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小圓的選擇大家都很開心,小寶貝留下來了,這是值得慶祝的大事,于是第二天又進行了聚餐,陳墨扶額,這群人,還真是,一言不合就聚餐,這其實是個美食世界吧!
不過陳墨對聚餐是來之不拒的,聚餐的話可就不是人手一份,而是一大堆食物擺在那里,誰需要誰取,結果聚餐開始陳墨就沒離開那堆食物,沒想到秋音也在那里,兩人對視一眼,電光閃閃,陳墨手指一動,大拇指指著自己,食指指著左邊,然后秋音竟然懂了,秋音大拇指指著自己,食指指著自己的左邊,協商的結果就是一人一邊,陳墨還給了秋音一個挑釁的目光,秋音大怒,竟然敢自己擅長的領域挑釁自己,真是的,給你點顏色瞧瞧。
兩人分頭行動,狂吃起來。
最后的結果還是秋音贏了,這變態(tài),陳墨吃了四人的分量,秋音竟然吃了六人的分量,兩人比賽完發(fā)現大家酒也不喝了,肉也不吃了,就一直盯著這兩大胃王,搞得陳墨忒不好意思的,不過這時候就要厚臉皮啊,若無其事道
“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看的?”
“就在你們眼神對話的時候?”
要死了,要死了,那不就是從開始看到結束,你們這群惡趣味的大叔,中年男人,陳墨一言不發(fā)的離開座位,然后一陣狂奔回到房間里,丟死人了。
陳墨逃跑后,大家全都狂笑不止。
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抽個空看望田代,這個活潑開朗的小姐姐,陳墨還是蠻喜歡的,此間事了,陳墨就會著手阿覺和箐箐姐的事情了。
問過不良了,田代的傷勢已經很穩(wěn)定了,現在處于復原期間,在醫(yī)院住著,不良帶著陳墨一起去醫(yī)院看望田代。
小姐姐看起來狀態(tài)不錯啊,一只腳被繃帶包裹著吊起來,人靠在床頭玩手機,見到不良很開心,簡直可以說是喜出望外啊!不良一過去田代就扔掉手機,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你聽我說啊,稻葉,醫(yī)生說我腳上的動脈斷了,不過來醫(yī)院的時候血卻止住了,醫(yī)生們都很吃驚呢!”田代很慶幸呢!
不良笑著道“嘿,那還真是幸運呢!”
陳墨跟在身后道“吉人自有天相!”不良和田代都懵逼,聽不懂。
不過田代知道這應該也是說自己幸運的話吧!“哈哈,就是??!還好有稻葉和小羽雪在呢,真的得救了,多謝你們了啊!”
不良微微一震,莫非田代知道了什么,“誒,我什么都沒做?。 标惸惨馔獾馈拔揖褪菍⒄厥抡叽虻沽税。 ?br/>
田代微微一笑,“不是的哦,當時我疼得要死了,但是小羽雪過來一下我有那么一下感覺不到痛了,可過了一會又痛得要死,直到稻葉看著我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感覺到身體很輕松,就好像稻葉將我的痛苦都吸走了。是真的呢!”說到這里田代有幾分激動了,生怕不良不愿意相信她!
陳墨和不良對視一眼,兩人都想起來秋音說過那個心靈同步了,看來田代是感覺到了?。?br/>
田代看不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自己有笑著說道“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我真的是這么想的哦!”“我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田代很想起來給不良鞠躬,不過由于身體緣故,只好伸出手來,想要跟不良握手。
不良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接受呢,在他看來接受了的話就是默認跟自己有關系,可是他并不想要成為那種奇怪的人??!
陳墨看了無奈了,朝著不良一推,不良站不穩(wěn)下意思就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剛好抓住田代的手里,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田代看到不良手下自己的謝意了,就繼續(xù)伸手,這次是陳墨,陳墨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沒聽人家說有一瞬間田代感覺不到痛了嗎,我好歹也是出過力氣的啊!再說還是我抓到的肇事者呢!
陳墨也伸出小手跟田代輕輕一握,然后兩人坐下來跟田代聊了會天,期間陳墨告訴田代,自己就要回家了,田代拉著陳墨說了好多話,一直到醫(yī)院囑咐田代到休息的時間了,陳墨才跟戀戀不舍的田地告別。
兩人在回去的電車上,不良一直都很憂郁,雖說陳墨有點毒舌,而且經常針對自己,可是陳墨也是一個很有趣的朋友啊,這么多天下來,兩人也很熟識了,陳墨也不像堂姐一樣因為自己是男生就討厭自己,也不像秋音一樣大大咧咧,陳墨就當自己是一個普通的朋友,雖然經常吐槽自己,可是突然說要走了,還真是舍不得啊。
“那個,你要走了嗎?”不良摸摸頭道。
陳墨抬頭看著不良,一直將他看的臉紅不好意思了,才噗呲一笑,“我要走了,不過不是你理解中的那種離開,哈哈,你是個受嗎,竟然還會舍不得我!”
