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本初家位于安平市滄浪縣青蓮鄉(xiāng)喬家村,家里相對來說,在村中只能算是居于中等偏下的人家,能夠貧困到這種程度的直接原因,便是因為當年喬父為了抱兒子,一連生了三個女兒,因而被計劃生育部門罰款的緣故。
如果不是為了能有一個帶把的出現,老喬家也不可能落魄到這個程度。
不過雖然貧困,但喬達和張桂蓮還是將自己的家收拾的干干凈凈,不僅如此,這些年來,喬達還利用打工的間歇,將家里的房子多裝修了幾間。
兩間正房,一間東房,兩間南房,而在院子的西面,則是廁所與碳房。
這些房子雖然看上去高大上,但其實都是喬達東拼西湊弄來的材料,整個院中房子的起建,根本沒用多少錢。
兩間正房,一間用來給喬達老兩口居住,而另一間,則是喬家準備將來給喬本初的婚房。除了兩間正房,因為喬家子女眾多,是以喬達將東房和一間南房也裝修成了平時放雜物、關鍵時候還能當臥房的所在。
不過喬本初離結婚還遠著呢,是以平常的時候,只要他的姐姐們回家,一般情況下,就是喬達老兩口雷打不動的住在一間正房里,而喬本初的姐姐們,就直接霸占了他將來的婚房。
將門從里面插好,看看兩間正房已經相繼熄了燈,喬本初坐在東房的床上,緩緩運起修真法決,用心的感受著來自床底地下淡淡靈氣。
這間東房,正是當初喬本初父親喬達從他爺爺處傳下來的老房子所改建。下午二爹走的時候,喬本初就感覺這個屋子有些特別,此時運起法決,果真發(fā)現了這里的靈氣要遠遠高于其他地方的靈氣。
一晚上將《初陽真解》不間斷的修煉,到了第二天早上一縷陽光自后窗傾斜進來的時候,喬本初驚喜的發(fā)現,他在火車上因為幫助李達和郭政義而耗費的靈力,竟然在這一個晚上修復的差不多了。
眼看一個晚上居然能夠修煉到這個程度,喬本初一時間興奮不已。
好不容易將白天打發(fā)了,到了晚上,這次不等兩間正房熄燈,喬本初就迫不及待的插好房門,輕車熟路的運起《初陽真解》,滿心期待的修煉起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三個半小時的時候,兩間正房都已經關了燈,喬本初卻疑惑的睜開眼,不解的看看周圍,眼看沒有什么不同,喬本初再次在農村特有的寂靜夜色中,閉上雙眼,運起《初陽真解》。
等到天色稍稍有點亮光的時候,喬本初終于再次睜開雙眼,眼中不解之色更重。
這一晚上的修煉,他的進度幾乎感應不到,確切的說,第二晚上一晚上的修煉,不僅沒有達到第一個晚上修煉的程度,甚至可以說,這一個晚上的修煉,喬本初體內的靈力,完全保持在了昨晚的量度上。
“爸,二爹前天過來就是要的這間房子吧,我感覺這間房子確實有些不同?!甭牭皆鹤永镆呀浻辛藙屿o,喬本初急急出門對已經早起的父親說道。
喬達老兩口早已起來,只是顧著兒子女兒,是以此時才出來院里,這時見喬本初也已經起床,喬達接口道:“應該就是這間了吧,你也知道,這間就是當初你爺爺留下的老房子,爸爸也只是將這間房子外面加固了一下,其他的什么都沒動過?!?br/>
“爸,既然二爹這么想要這間房子,我看這間房子一定有什么秘密,要不我們挖挖家里的地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寶貝?”再次印證了這間東房就是老房子后,喬本初說道,看到父親喬達似乎有些猶豫,喬本初又說道:“如果我們不知道這間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二爹下次再來,我們心里就一點準備都沒有了?!?br/>
“好吧,那就看看!”聽到兒子這么說,再想到前天自家二弟的樣子,喬達決斷道。
此時許連生也已經出來,一家三個男人拿上鐵鍬,在喬本初強有力的動力下,不到一個小時,東房的地中間,就已經被挖開了一個兩米見方的地洞。
“有東西!”喬瑞蔭此時也進了屋子,一直盯著地底的她,一眼看到地底下露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呀,確實是有東西??!”許連生一個激靈,連忙跳進洞里,用力刨了幾下,就吃力的將一個大罐子抱了上來。
“快看看是什么東西?!甭牭焦挥袞|西,張桂蓮也一溜小跑進來說道。
“啪!”見灌口已經銹住,許連生已經迫不及待用鐵鍬劈了一下,只聽‘當’的一聲,罐子應聲而破,幾個圓形的物體,咕嚕嚕掉了出來。
“這是......”一家人除了喬本初已經有所猜測外,其他人全部目瞪口呆。
除了地上滾落出來的幾個外,罐子里面滿滿的,全是銀晃晃的銀元,上面袁世凱的頭像,在晨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這里真有東西啊......”半晌,喬達喃喃道。
“這么多啊......”許連生一臉呆滯。
“......”張桂蓮喬瑞蔭遲鈍了片刻,然后互相之間,看到了各自眼中掩飾不住的驚喜。一種窮了一輩子,終于可能要稍微有錢一點的喜悅之情,在一家人眼中,逐漸擴大。
喬本初不動聲色的撿起一個銀元,用心感受一下,心中已經了然于胸。
“果然如此,這樣說來,這種上了年限的古物,是不是都有一定幾率出現靈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以后修煉到高的等級,也不是不可以的?!?br/>
“雖然這種靈氣只能存儲一定的量,但如果可以得到多的這種古物,那么是不是靈氣的量,也會呈現遞增的趨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將來的修煉,最起碼已經有了一定的方向,以及,一定的可能性?!?br/>
喬本初隨手放下手中的銀元,此時這滿滿的一罐銀元,在他眼中,已經與凡鐵無異。
銀元上面蘊藏的靈氣,已在他前一個晚上的修煉中,消耗殆盡。
而他體內的靈氣,也在前天一個晚上的修煉中,穩(wěn)穩(wěn)的保持在了煉氣期二層的境界上,如果不出意外,且他能夠每天堅持修煉,那么這個境界,即使未來不會提升,也絕對不會再下降了。
感受著體內隨時可以使出來靈氣,喬本初淡淡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