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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日本后宮無刪 撤了宴席之后

    ?撤了宴席之后,張佑踉踉蹌蹌地被人扶到一間房間里睡覺。他睡了一覺醒來后,只見窗外早已月光一片。這時,突然聽見門輕輕地一響,接著有一個人推門進來,輕手輕腳地走到張佑床前。

    本來一動不動的張佑,突然暴起,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喝問道:“什么人?”

    對方顯然沒料到這種情況,頓時嚇得渾身好像篩糠一般地發(fā)抖,很是驚慌失措地回答道:“是我,蓉娘?!?br/>
    對方頸脖入手處柔滑細膩,再加上這聲音,張佑確定確實是蓉娘,而且手上也沒拿什么危險武器,便連忙放開她,說道:“杜夫人,你夜里不睡覺,卻跑到我這里來作啥?這要是讓杜武知道了,如何是好?那可就說不清,道不明了?!?br/>
    蓉娘聲音里透著一股凄楚:“你以為我是**下賤,喜歡背夫茍且之人么?這就是杜武讓我來侍奉你的。剛才還將我責罵痛打了一頓,逼我來呢。”

    張佑頓時覺得自己玄幻了,這老公逼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上床???這,這,這……一時之間,張佑心思沒法理解和思考了。

    愣了一會兒,張佑說道:“這是為什么?通常男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妻子與別人茍且都無法忍受,逼自己的妻子侍侯別的男人,更是不可思議?!?br/>
    蓉娘猶豫了一會兒,方才說道:“因為杜武當年在戰(zhàn)場上私處要害受了傷,**已只剩下半截,其他俱無,根本就不能人事了。對我他也根本就不在乎。他逼我來,一則是想讓我跟你借個種,好能給他生個孩子,二則是想讓你和他勾搭在一起,狼狽為奸?!?br/>
    張佑又吃了一驚,問道:“他既然不能人事了,那他為什么還要娶你,你為什么還要嫁給他?”

    蓉娘搖了搖頭,說道:“你以為我想么?我們女兒家的婚事,自己哪里做得了主的?當年我本來是越王宮里的一個宮女。杜武受傷后回到了會稽養(yǎng)傷。傷好之后,無疆大王還接見過他。褒獎他是國之英雄,便賞賜了許多禮物。我便在那個時候,被越王無疆當作了禮物賞給杜武為妻的。”

    張佑說道:“這越王也太糊涂了吧?難道不知道他這等情形,居然把你當作禮物送給他?”

    蓉娘說道:“越王才沒糊涂呢。就是知道他這樣了,一般人家都不會把女兒嫁給他了,才把我送給他。讓我頂著他的妻子的名份,來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張佑說道:“這越王也太不人道了吧?明知道杜武這樣了,居然賞一個女人給他作妻子?這不是故意折騰人么?”

    蓉娘說道:“越王只是認為他必須獎賞為國立功的英雄而已,其他的事情,他那管許多?”

    她說完這些話之后,神色凄苦,與白天所見到的那光彩照人的熟女形象截然不同,實在是讓張佑起了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也讓他有一點蠢蠢欲動的感覺。蓉娘見張佑這出現(xiàn)神色,突然撲過來,抱住了他,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地說道:“你想要不?我給你,必定讓你嘗到一個男人人****的滋味?!?br/>
    成熟妙曼的**,光滑細膩的肌膚,輕輕呵出,如悠如蘭的氣息,幾乎一瞬間,讓張佑渾身熱血沸騰,下身那陽物,也好像是金箍棒一樣豎了起來,頂住了蓉娘的腹部,讓張佑差一點把持不住,就此推倒了她。

    不過,張佑還從來沒推倒過女人。無論男人女人,對自己的第一次,總是帶有美好的想象和期待的。但一想到她是別人的老婆,同時想到是她老公故意讓她來的,總覺得有點兒陰謀的味道。張佑神智立即清醒了過來。連忙推開了她,說道:“夫人,請你自重,畢竟,你是別人的夫人。而且,我也不想授人以柄,讓別人來整我!”

