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總有大意的時候,不然錐生零也不會因為徒手撿碎裂的盤子而劃破了手指了。
血的味道,在空中散漫,附和在每一分空氣里游蕩,那氣息,在挑逗著蘇小洛體內(nèi)那一根最敏感的神經(jīng),蠢蠢欲動。雖然由于欲望的消減,而使她舒服了不少,可是身體,卻還是猶如千萬只毒蟲在撕咬著一般,要是再不滋潤,她仿佛就會被注成空心的一般。難受,原來,就算是消磨嗜血欲望,她還是那么難受,難受到幾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蘇小洛單手撐地,吃力地癱軟在地面。
“零——是你的手壞了——是嗎?”蘇小洛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支吾地問。
“嗯,是呢,被碎片割的——”錐生零沒有注意到蘇小洛的異樣,信口隨意答道。
蘇洛再也忍受不住地站起身,橫沖直撞的跑去了衛(wèi)生間,將水龍頭開到最大,顫抖著雙手掏出懷里的“血液制定劑”凝神看了一會兒,便將旁邊的洗漱杯里注滿了清水,并將“血液制定劑”扔了進去。
蔓延出的紅色吞噬了整杯水的清澈,直到它完全溶解,蘇小洛才仰頭,一口氣將傳聞中的“血液制定劑”喝下了肚。全身頓時感覺像得到了灌溉一樣,舒坦了不少,每一個細胞,也得到了相應(yīng)的釋放。要說這血液制定劑的味道,和鮮血還是有一定差別的,它的血味很清淡,淡到幾乎沒有鮮血的味道,不過唯一的用處就是可以給蘇小洛“解饞”。
喝完血液制定劑蘇小洛終于松了一口氣。媽的,聞到血,居然會忍受不???還好沒有獸心大發(fā)。
將頭伸進水龍頭中,任由冰涼的清水浸濕自己的發(fā),凍結(jié)自己體內(nèi)流竄的那一股肆意騷動的熱流。
之后,蘇小洛昂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定定的看著??墒牵龥]有料到,錐生零會站在洗手間的門邊,雙手插著褲袋,同樣也定定地望著她。蘇小洛頓時有些心虛,難道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都盡收他的眼底嗎?蘇小洛望著鏡子里倒映出的,錐生零的清晰的身影,不知該說一些什么。
“你在這里干什么?秋天還將自己淋濕,你是瘋了是嗎?”錐生零的語調(diào),毫無溫度可言,但是,蘇小洛,卻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關(guān)懷。
“我——我沒有干什么,剛才灰頭土臉的,我只是——只是想要來洗把臉——”蘇小洛言辭閃爍地解釋道。
“沒什么是嗎?那這是什么?”錐生零慢步走至蘇小洛的身后,彎腰蹲下,撿起了蘇小洛腳邊的黑色小盒子(血液制定劑),拿在手上質(zhì)問道。蘇小洛著實一驚,她驚恐地摸了摸自己放入衣袋的血液制定劑的盒子,卻沒有找到,望著錐生零手上的黑色小盒子,她頓時呆住了。
她多么希望錐生零不知道這是什么呀,可是錐生零也是從吸血鬼一路走過來的,又怎能不知,現(xiàn)在的蘇小洛只有自求多福了。
“這——”蘇小洛不知道要如何向錐生零解釋,說這不是血液制定劑嗎?不,他一定不會相信,坦白嗎?不,零素來就不喜歡吸血鬼,告訴他實情,或許他們以后就連好好相處的可能都沒有了。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能怎么辦,看來只好發(fā)揮一下自己平時胡編亂造的功力,編個理由來搪塞了,不管成與敗,先試一試再說,畢竟只有試過,才能知道成敗不是嗎。
“這個——是和“血液制定劑”一樣外形的糖片啊,怎么樣?是不是很逼真?蘇小洛故作若無其事,心不在焉??墒撬吘共皇菍I(yè)演員,錐生零也不是白癡的麻瓜,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相信她的片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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