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野先生,沒想到你的劇本里還有這種操作?。俊甭牭晋椝咀诮榈馁|(zhì)問,淺野賢作訕笑著搖了搖頭,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行為不對,又轉(zhuǎn)而點(diǎn)頭表示這次的假死只不過是為了讓氣氛變得更加像命桉現(xiàn)場,好讓眾位玩家能快速進(jìn)入到各自的身份。
藤原侑將信將疑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并不覺得淺野賢作所說的話全是真話,畢竟他下意識搖頭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證明他是有所隱瞞的,就是不知道隱瞞的部分究竟是什么。
他攤開手示意對方把鑰匙給自己,解鎖進(jìn)入屋內(nèi),看向躺在地上還在兢兢業(yè)業(yè)扮演尸體的前川圭亮,蹲在他的身邊語氣頗感無奈:“喂,你打算在地上裝死多久?觀眾都已經(jīng)被我叫走了,沒必要繼續(xù)演了?!鼻按ü缌谅牭绞曲椝咀诮榈穆曇艉?,這才笑嘻嘻地起身,并指著一片鮮紅的身上,語氣興奮道:“怎么樣怎么樣?鷹司警官我演得還不錯吧?剛才那群家伙是不是被我嚇得五官都亂飛了?”
“演得的確還不錯,我還是第一次見識會呼吸的尸體?!碧僭У善鸢朐卵郏鏌o表情地吐槽道,他完全不理解前川圭亮對于整蠱竟然如此熱衷,激動的情緒都難以言喻了。
前川圭亮聽到這里,他皺起八字眉有些委屈道:“哎?怎么可能不呼吸,不呼吸的話我就真死了??!”
“好了,你準(zhǔn)備演到什么時候?現(xiàn)在跟我一起下去吧,要不然后續(xù)的劇本殺你也沒辦法參加了?!?br/>
“走走走,真不知道他們看到我還活著的表情是怎么樣的,開始期待了!”前川圭亮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蹦跶起來,他邁著輕快的步伐順著樓梯下去,隨后還沒等他看清圍坐在餐桌前的眾人,就聽到了中山舞子穿透力極強(qiáng)的尖叫聲。
“呀啊————”中山舞子下意識抬眸就看到渾身是血的前川圭亮從樓梯上走下來,平日里愛看喪尸片的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成為喪尸的前川把還在樓上的兩人殺死了,現(xiàn)在是要來殺他們。
她尖叫之余還不忘尋找可以抵抗喪尸的物件,在看到擺放在不遠(yuǎn)處的棒球棍后,她連忙沖上前去,舉起棒球棍就在身前胡亂揮舞,并大喊著:“別過來,不然我就把你的頭打爆!”
“……”藤原侑看到這一幕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頭疼地把手伏在額前,剩下的只能交給沉默。
原先還在思考該怎么辦的眾人在聽到尖叫聲后都被嚇得一哆嗦,順著視線看過去就看到捂住嘴巴努力憋笑的前川圭亮,瞬間就明白這一切都只是整蠱。
杉野隆趕忙起身試圖靠近還在不斷揮舞棒球棍的中山舞子,他語氣焦急道:“舞子!不是你想的那樣,前川根本就沒有死,都是假的!”
“假的?”中山舞子逐漸冷靜下來,她睜開眼睛就看到趴在樓梯口捧腹大笑到眼淚都流出來的前川圭亮,以及他身后還活得好好的鷹司宗介和淺野賢作,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一場整蠱鬧劇。
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一向好面子自尊心極強(qiáng)的她漲紅著臉沖到前川圭亮的面前,在對方還在嘲笑的時候,毫不猶豫就甩出一個巴掌。
啪!清脆的聲音讓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近距離目睹的藤原侑更是瞪大眼眸,他是真沒想到中山舞子會甩巴掌給前川圭亮。
莫名挨了一巴掌的前川圭亮總算是停止了笑聲,他反應(yīng)過來后一把拽住中山舞子的衣領(lǐng),可沒想到對方更勐,直接一把拽住了他的黃毛。
“靠,你他媽的給我松手,有病吧你!”
“誰有病???沒事裝你媽死,你不知道——”中山舞子意識到自己險些把秘密脫口而出,她冷靜下來松開拽住前川圭亮頭發(fā)的手,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后,再度從母老虎化身成粘人的小貓咪,依偎到杉野隆的身邊嬌嗔道:“阿隆,我真的好怕怕,剛才我真的以為發(fā)生不好的事情了…你快抱抱我?!鄙弦幻脒€在
“裝你媽死”,下一秒就
“我真的好怕怕”,變色龍都沒這么會變吧。前川圭亮看到這一幕還偷偷做了一個干嘔的動作,他搓揉著自己被拽疼的頭皮,滿臉不爽地找了個空位坐下,為了發(fā)泄自己不爽地情緒,朝著無辜的淺野賢作嚷嚷道:“淺野,你身為邀請人到底是怎么做的?。繌膩淼竭@里就沒吃上過一口熱乎的,晚飯呢?!”
“啊,不好意思,我這就去準(zhǔn)備!”淺野賢作知道現(xiàn)在不耐著性子就要成為發(fā)泄怒火的工具人,他一熘煙就鉆進(jìn)廚房,開始準(zhǔn)備半成品大餐。
藤原侑意味深長瞥了一眼中山舞子,便跟著走進(jìn)廚房間,他先前是有看到冰箱里有新鮮的食材,所以來這里無非是幫忙制作一點(diǎn)不是半成品的料理,順便他也有些話要問。
“嗯?鷹司警官你怎么來了?”淺野賢作聽到有人推門,探去視線才發(fā)現(xiàn)是鷹司宗介,他有些疑惑警官先生怎么會跑來這里,所以發(fā)問道。
藤原侑瞥見淺野賢作手里還在拆半成品土豆沙拉的包裝袋,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些新鮮的食材,澹然道:“我先前就來廚房找過你,知道你不會做飯,所以來幫你做點(diǎn)?!?br/>
“鷹司警官你還會做飯?。窟€真是厲害,我連煎雞蛋都煎不好?!睖\野賢作訕笑道。
煎雞蛋都煎不好?那不就是生活十級殘廢嗎?藤原侑抿了抿嘴唇,并沒有把吐槽脫口而出。
兩人在廚房間里搗鼓了一會兒,至少撇去半成品,還有羅宋湯和咖喱烏冬面可以吃。
本來藤原侑是想做咖喱飯的,奈何找了半天也沒看到有新鮮的大米,半成品的米飯又很難吃,索性就做面食了。
眼看淺野賢作打算把料理端出去,他也在這個時候突然發(fā)問道:“淺野先生,假死的計(jì)劃不是你準(zhǔn)備的吧?”淺野賢作的步伐不由一頓,他驚訝地看向倚靠在冰箱上一臉淺笑盯著自己的鷹司宗介,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警官先生的笑容都覺得有一種危險的感覺,自己就像成為了被獵人盯上的獵物。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本應(yīng)該是不能說的秘密,但還是誠實(shí)地點(diǎn)頭道:“是…的確不是我準(zhǔn)備的,是真正的邀請人準(zhǔn)備的。但是鷹司警官你能不說出去嗎?我也就是個打工的,要是被知道了,我剩下那部分工資就拿不到了。”淺野賢作居然不是邀請人?
那邀請人是誰?等一下,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