“煩死了,你走不走關我什么事?。‰S便你啦!”不良惱羞成怒了。陳墨笑得更大聲了。電車上的其他乘客都皺眉看著大笑的地方,見識一個漂亮可愛的小姑娘和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年之后,大家都報之一笑,以為是小情侶呢!
不良的愚蠢的行為被陳墨狠狠抓在手心里,一路笑個不停,不良臉黑的一批。到了公寓之后陳墨收斂了笑容,歪著頭望著不良,“要不要和我合照,當做離別的紀念品怎么樣!”
不良有些意動卻怕又是陳墨捉弄他,但是看著歪著頭的陳墨,新生不舍,鬼使神差的點了頭,“恩”說完之后后悔的要死,還以為又中了圈套,卻發(fā)現陳墨只是輕笑著點點頭,“你有相機嗎?沒有的話你就要想辦法了哦!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說完就上樓了。
留下不良一個人在院子里發(fā)呆,拿著掃把的詩人見了,關心道“怎么了,夕士,有煩惱嗎?有煩惱要說出來哦!”
不良看著微微笑的詩人,嘆氣道“一色先生,羽雪說她要離開了,說想要跟大家一起照相留個紀念,可是我沒有相機??!”
詩人莞爾一笑,“相機,深瀨有啊,而且就算沒有相機,還可以讓深瀨畫一張畫啊!”
不良一愣,然后大笑,“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我這就去找深瀨先生!”說完不良就急匆匆的離開了,留下詩人,詩人拿起掃把喃喃自語道“要走了么?”
這件事很快整個公寓都知道了,當然也僅限公寓里的人,畫家的相機帶了,于是決定晚上聚餐之后大家聚在一起,由畫家著筆再畫一幅畫。
琉璃子今天晚上做的都是中國菜,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滿漢全席,喝的也都是中國的桃花釀梨花釀,一道道融入了中華文化的菜式被端上桌,所有的人都敞懷,盡管是離別,卻是沒有人傷心難過,像龍先生說過的一句話,人生在世,總是離別與相遇,每一次離別都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再說陳墨在妖怪公寓有鑰匙的,陳墨可不租的,而是那間房屬于陳墨的,大家也不怕陳墨不在回來了。
“瞇瞇眼,你的詩我看了,果然是個變態(tài)詩人??!”
“呵呵,詩人都是不被理解的?!?br/>
“煙鬼,說的就是你,我知道一個人跟你一樣紅頭發(fā)特別喜歡抽煙大家哦!我覺得你們可能做朋友呢!”
“哈哈,是嗎,我很期待呢”
“奸商,奸商,奸商”
“小羽雪,我好像沒有賣東西給你吧!”
“伊莉莎黑,伊莉莎黑,房東,嘿嘿,我可不會交房租哦!”
“...”伊莉莎黑瞇瞇眼,表示不介意。
“單馬尾,嘿嘿,我早就想這么叫你了,哈哈”
“討厭,小羽雪人家只是怕麻煩才一直弄這個發(fā)型的。”
“不良,不良,哈哈,你和另外一個不良的錢就是我拿走的,可是我一元都沒有用,真是的,太可惜了?!?br/>
“混蛋,果然是你,我就說嘛,我的錢怎么會突然不見了。”
“奶牛,恩,你到底是怎么長這么大的”
“哈哈,不告訴你哦!”
“小圓,小白,要開心哦!”
“汪汪,”小圓大眼睛彎彎。
龍先生不在,舊書商也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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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過后,大家在庭院了里,找好自己的位置,陳墨身穿白色洛麗塔,雙馬尾,白絲襪,小皮鞋,坐在椅子上,是陳墨最喜歡的一套時裝了,是自己女兒折雪的衣服,單馬尾還是單馬尾笑得那么爽朗,不良還是不良有點小羞澀,畫家嘴里含著一支煙腳下爬著雪茄,詩人拿著掃把笑瞇瞇的,古董商側站著,手里拿著一個瓷器瓶子,據他說是腌制的龍眼珠,陳墨是不信的,小圓坐在小凳子上,小白趴在小圓腳邊,伊莉莎黑站在大家正中間的后面,龐大的身子相當一堵墻,煤球君在佐藤先生的肩膀上,,,公寓里能被照相機留下影像的全都起了。
麻里子拿著照相機,擺好架勢,然后笑著喊“一,二,三,茄子?!?br/>
隨著齊聲的茄子,咔嚓一聲,這張照片被保存下來了。
然后就是畫家出馬了,這可是他的拿手活,雖然他不是擅長畫這個,不過畫的還是像模像樣的,那些不能被相機留下影像的,就再次聚攏了,不過這就要花點時間了,畫好之后陳墨看了也笑個不停,是百鬼夜行嗎?
這幅畫留給了陳墨自己,放在自己房間里,眾人散場之后,陳墨一個人在房間內盤坐,看了好幾眼才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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