    被推開的蓉娘,臉上神色一時高興,一時又難過,一時咬牙,一時又猶豫,當真是變幻莫測,復雜之極。

    張佑心想,我還要睡覺呢,你一個別人的老婆,坐在我這里,不清不楚的算怎么回事?便說道:“夫人,時間應當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今晚這事就當沒發(fā)生過。”

    咳,本來就什么事都還沒發(fā)生。只是知道了別人的一點秘聞而已。

    那蓉娘一聽張佑讓她回去,渾身一震,臉上現(xiàn)出驚恐的神色,連忙搖頭說道:“不,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就算你不要我,求求你也讓我在你這里過一夜吧。我現(xiàn)在回去,會被打死的,我死也不回去!”

    張佑說道:“你現(xiàn)在回去會被打死?這怎么可能?至少你們名義上是夫妻,不會那么殘忍吧?”

    蓉娘說道:“你不信?。坎恍潘麜蛭??”

    張佑說道:“當然不信!”

    蓉娘走到窗前,拉開窗子,讓皎潔的月光射進了房內(nèi),然后她就在站在月光下,把衣服脫了,在張佑面前,露出了一具曲線分明,玲瓏精致的**。

    但是張佑還來不及對這具**流鼻血,便先看到這具身上左一塊,右一塊的烏青斑痕。還有一道道新的老的條痕。她渾身上下,除了臉部之外,幾乎就沒有一塊完整的了。

    蓉娘在張佑面前轉了一下身,對他露出一個慘笑:“你現(xiàn)在該相信了吧?杜武他**只剩下截,根本不頂用。但偏偏他又不甘心,除了到處尋找各種藥物醫(yī)治,企圖重新長好之外。每天晚上睡覺前,別人夫妻尋歡作樂時,他便要來打我。好像是我害得他成那樣的。這些一塊一塊的烏青斑痕是他用拳頭打的,這一條條的,是他用鞭子打的。我跟他做夫妻,便是白天侍侯他吃飯穿衣打理家務,晚上挨他打,他打盡興了,方才能睡覺?!?br/>
    張佑看著她的**目瞪口呆,說道:“杜武他這不是虜待狂么?變態(tài)了啊,你為什么不逃跑,不離開他?”

    蓉娘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惡魔,我怎么不想離開他逃跑?可是這方圓百里,除了這個村子外,沒有其他的人煙,我一個弱女子如何跑出這百里之地?我以前曾想過,要是有外人來到我們這個村子,就算他是一個乞丐,我也設法跟他逃跑。但是這里只是非?;钠У囊唤?,幾年時間,也沒見一個外人來我們村子。所以,我也只好在這里苦挨下去了?,F(xiàn)在你們到是來這里了,但是好像是來了就不走的吧?”

    張佑想了一會兒,說道:“我明天去跟那杜武說說,讓他以后不要打你了?!?br/>
    蓉娘搖頭說道:“沒用的。本來他是這里的亭長,在這個地方,他權力最大,就是一個土大王。但是你一來,就是鄞鄉(xiāng)侯,爵位官職比他大。他心里根本就不服氣,正想辦法趕你走呢,怎么還可能聽你們話?”

    張佑說道:“這么小小的一個村子,這丁點大的權力那么重要么?我正想用任用他,做大事呢。他居然想陰我,趕我走?”

    蓉娘說道:“這個小村子對他來說,就是他的命根子。他當然不想把權力給你拿走。不過,這幾年,這杜武越來越暴虐,做下了許許多多的惡事,也越來越不得人心了。要趕走他,還有有辦法的。我和許多人都想要把他趕走,已暗中聯(lián)合起來,做了準備,就差一個大義的名份。你以鄞鄉(xiāng)侯的身份來這里,那就萬事具備了。明天我就去約人,商量好計劃,爭取在這幾天內(nèi),把杜武這個害人的惡魔趕走?!?br/>
    ……

    最后,張佑還是留蓉娘在這兒過夜。他不想碰蓉娘,本來還想紳士一下,來一個你睡床鋪,我睡地板之類的。但是,這里地板可不是二十一世紀地板可比的,只是一層夯實的黃泥地面。而且也只有一床被子,沒多余的被子用來打地鋪。于是,蓉娘重新穿上衣服,用被子裹住了身體,躺到了床里面,然后,以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睡著了,還輕輕地打起呼嚕。而張佑,只好躺到床外面。本來他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但沒想到他也在不到一分鐘內(nèi)就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