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族小公主掩面哭泣而去,藥府一干護(hù)衛(wèi)感覺莫名其妙,怎的這個雅族小公主就這么喜怒無常,這里又沒有人惹她,怎么就哭得這么傷心。
丹青與傅凌天何等人物,兩人都是活了數(shù)十年的老狐貍里,打眼一瞧,便知道其中原委。丹青不禁望著丹軒不住點頭,心中卻是想著,自己的孫子如今也開始招蜂引蝶了,可喜可賀啊!
傅凌天深深望了一眼上官月兒,一本正經(jīng)地湊到傅涵瑤面前,嚴(yán)肅說道:“放心吧,孫女,那個女孩長得沒你漂亮,身材也沒你好,就連修為也跟你差了好幾個等級,她不是你對手!”
傅涵瑤一聽傅凌天如此赤裸裸的說辭,不禁滿臉通紅,白了傅凌天一眼,美眸卻有意無意地掃向丹軒,竟是絲毫不反駁。
丹軒則是苦笑兩聲,對著丹青說道:“老爺子,剛剛下山的時候我已經(jīng)看過了,尸體都已經(jīng)被處理掉了,你們也不用上去瞧了。咱就別在這耽誤時間了,快些帶我回藥府吧,我渾身酸疼,就想找張床好好睡一覺!”
“對對對!”丹青連忙點頭,帶領(lǐng)一干人等朝藥府趕去。
次日清晨,臥房之中,丹軒正在做著一個奇怪的夢,他夢見自己正在抱著一只豬蹄子舔個不停,奇怪的是,這個豬蹄子竟然還有一股蘭花香氣!
丹軒抱著肥嫩的豬蹄子,左舔右舔,還不時發(fā)出“嘛嘛”的聲響。然而,舔了半晌,豬蹄子竟然要自己飛走,丹軒連忙再抓住,又是一頓亂舔。
丹軒正舔的起勁,突然模糊聽到一聲女子大怒的聲音。
“死流氓!臭流氓!”
丹軒猛然驚醒,只見一雙絕美的臉正狠狠瞪著自己,正是傅涵瑤。
然而,猛然驚醒的丹軒突然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性,只見他自己正抱著傅涵瑤的玉手,而且那手上竟還濕漉漉的,看上去像是許多口水流在上面。
難道自己夢中的豬蹄子竟然是傅涵瑤的手嗎?怪不得有一股蘭花的香氣!
丹軒面色好不尷尬,朝著一臉怒容的傅涵瑤干笑兩聲,很自然地蜷起腿,朝床頭縮了縮,這是人遇到危險時一種自我保護(hù)的動作。
傅涵瑤冷哼一聲,費力抽出還被抱在丹軒懷中的玉手,冷冷說道:“就知道占本小姐便宜!”
丹軒面色發(fā)苦,心中卻是喊冤,做夢時候誰能知道那是你的手啊。
平靜下來,丹軒便打算起身,剛一掀開被褥,一條赤條條的身體突然顯露出來。
“臥槽!”丹軒連忙又用被子捂住身體,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丹軒吃驚地望著傅涵瑤,卻發(fā)現(xiàn)傅涵瑤竟沒有半點看到自己一絲不掛之后的驚訝,臉上雖也有紅暈,但顯然是知道被子里的自己什么都沒穿的!而且丹軒還發(fā)現(xiàn)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以傅涵瑤的性格,她突然見到一個男人一絲不掛,不應(yīng)該擋住眼睛大喊“流氓”嗎?她怎么這么平靜。
丹軒仔細(xì)想來自己昨天從山上回來,好像在半路趴在藥府護(hù)衛(wèi)背上的時候就昏迷了!自己當(dāng)時是穿了一身近乎于乞丐服的破袍子來著。如今怎么,怎么這般赤裸裸!
“我,我的衣服誰給脫的?”一向沉穩(wěn)的丹軒竟也是說話斷斷續(xù)續(xù)起來,有些緊張地望著傅涵瑤。
“噗嗤!”看到丹軒這般模樣,傅涵瑤掩嘴偷笑,說道:“當(dāng)然是別人給你脫的啊,難不成你以為是你自己夢游脫的衣服啊?”
“我當(dāng)然知道是別人給我脫的衣服,我是問,誰脫的?”
