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我愛你
“冷簫,我累!傷口又疼了!”
她看著他,紅了眼眶。
他只會想著那事嗎?
經(jīng)過一上午的折騰已經(jīng)讓她身體有點吃不消了!晚上再這樣激戰(zhàn)下去,她明天肯定傷勢加重,如果繼續(xù)這樣折騰下去,她身上的傷想要愈合,怕是遙遙無期。
她想讓自己的身體盡快好起來,她想孩子了!很想很想!
聽了她的話,冷簫的內(nèi)心一陣抽痛!
他到底在做什么?
明明知道她受傷了,連動都不能動,卻還是在醫(yī)院里要了她。
他真該死!
攸然起身,原本舒展的雙手緊握成拳,那充滿**炙熱的眸子瞬間變得暗沉,里面夾雜著幾抹懊惱憤懣。
薄唇緊抿,渾身散發(fā)著怒火。
“冷簫……”
林小怡看著猛然從床邊站起來的男人,不明所以!他在生氣?可是他又是在氣什么?氣她不愿意給他嗎?
想到這里,小怡沉重地閉上了雙眼,掩蓋了眼中所有的酸楚。
他再次找到她,就是為了滿足他身體上的**嗎?
如果真的是那樣,他何必如此大費周折,他冷簫只需要勾一勾手指,便會有成千上萬的女子自愿地躺在他身下,取悅他、迎合他。
“怡兒?!?br/>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憂傷思緒之中的時候,他的嗓音再次在耳旁響起,而她卻沒有睜眼,她怕,她一睜眼便會泄露了自己內(nèi)心的憂傷。
她再也不愿意在他面前失態(tài)!
“對不起!怡兒……”
她放在身側(cè)的手被他大手緊緊握住,低沉的嗓音帶著罕有的歉意和懊惱。他這是在向她道歉了?
呵呵,堂堂冷氏總裁也會道歉?
“何必說對不起。”
她聽見自己的嗓音,很輕很柔,也很淡!
“我太自私了,只考慮到自己的感受!”
一貫冷然的嗓音中帶著一抹沉重,既然再次找到她,那么就應(yīng)該好好去守護(hù)著她,而不是讓她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受到傷害。
內(nèi)心上不允許,身體上更不行!
一個清涼的吻落在她的發(fā)間,她顫抖著睜開雙眸,眼前已是模糊一片。
為他的懺悔,更為他的真誠以待!
她知道讓他做到這一步很難,他的真誠,他的懺悔,足以讓她感動得淚流滿面。
認(rèn)識她的人,都說她太感性,也太善良。
她從來不會去恨一個人,哪怕他傷她再深,就算當(dāng)時恨得毀天滅地,時間一久,也會變得很淡很淡。
有的時候,她自己會想,她不是一個擅長去痛恨別人的人,她覺得那樣過得很累。
她覺得她已經(jīng)很累了,再也不想讓自己過得更累,所以,她選擇了不恨!
難道真的說不恨就不恨了嗎?
不是不恨,而是還有愛!
不管自己承不承認(rèn),在心底卻一直有個聲音在悄悄地說:她依舊愛他!
這種愛,壓制了恨,超越了恨。
雖然有愛,但她卻沒有想過再與他有交集!
她一直在想,就這樣過著吧,其實這樣的日子也挺好,有家在,有她在,有爸媽在,更重要的是有兒子在。
緣分,冥冥之中天注定!
她又和他糾纏在了一起。
是重逢?還是糾纏?
她說不清楚,想不明白,可也不愿意去想!
也許是上天憐憫她,讓她再次得到了他的愛!
也許是,緣分未盡,他是來續(xù)盡兩人之間的緣分。也許,當(dāng)緣分用盡的時候,她和他便會再次成為路人甲乙。
可是,不管怎樣,至少現(xiàn)在她是幸福的,是被他感動著的,這樣就足夠了。
她從不貪婪!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媽媽說過,太貪婪的人,失去要遠(yuǎn)遠(yuǎn)比得到的多!
