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陳風(fēng)淡漠的應(yīng)了一句。
僅僅應(yīng)了一句,電話那頭的人瞬間沉默了下來。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預(yù)料到了什么,沉默了良久,才幽幽的說道:“呵呵,陳風(fēng),沒想到連玫瑰都不是你對手??!”
“一個玫瑰不行,恐怕多要幾個玫瑰就行了,也說不定??!”陳風(fēng)淡漠的笑道。
“呵呵,放心,玫瑰是還會有的。這朵玫瑰就交給你吧?!彪娫捘穷^,殷無情坐在一個咖啡館之中,冷漠的說道。
說完,竟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咖啡廳內(nèi),掛完電話,殷無情臉色露出一抹猙獰,可是隨即卻笑了起來。隨即,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玫瑰的位置,笑得更深了。
隨即,他撥打了幾個電話。
而另一邊,陳風(fēng)看著掛斷的電話,眉頭微微一皺,隨即直接捏爆。
“竟然掛斷了電話!好的很!”陳風(fēng)幽幽的低喃著,目光落到玫瑰的臉上,隨即幽幽的說道:“你背后主使已經(jīng)放棄了你。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出你幕后主使,我可以放過你,否則,我只能辣手摧花了!”
“有本事你殺了我。我絕對不會說的?!泵倒謇淠恼f道,他雖然被陳風(fēng)捏住了脖子,但是一臉倔強。
“怎么你還不愿意說嗎?你的組織已經(jīng)出賣了,你放棄了你。你竟然,還不愿意說你真是一條忠誠的狗?!标愶L(fēng)雙眼越來越冷。
“你放棄從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吧,我是不會說的?!泵倒逶俣日f道。眸子里看不出任何一點的恐懼。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标愶L(fēng)淡漠的說道。說完,他手指用力,然后直接捏破了玫瑰的脖子。
然后提著玫瑰的尸體到旁邊一個垃圾桶,然后直接把玫瑰扔進了垃圾桶。然后邁步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呵斥聲響了起來,只見周圍出現(xiàn)很多JC。
“殺了人,就想走?給我站?。”ь^蹲下!”
“背后主使之人的速度真快”陳風(fēng)幽幽的說道。
不過,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直前行!
“給我站??!”
一道憤怒的聲音再度響起。
站住?
誰都阻擋不了我!
陳風(fēng)的臉冷漠得沒有半點溫度,步子未曾停頓一絲一毫。
“我讓你站??!”
冷喝聲再度響起。
可是,陳風(fēng)連眼皮都未曾動一下。
“嘭!”
一道沉悶的槍聲陡然響起,子彈自陳風(fēng)的臉龐擦過。
“最后警告一遍,給我站住。否則,下一子彈打的就是你的腦袋!”
陳風(fēng)輕抬著眼皮朝聲音的發(fā)源地看去。就見一個中年男子沉著臉怒吼道,手里的槍還冒著青煙。
“給我抱頭蹲下!”見陳風(fēng)終于看了過來,那中年男子冷冷一喝。槍口直直對準陳風(fēng)的腦袋。
本以為在自己槍口下犯人會屈服,可是,下一刻,那中年男子瞳孔陡然一縮。
一道人影宛如利箭一般朝他奔來。
“不好!”
心頭閃過一個念頭后,那中年男子便想扣動手槍的扳機。
可是,他的手指還沒有按下去,他便感覺心口一痛,整個人向后倒飛了出去。
而槍也離手而出,落在了一個滿臉冷漠的青年手中。
嘭!
那中年男子狠狠的砸在后面的墻上,隨即艱難的站了起來,一臉恐懼的看著陳風(fēng)。
他從警二十年,見過面對過很多兇神惡煞的罪犯,可是,他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恐懼過。
陳風(fēng)的速度,快若閃電。
若是剛才陳風(fēng)要殺他,他已然斃命。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陳風(fēng)會那么可怕。
不僅是他,就連他帶來的那些人都驚懼不已,握槍的手竟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中年男子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壓制心頭翻騰的震驚后,驚懼的說道。
“你們是接到了誰的電話?你們是哪個區(qū)的?”陳風(fēng)一邊幽幽的說道,一邊把玩著從中年男子手中奪過來的手槍。
中年男子沒有回應(yīng)陳風(fēng),他緊張不安的盯著陳風(fēng)。此時此刻,他連同身邊的人,生怕陳風(fēng)胡亂開槍。
可是,他們的擔心并未發(fā)生。然而,接下發(fā)生的一幕卻再度讓他們陷入震撼。
“不說是嗎?”陳風(fēng)眸子掃視著周圍的人一眼,隨即只見陳風(fēng)五指一握,那手槍竟瞬間成了一塊爛鐵。
“咕嚕!”
