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聽完以后點點頭,金玄祁的能耐她是不知道有多少的,不過自己的能耐金玄祁卻是了解不少
這不怨她,也不怨危月燕。
這事兒要怨的話,都得怨阿金。
她第一次見到金玄祁的時候,阿金那家伙上來就撲到金玄祁懷里,讓人家跪在了地上
能有什么辦法?
還能怎么找補的回來?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林沫把這戒指戴在了自己的食指上,其實戴在無名指上也是可以的,只不過她在電視劇里看到的都是男的要好好準備準備才能求婚的。
若是金玄祁只是想送個禮物,自己卻戴在了無名指上的話,不就成了笑話?
再者說,會不會直接就讓金玄祁省了這個步驟?
那是絕對不行的。
就算是沒有大張旗鼓吧,最起碼也是得弄兩根蠟燭,好好吃頓飯,單膝跪個地說點什么甜言蜜語才能過關的。
生活必須有儀式感,就算處境再危險,也不能湊合。
不過,不管怎么說。
林沫手里握著這枚戒指,心里覺得十分安心,便在修煉結束后,睡了兩個小時。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來找林沫的時候,冠縣士也跟在后面,冠縣士在看到林沫的時候也是吃驚的,林沫坐在沙發(fā)上,接收到了冠縣士的情緒值。
最開始還是吃驚的情緒值,到后面竟然出現(xiàn)了猥褻的情緒。
林沫看著此刻站在那里的冠縣士,心里有些感慨,她還記得當時那個男人,頭腦也有些,膽量也有些,骨氣也有些。
自己的小心思也有些。
不過大體上不是個讓人反感的家伙。
可如今這個男人再也不是最早的時候自己看到認識的那個男人了,相由心生真是不假,此刻這個男人的面貌比起從前更加的邪惡了。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林沫看了一眼太陽,太陽就站在冠縣士的后面,輕輕的朝著林沫搖搖頭,皺皺眉。
就這么個動作就已經(jīng)讓林沫明白了太陽的意思。
她沒和冠縣士說過什么。
嘖。那她就可以撒謊了。
“我啊,走了一圈正好就到這里了。昨天見了太陽,聊了幾句。本想著今天去見你的,沒想到你先過來了,好久不見,過得可還好?”
冠縣士心情不錯的往單人沙發(fā)上一坐,這次還能看見林沫是個好事兒,自己的成長也可以拿來給林沫看看。
他再也不是那個什么都不是的愣頭青了!
他是個腰板能挺直的男人了!
冠縣士看了一眼太陽,語氣一下子冷淡下來命令道:
“傻愣著干什么,去準備茶?!?br/>
太陽點點頭就去廚房,從口袋里拿出準備好的茶葉,開始準備燒水泡茶。
林沫不喜歡冠縣士對太陽說話的語氣,好歹當時也是冠縣士帶著太陽走的,如今這副樣子是給誰看呢?
“既然來了,就留些日子吧?!?br/>
林沫也不回話,愣是另挑起一個話茬說道:
“誒,你這脖子上的紋身是什么?我看太陽的脖子上也有,好多覺醒者都有,是什么?”
“哦,是紅杉的標志,沒什么特別,圣主魃想要讓紅杉安全站遍布各地,這里不過是我和太陽占領的一個小安全站罷了?!?br/>
林沫挑挑眉,裝作十分有興趣的樣子。開口又問道:
“圣主魃是誰?很厲害么?”
冠縣士一臉向往的看了看天花板,然后如癡如醉的說道:
“自然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了,不,最厲害的神?!?br/>
看林沫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冠縣士來了精神,趕緊給林沫解釋道:
“我從小就喜歡研究這些東西,也愿意多了解那些傳說文化,之前我就很喜歡去舊書攤買東西?!?br/>
“對了,說到這個,我之前好像見過你去舊書攤買東西,之前還沒有想起來,是后來太陽和我說你原來有200斤,我才想起來的。你是去買什么了?”
林沫會承認?承認就出鬼了!
“我何曾去過舊書攤,從來就沒去舊書攤買過東西,你是眼花了吧。200斤的胖子也不少,也不能是個胖子就是我吧,我已經(jīng)瘦了沒看到么??!?br/>
冠縣士看林沫說沒有,也權當自己眼花了,他又繼續(xù)說道:
“我什么也沒有買,沒看到什么好東西,不過我看了一場馬戲表演,還挺有趣的,后來在城的一個交易攤子上,我就看到了一枚戒指,買了以后帶上,突然就發(fā)生了有趣兒的事兒。”
“后來啊,我就被圣主魃給召見了。圣主魃就是黃帝的女兒!打敗蚩尤的那個女魃就是她!”
說到這里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打斷了冠縣士的碎碎念。
“哼。荒唐,黃毛小兒什么都不知道還敢在這里說嘴?!?br/>
林沫突然聽到樓上楓老的聲音,目光被吸引,再一回頭就看到冠縣士此刻的狀態(tài)和剛剛很不一樣。
和林沫說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只顯擺自己的大狼狗,如今更像是要戰(zhàn)斗的大狼狗。
太陽穴都冒著青筋,狠狠的看著樓梯方向,感覺不拉著的話,下一秒就要去襲擊楓老了。
“他是誰!”
“哦,那是我路上跟我做交易的一個老頭,有點兒老年癡呆,不用和他一般見識,也不用理他。你繼續(xù)說,繼續(xù)說。”
冠縣士緩了好幾口氣,讓他自己看起來沒有那么暴戾,然后繼續(xù)說道:
“圣主魃說,只要統(tǒng)一了這里,就總能找到回到天上的辦法。她承諾我,到時候也帶著我上去。我太向往了?!?br/>
林沫看著冠縣士那個表情,真是哭笑不得,原來這還是一個大陰謀呢。
不過這種大陰謀交給這些大飯桶,真的可以完成么?
“我和你直說了吧,如果你是偶爾來到這里,我就勸你留下,改天引薦你認識一下圣主魃,也是沒有問題的?!?br/>
“但是,如果,你是來壞我大事的,我自然也不能讓你好過。”
林沫嘆口氣,怎么說呢,她是不想和冠縣士這個白癡聊什么的。
這男人就是個笨蛋,為了上天這種騙傻子的話,腦子都沒了。
古代的神話她以前也看過,危月燕也和她說過了這女魃的事兒。
總結起來就是這女魃幫忙戰(zhàn)敗蚩尤以后,就上不了天了,回不到黃帝身邊,去哪里哪里就大旱,后來黃帝就把她弄到了赤水以北的地方,連上危月燕說的,很可能就是弄到了赤水以北以后,就到了方壺生活。
如今就算是回,她也就是能回到方壺,如果說是回到黃帝身邊,那應該是沒戲的。
要回早就回了,還能等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