她一直記得媽媽的話,所以從不敢貪婪。
“冷簫……”
她再次抬眸,看著眼前完美如神祗般的男人,輕聲呼喚。
“恩!”
她肯叫他的名字,就說明她原諒了他!想到這里,冷簫一直揪起的心終于落了下來,僵硬的身子也放松了不少。
“你……你喜歡我嗎?”
其實,她想問的是:你愛我嗎?可是,她很擔(dān)心,她怕他的否定,哪怕是一絲絲的猶豫她都害怕。
他看著她,深邃的眸子透著灼灼的光芒,將她的手輕輕地拉過放在他的心口處,讓她感受著他心的跳動。
“不是喜歡,而是愛!”
冷峻的臉上帶著滿滿的真誠和柔情,俯身,將唇落在她的眉心處,輕輕一吻,然后抬起頭,柔情似水的眸子帶著滿滿的堅定,薄唇輕啟。
“林小怡,我愛你!”
“雨過白鷺洲
柳戀銅雀樓、
斜陽染幽草、
幾度飛紅
搖曳了江上遠(yuǎn)帆
回望燈如花
未語人先羞
心事輕梳弄
淺握雙手
任發(fā)絲纏繞
雙眸~~
所以鮮花滿天幸福在流傳
流傳往日悲歡眷戀
所以傾國傾城不變的容顏
容顏瞬間已成永遠(yuǎn)~~
此刻鮮花滿天幸福在身邊
身邊兩側(cè)萬水千山
此刻傾國傾城相守著永遠(yuǎn)
永遠(yuǎn)靜夜如歌般委婉?!?br/>
落茶花分界線
林小怡又失蹤了!
在她康復(fù)出院之后,帶著林小九再次神秘消失在眾人的生活當(dāng)中,這次,連莫家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打電話到公司去,公司人事部說,她休了年假。
到小九幼兒園去問,老師說,林小九請了長假,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下,大家都慌了,其中也包括冷簫。
此刻,他坐在她的小公寓內(nèi),沙發(fā)對面坐著冷啟天和謝菲爾。
“說吧,她們在哪?”
看著手里的玩具,他微微抬眸,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老公,把眼前這個一臉臭烘烘的家伙趕出去!”
謝菲爾摟住冷啟天的胳膊,撒嬌著下命令。
“他可是你親生的!你舍得?”
微微挑眉,冷啟天貌似很好心地提醒,似乎不是他親生的似地。
“親生的?哼,我情愿我沒生過他!看他那有點兒子的樣子嗎?一進(jìn)門就臭屁烘烘的,好像是我拐跑了他的媳婦和兒子似地?!?br/>
呃,他的媳婦和兒子還真是她拐跑的,但是不只她一人,還有身邊這個同伙。她頂多算得上是從犯,旁邊這個男人才是主犯。
“暗夜不是交給你了嗎?”
冷啟天慢悠悠地問道。他和老婆子沒什么別的想法,就是想治治眼前這個不孝之子!
誰讓他整天不把他們當(dāng)回事?
他們可是他的老爹老娘!
“老頭,你已經(jīng)將暗夜交給我了,就不要在中間攪合,如果不是你,暗夜會尋找不到?”
有其父必有其子!
他這個老子已經(jīng)很聰明了,可是,兒子卻比他更聰明,但是呢,他即將四歲的小孫子在不久的將來,會更聰明!
什么叫做‘長江后浪推前浪’?這就是!
“呵呵,小子聰明了!可是,如果我們不攪合攪合,豈不是無趣嗎?老婆子,對不?”
于是,一老頭和一老婆在兒子面前笑得張狂而囂張。
好歹他們也在這個臭小子面前囂張過一回!
平時,可都是他囂張,他們瞪眼看著,只有生氣的份!
“噢?”
他聽了老頭子的話,不但沒生氣,反倒輕輕挑眉,唇角微揚。還真是老頭子和老太太從中間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