說這話的時候,丹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傅涵瑤,盯得傅涵瑤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我!怎么了?就只允許你看我的身體,為什么我就不能看你的!”傅涵瑤索性豁出去了,泛著紅暈的小臉一板,直視丹軒的眼睛!
“你,你……”丹軒強(qiáng)咽了口唾液,
“我怎么了?我還幫你洗澡了呢,你不知道你有多沉,背來背去,我容易嗎?”傅涵瑤反而理直氣壯起來,白了丹軒一眼。
“還,還洗澡……”丹軒感覺嗓子有些干涸,腦中突然出現(xiàn)自己赤裸裸地被面前這個少女摸來摸去的場景,不禁感覺血脈噴張,兩管鼻血頓時直直就流了出來。
傅涵瑤哪知道丹軒是想到一些淫蕩的畫面才流的鼻血,以為丹軒施展天秘法的后遺癥又犯了呢,連忙上前將丹軒的頭抱在胸口,將丹軒的頭朝上放著,嘴上還說著:“這天秘法怎么這般可怕,你以后一定要少用,怎么還能用出內(nèi)傷了呢!”
這一被傅涵瑤的雙臂把腦袋死死環(huán)在胸口,傅涵瑤胸前的兩團(tuán)東西仿佛兩個大白兔忽地壓向了丹軒,壓得他竟是呼吸都急促起來,鼻血反而止都止不住了!
傅涵瑤心中著急,將丹軒抱得更緊了,嘴上還焦急地說道:“這是怎么了,昨天也沒有這么嚴(yán)重啊!”
丹軒則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心里默念: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反吐葡萄皮!然而心中雜念又豈是這么容易去除的……
藥府藥圃之中,丹青正在整理藥材,管家老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丹青的身后。
丹青并未回頭,整理藥材的手也沒有停止,沉聲問道:“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老龐微微躬身,低低說道:“老爺,截殺少爺?shù)娜爽F(xiàn)在還沒有查明,但是老奴派人檢查過現(xiàn)場,在一棵樹上發(fā)現(xiàn)了一柄插著的長刀!”
丹青手微微頓住,繼續(xù)問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有一些發(fā)現(xiàn),老奴發(fā)現(xiàn)這個柄長刀上印有器族的族徽!”老龐壓低了聲音說道。
“哦?”丹青緩緩轉(zhuǎn)過身望著老龐,“難道是器族的人?”
老龐微微躬身,說道:“老奴不敢妄自猜測,不過這種印有器族族徽的武器可不是誰都能用的,這柄長刀是一階玄器,已經(jīng)是很高的裝備,一般除了器族自己使用,再就是軍隊錦衣衛(wèi)中有些也配有這種長刀!”
丹青老眼虛瞇,眼神漸漸泛冷。
老龐在一旁感覺到了一股寒冷之意,補(bǔ)充道:“老爺,這種長刀雖然屬于軍配,但是畢竟是在器族生產(chǎn),只要有心有錢,民間的一些組織也是可以買到的!”
說出這話,老龐有些擔(dān)心某些可怕的可能性,他不可希望藥族真正對上皇宮里的那位,要知道胳膊就算再粗也終究擰不過大腿,
然而丹老爺子卻只是沉默,一言不發(fā)。
十天之后的一個傍晚,丹軒靜靜坐于床榻之上,取出了古琴放于雙腿上。
丹軒深呼一口氣,彈奏御靈血譜的同時,開始修煉玄天訣。
琴音拐杖怪異,卻也還算連貫,丹軒緩緩撫琴,玄氣以丹軒為中心開始活躍起來,有御靈血譜的加持,丹軒的修煉速度自然不是常人能及。
如今丹軒已經(jīng)是三星靈師,自從十幾天前遇襲丹軒強(qiáng)行使出天秘法和天階秘技之后,丹軒明顯感覺自己對于玄天訣的理解程度加深了,剛剛突破三星的丹軒卻突然有了靈氣充盈的感覺,他隱隱感覺,恐怕再有個五六,興許自己又要晉級了!
這他媽也太快了!丹軒自己心中都犯嘀咕,就算有御靈血譜的加持,以及透支身體戰(zhàn)斗后的一些收獲,但是僅僅半個多月時間,就有要突破一星級別,丹軒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御靈血譜的能力!丹軒心中這般想著。
夜色漸漸濃了起來,甘洌的琴音在房間中回蕩,丹軒緩緩進(jìn)入了修煉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