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走出了魅色,他朝著車子走了過去,拉開車門,整個人做到了車子里。
他靠在了座椅上,指尖漫不經(jīng)心地敲擊著方向盤。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眼底里掠過了一抹意味難明的情緒。片刻,他這才啟動車子,打轉(zhuǎn)方向,朝著另一邊開了過去。
車子卻在拐向小巷的時候,猛地撞上了一旁的欄桿。
砰地一聲,整個車子撞了上去。
眾人不由得驚呼,頓時朝著車子里男人望了過去。
此時,另一邊。
顧萱萱整個人靠在了沙發(fā)上,她伸出手,拿起了桌面上的水杯湊到了嘴角邊,輕抿了一口。
封墨走出了廚房,朝著沙發(fā)上的顧萱萱望了過去,眼底里不由得掠過了一抹柔情。他邁開步子,朝著女人走了過去。
他側(cè)身,那高大修長的身軀落坐在了沙發(fā)上,頓時使得整個沙發(fā)變得狹窄了不少。他伸出手,一只手撐在了沙發(fā)上,不經(jīng)意的動作,卻將襯衫繃緊,勾勒出了男人極致蠱惑和完美的肌肉線條。
他整個人將顧萱萱擁進了懷里,側(cè)首,那妖孽般的俊臉貼著她的面頰。他的唇瓣落在了女人的頸項上。他漫不經(jīng)心地輕咬著,一下,一下,仿佛在撩撥著。
顧萱萱皺了皺眉,將男人的臉推開。“封墨,別得寸進尺?!?br/>
“女人,我想要你?!狈饽戳斯醋旖?,笑了笑。他伸出手,握著顧萱萱的手,將她的指尖湊到了嘴角邊輕咬,“你的身體可是比你要誠實多了。”
說著,他便抬首,整個人眸光緊鎖著顧萱萱,那深不見底的眸子里,裹著一抹幽深和蠱惑。
顧萱萱心不由得緊了下,她收回手,臉上的神情依舊是一片清冷和淡漠。
她開口,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的身體和心里,都在告訴我,現(xiàn)在不想要看到你?!?br/>
說著,她便朝著男人伸出手。
封墨掃了一眼女人那纖細白皙的指尖,揚了揚眉頭,問道:“這是邀請我么?”
顧萱萱嘴角抽了抽,滿臉黑線?!斑@幾天,你幾乎都賴在這里混吃混喝。怎么,堂堂fm集團的總裁,總不會想著要在別人的地盤上白吃白喝吧?”
聞言,封墨搖了搖頭,他伸出手,將身上的錢包拿了出來,放在了女人的手上。“我的,都是你的。”
“別說這些,哪怕你想要,自己都可以給你?!?br/>
男人的嗓音透著一抹低沉和暗啞,不自禁地形成了一抹蠱惑的氣息。
空氣之中,溫度仿佛開始變得灼熱了幾分。
……
顧萱萱有些無語扶額,似乎對于封墨的死皮賴臉,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卻在這時,她的電話響起。
她將封墨的錢包打開,從里面隨意地拿出了一張金卡。伸出手,她將電話接起。
只見,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她立即站起身,臉上的神情有些慌亂和擔心?!拔荫R上過去,恩,好?!?br/>
收起電話,她將沙發(fā)上的外套拿上,邁開步子,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封墨立即追了出去,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顧萱萱,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凱文出了點事,我去去就回?!?br/>
“現(xiàn)在天色這么晚了,我送你去。”封墨伸出手,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邁開步子,立即朝著車子走了過去。
片刻,酒店外,一輛黑色的車子猛地停了下來。
封墨抬首,朝著那酒店望了過去,皺眉?!熬谷皇浅鲕嚨湥瑸槭裁床皇侨メt(yī)院?”
一路上,他簡單地聽了顧萱萱說的,這才明白,原來是凱文出了車禍。所幸,凱文的傷并不嚴重。
他知道,這些年,那個男人一直在照顧顧萱萱和顧小粒。就算顧萱萱不愛凱文,凱文在顧萱萱和顧小粒的心里,都有著不可替代的位置。所以,這一次,他并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他的直覺,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顧萱萱將從藥店里買的藥拿上,推開車門。“凱文在l城的身份,如果出現(xiàn)在醫(yī)院,一定會拿上被記者那邊知道。你在這里等我,如果你上去,會把事情弄得很麻煩,我上去看看,晚點下來?!?br/>
她理解凱文,他自尊心那么強,如果不是這幾年為了迎合她,他也不會這么的委曲求全。在很多事情上,他向來就是不希望有任何不好的形象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只有在她的事情上,他才會磨掉了他所有的盔甲和尊嚴。
所以,現(xiàn)在出了事,才會為了避開眾人的視線,沒有去醫(yī)院,而是選擇在這里。
對于她,他的確付出了很多。所以,她對他,至始至終都有著虧欠。
封墨想了想,片刻,他推開車門,走下車?!拔遗隳氵M去,放心,我會在外面等?!?br/>
“好?!鳖欇孑孢t疑了下,想了想,這才點頭。
他們邁開步子,頓時朝著酒店里走了進去。
走出電梯,封墨便停住了腳步,抬眼,朝著那房間望了過去?!拔以谶@里等你。”
他伸出手,將女人抱住,在她的額際上深深地吻了下?!坝涀?,有什么事情給我電話?!?br/>
“恩?!鳖欇孑纥c了點頭,便轉(zhuǎn)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房間走了過去。
房門并沒有上鎖,顧萱萱走進房間,在看到沙發(fā)上的凱文時,皺了皺眉,上前?!霸趺磿@么不小心,有沒有事?”
只見,男人額際上,有一道傷口,手肘上,也有一些擦傷。
顧萱萱走到了男人的跟前蹲下,伸出手,將手中的藥打開。她看了一眼凱文額際上的傷,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一些擦傷?!?br/>
凱文看著顧萱萱,眼底里含著一抹暗紅。他喉間艱難地滾動了下,開口,“真好……”
那嗓音,含著一抹濃烈的酒氣,使得女人不由得眉頭愈發(fā)擰緊。
她的手頓了頓,眼簾半垂,不著痕跡地避開了男人那灼熱的眸光。她將消毒水沾在了棉簽上,手抬起,緩緩地落在了凱文額際上的傷口。“你喝酒了?”
她終究有些不忍,心里的愧疚更是深了幾分。
如果不是她,眼前這個向來高高在上,足以睥睨天下的男人,也不至于這般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