那中年男子的雙眼瞬間睜大,喉嚨滾動。
周圍的人也如他那般,徹底驚駭。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不覺中后退了幾步,如臨大敵。
“隊長,這...到底是什么人?要是他發(fā)起瘋了,我們恐怕......?!币粋€年輕的警員悄悄的走到了那中年男子的身邊,顫聲的說道。
聞言,那中年男子渾身一震。
他之所以到這里來,是接到了一個可怕人物的電話??墒?,這一刻,他有真的膽顫了。
沒想到這個他要對付的人,竟然這么可怕。
要是他們制服了眼前這個危險人物,使得這個危險人物逃出去,這對鳳城絕對是一個災(zāi)難。
下一秒,這中年男子壓著聲音低吼道:“快,快,快打‘猛虎’電話。請他們來支援!”
“猛...猛虎?”那青年警員渾身一震。
“對,快打。眼前這個人恐怕只有猛虎才能對付了!”中年男子凝重的點點頭。
猛虎戰(zhàn)隊,最近有一只小隊來到了鳳城,不知道來調(diào)查什么。此時此刻,他想到了猛虎戰(zhàn)隊。
猛虎,據(jù)說是華夏最可怕的特種部隊!
除了這支神秘的特種部隊,中年男子想不到還有誰能制服得了眼前這個‘兇戾之徒’!
陳風(fēng)的可怕已經(jīng)讓他們膽寒。
他們雖然有槍,可是剛才陳風(fēng)瞬間一拳把他們的隊長轟飛并奪走手槍的那一幕太過震撼。
他們沒有信心活捉陳風(fēng),甚至沒有信心擊斃陳風(fēng)。
圍而不攻!
他們只想拖住陳風(fēng),等待猛虎來處理。
陳風(fēng)這種恐怖的存在,已經(jīng)超出他們管理范疇。
冷汗自他們的腦門滑落。面對著陳風(fēng),他們哪怕是拿著槍,可是卻沒有半點安全感。只得心頭祈禱陳風(fēng)不要做出什么更加難以掌控的事情來。
陳風(fēng)冷漠的掃視著周圍的男子:“怎么?你們是在等待支援?”
被陳風(fēng)盯著,這些人瞬間便感覺像被遠古兇獸盯住一樣,不知不覺中,后背竟被冷汗打濕。
“讓開吧,我不想傷你們。有的事,不是你們能管控的。懂嗎?你背后的之人或許向你下達了命令,但是,你最好不要管。否則,你會搭進來。懂嗎?”陳風(fēng)再度說道。
說著,再度移步,妄圖離開。
可是,周圍的人在驚駭后,再度圍住陳風(fēng)。
“你們這是逼我出手?。 ?br/>
陳風(fēng)的眸子變冷,低喃一聲,隨即宛如一股風(fēng)暴一般沖過去。
轟!
速度如電,威勢如虎。
剎那間,陳風(fēng)的雙拳已經(jīng)轟在其中兩人的胸膛。
噗!
鮮血飛射,兩道人影飛出數(shù)米。
“開槍,開槍??扉_槍!”
陳風(fēng)的速度太快了,直到那兩人被陳風(fēng)一拳轟飛后,周圍的人才終于了反應(yīng)了過來,頓時驚怒的咆哮道。
嘭!
沉悶的聲音轟然響起。
“不好,沒打中。繼續(xù)開槍!”
嘭嘭嘭!
沉悶的槍聲響得更加密集。
槍聲響起,陳風(fēng)嘴角勾起一股不屑的冷笑。
“槍林彈雨,我不知經(jīng)歷過了多少。你們這種不入流的槍法能耐我何?”
他什么大風(fēng)浪沒有見過?
眼前這點場面與他經(jīng)歷的那些大恐怖相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槍聲此響彼伏,可是,沒有一枚子彈擊中他。
反而,越來越多的人被他擊倒。
槍聲越激烈,陳風(fēng)就越兇猛。
“怪物,這是怪物!”
終于,有人驚恐的叫了起來。
怪物!那么多人,那么多槍竟然打不中一個人,這個人不是怪物,是什么?
“怪物?是你們太廢物了!”陳風(fēng)冰冷一笑,身體再度移動,瞬間
便見幾個人人槍分離,砸在地上。
轟!
場面顯得狂暴至極,陳風(fēng)宛如虎如羊群。
縱使這些人有槍,可是對于他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這些人的槍,好似只是一種擺設(shè)。
崩騰!出拳!
人影亂飛,鮮血飛流。
不多時,這些人盡數(shù)倒地。
而陳風(fēng)別無異樣,連呼吸都沒有任何粗重的感覺,更沒有受傷。
周圍的人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心中的震撼。
這種只有在電影里才出現(xiàn)的場面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你們,還想阻擋我嗎?”陳風(fēng)突然站住,眸子如劍,冷漠的說道。
嘭!
他話音剛落,他眸子一冷,身體爆閃,隨即他剛才所在的墻面出現(xiàn)一道可怕的裂紋。
一枚子彈鑲嵌在墻面上,把墻面崩裂出可怕的紋路。
嗡!
又一道刺耳的聲音乍然響起。
不知何時,空中出現(xiàn)一輛漆黑的軍用直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