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們秒慫,實在是那鬼哭狼嚎聲,凄慘得好像人間末日。
“滿清十大酷刑?”葉羽晨強打精神,帶隊一步步蹭向訓(xùn)練館。
當初她們的抗擊打訓(xùn)練,都沒這么慘烈。
幼蛟隊長海龍,他們昨天交過手。
沒盡全力,能和葉羽晨對打游刃有余,一米八的客家硬漢,酷到冷厲,你能想象他哭著求饒的聲音嗎?
“啊~教官,求求你了,讓我緩一下啊~”海龍那聲音很扭曲,痛苦得就像是正被抽經(jīng)剝皮一樣,令人不忍卒聽。
至于那兩個女兵,已經(jīng)哭叫得喘不上氣了。
另外兩個男兵,壓抑了幾秒,突然急叫加顫音,高亢悲切,此起彼伏,簡直三百六度無死角環(huán)繞立體聲。
葉羽晨和簡寧怵得不行,連忙拉住花豹詢問:“你是特偵系畢業(yè)的,回憶一下,什么訓(xùn)練這么殘忍?”
花豹似乎猜到了訓(xùn)練的內(nèi)容,很同情地看了看簡寧、蜘蛛、冷傲琛,“你們要挺住,應(yīng)該是拉韌帶訓(xùn)練。
我猜,待會就要有人爆粗口了。
韌帶緊的,今晚上喝胖大海?!?br/>
拉韌帶
二世祖不可置信,“別鬧了,我一個大男人,拉什么韌帶?又不是芭蕾舞演員?!?br/>
許明湘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感受,不寒而栗,“新兵營沒有這項訓(xùn)練,但是,當你不再是菜鳥,準備向老鳥邁進的時候,這是必經(jīng)的訓(xùn)練。
學(xué)習(xí)高級格斗技巧,以及很多特殊的射擊姿勢和軍事動作,都必須把韌帶徹底拉開。
如果想要把韌帶完全拉開,至少需要鬼哭狼嚎一周時間?!?br/>
一周
冷傲琛傻眼了,難道他真要像個姑娘一樣哭叫七天
門都沒有!
他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忍住,不能被海神看笑話。
葉宸驍正好整以暇地坐在訓(xùn)練館場的桌邊,審核他們的訓(xùn)練計劃。
他的耳朵上,戴著耳機。
曾墨良負責(zé)主訓(xùn)。
他話不多,先讓幼蛟隊員稍事休息,就招呼葉羽晨和許明湘先出列。
劫后暫時余生的幼蛟隊員,齊刷刷地清一色淚眼朦朧。
“你們倆的軍事素養(yǎng)比較好,就由你們來做示范?!痹际疽馑齻冞^去。
葉羽晨并不怕這一關(guān),她有瑜伽功底,身體柔韌度好,不用其他教官幫忙,已經(jīng)完成了一組令人匪夷所思的動作。
葉宸驍從文件里抬頭,看著妹妹的眼神,老得意了。
許明湘的功底也很好,但是最近由于出任務(wù)等等原因,有一段時間沒拉筋,需要適應(yīng)一下。
只見她雙腳慢慢分開,橫劈一字馬,臀部和背部緊貼墻壁,一點點下壓。
她的雙腿,也始終緊貼墻根,呈一百八十度直線,沒有半點彎曲。
就在一字馬完全要壓到地面的時候,她停住了。
疼??!
許久沒拉筋,她也到了極限。
她的背脊,有一瞬間,沒有緊貼墻壁,腿也有些顫抖。
曾墨良雙手壓住她的肩膀,用力下壓,許明湘的臉色一片慘白,額頭上暴起青筋,終于動作到位。
那種痛,帶著撕裂感,能蔓延到每一根神經(jīng),十分難忍。
“堅持二十秒!”曾墨良看秒表。
許明湘急促呼吸,開始數(shù)秒,看得出,她也很艱苦。
冷傲琛硬著頭皮上前,死豬不怕開水燙,“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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