看到張揚剛好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三人剛準(zhǔn)備走,三個老人急忙圍了上來,把要走的三人圍住。
其中一個老人輕聲對另個老人說了兩句,對方急匆匆對的離開了,明顯是去叫人了。
張揚無奈的搖了搖頭,怪不得系統(tǒng)才扣了1000倒霉點,應(yīng)該讓他們也拉稀拉上一下午的。
看到對方去喊人了,他皺了皺眉頭,這要是有人來了,免不了費一些力氣來處理這些事情。
不多時,一群人來到此處,把張揚三人圍到了中間。
楚云浩看到有人出來,率先走了出去,站在了張揚兩人面前。
對方一個留著光頭,腦袋大,鼻子圓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從鼻孔中發(fā)出一聲哼哼。
他明顯認(rèn)出了王曉雅,瞪了她一眼說道:“你又來干什么?”
王曉雅和他針鋒相對,毫不示弱,挺直了胸膛說道:“你們做了什么不知道嗎?”
光頭男也裝作沒有聽見,哼了一聲說道:“把東西叫出來,我就放你們走?!?br/>
張揚聽到這話,已經(jīng)目瞪口呆了,根本不知道,在學(xué)校這么正規(guī)的地方,竟然會有這種地痞流氓般的人存在。
每個地方都會又好人,每個地方也都會有人渣。
張揚站到了楚云浩齊平的位置,雖然美名其曰他是自己的保鏢,但是也不能讓保鏢一個人面對危險。
光頭男捏了捏拳頭說道:“看來你們是不打算教出來了。”
張揚哼了一聲,看了看他的光頭說道:“你這個光頭,確實和一拳超人不像?!?br/>
光頭男哼了一聲,并沒有了解到張揚到底說的意思。
他揉了揉拳頭,走到了張揚的面前,如同一只憤怒的犀牛,盯著張揚說道:“你最好老實一點?!?br/>
張揚聳了聳肩,一般跟自己這么說話的人,最后倒霉的都是自己。
楚云浩此時此時站到了張揚的前面,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拳頭,冷冷地說道:“往后退。”
光頭男被抓住的拳頭微微用力,可是卻沒有前進絲毫,他微微一愣,一臉呆滯,想要后退的死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有后退不會去?
大漢的不由得額頭冒汗,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看上去不是很壯,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
“住手!”一個豪邁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他哼了一聲說道,“學(xué)習(xí)里不準(zhǔn)斗毆,讓他們走?!?br/>
聽到這話,楚云浩也放開了光頭男。
對方微微向后退了幾步,呆滯的臉充滿了不可思議,看著對方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校長,可是……”光頭男,回頭想要勸說。
“讓他們走!”校長板著臉說道。
光頭男哼了一聲,轉(zhuǎn)而讓開了一個位置。
就這樣張揚在眾目睽睽下走出了學(xué)校。
三人走出來以后,王曉雅愣了一下,根本不知道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她神色慌張地看了看周圍,聲音如同蚊子嗡嗡一樣說道:“他們就這么把我們放出來了?”
張揚聳了聳肩,看了一眼周圍說道:“肯定不會這么簡單的?!?br/>
他早就聽出對方的意思了,學(xué)習(xí)里不準(zhǔn)打架難不成學(xué)校外面還不能打架嗎?
三人走出來沒有多長時間,剛路過一個巷子,一群人把整個巷子包圍了起來。
看來對方早就知道如果出去的話,肯定是要經(jīng)過這個巷子的。
王曉雅已經(jīng)躲在張揚的身后,驚慌失措地看著周圍的人,哆哆嗦嗦的。
張揚倒是和一個沒事的人一樣,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說道:“我就知道對方肯定不會讓我們見到的走掉。”
“沒錯。”此時那個光頭男再一次走了出來,眼睛一直盯著楚云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