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柳葉以為,這個誤會總會有機會解除的,等到時候吳索友來信以后,她回信的時候,好好的解釋一番,然后等他回來以后,兩人再好好的坐下來談?wù)劸蛪蛄恕?br/>
但她卻怎么也沒想到,吳索友離開后差不多一個月,她都不曾接到過他的信,這是之前從未有過情況。
這使得她不禁開始有些擔(dān)憂,他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抑或者是事情進行不順利,所以才沒有時間給她寫信。
盡管她一直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潛意識的不愿意去猜,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生氣。
而她也確實用這樣的理由,麻木了自己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每天都在努力的給他找理由,解釋他為什么沒有寫信給她這回事。
以至于,她不論在做什么,都時不時的就會走神。
眾人將她的這種狀態(tài)看入眼中,也跟著著急得不行,但不論是誰問她,她卻又只會回答‘沒事’兩個字,導(dǎo)致大家想要幫她,卻又因為不知道她到底是因為什么心情低落,所以無從下手。
最終,還是柳舒看不下去,將吳索友臨走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告知給了柳母和魏師母聽,想讓兩位長輩出手。
在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詳細的過程后,兩位長輩也都露出了擔(dān)心的模樣,只不過一直不曾表露出來,心中則是在替柳葉想著解決的辦法。
這天,柳葉仍舊在設(shè)計的時候走了神,直到鄭廠長按照約定時間過來接設(shè)計稿的時候,這才回過神來。
“柳葉,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因為兩人已經(jīng)合作了很久了,所以對于她出現(xiàn)的這種情況,鄭廠長倒是沒有多想,只當(dāng)她是遇到了瓶頸,或是太累,以及別的什么事。
畢竟,自從牛仔服裝爆火以后,她雖然需要管的事情,并沒有鄭廠長要管理一整個廠子,盯著工人們加產(chǎn)量,然后還要盯著銷售,不斷的談更多地合作商來得忙,卻也并不輕松。
因為她也需要管理自己的店,還要兼顧設(shè)計這一職。
看似沒多少的事情,但光設(shè)計這件事情,就足夠耗費她不少的精力了。
所以,看到她是這樣的狀態(tài),鄭廠長有的只是擔(dān)憂。
聞言,柳葉連忙搖了搖頭:“鄭廠長,我沒事,您別擔(dān)心。”
說完后,她臉上又露出了一個比較勉強的笑容,笑容中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就是這個月的設(shè)計稿,可能得推遲幾天了?!?br/>
對于她的這個請求,鄭廠長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沒問題。要是太累的話,你不妨休息一段時間吧,反正咱們現(xiàn)在牛仔服裝的生意挺好的,銷量也一直穩(wěn)定上升,所以一時半會兒的不出新款式也沒什么問題。”
聽到鄭廠長關(guān)心的話,柳葉心中十分感動,也非常的感激,但是她知道,如果不設(shè)計新款式的話,在別的廠也跟著出產(chǎn)這種服裝,而且價格還比他們便宜的情況下,他們就會失去優(yōu)勢,屆時,他們的銷量也就肯定會跟著下降的。
所以,鄭廠長的關(guān)心和好意,她會記在心里,卻不會真的聽從他的意思,休息一段時間,畢竟,誰知道這一休息,會不會就是徹底沒落下去,要知道現(xiàn)在的競爭,可是非常激烈的,隨時都有一直在等待機會的人,把她們給比下去。
而鄭廠長自然也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所以沒有再繼續(xù)強調(diào)這件事情。
見狀,柳葉又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于是便說起了別的話題:“對了,上次廠里失火一事,查得怎么樣了?有沒有查到縱火之人?”
雖然他們和夏承恩的誤會已經(jīng)解除了,但柳葉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服裝廠突然失火的事情,到底和夏承恩有沒有關(guān)系。
聽到柳葉追問起這件事情,鄭廠長臉上先是浮現(xiàn)出了幾分凝重,隨后這才輕嘆了口氣,回答道:“雖然縱火之人沒有查到,但是卻也有了些眉目。”
聞言,柳葉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即迫不及待的追問道:“是誰?”
見柳葉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模樣,鄭廠長猶豫了幾秒后,只得如實回答道:“后來我們回去仔細的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了易燃物,并且那段時間,有人在我們服裝廠附近,看到了夏家裁縫鋪的伙計出現(xiàn)。所以……”
說到這里,鄭廠長頓住了,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
所以,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夏承恩或者是他的人做的。
柳葉默默的在心中替他補充完了后面的話。
在鄭廠長說完后,房間里便陷入了一片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柳葉才問道:“那鄭廠長,這件事情,您打算怎么處理呢?”
像是知道柳葉會問一般,鄭廠長想都沒想便回答道:“這件事情多虧了你的幫忙,才能成功挺過去,雖然差一點造成了大問題,但總歸是沒事的過去了。所以,我打算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無疑,鄭廠長的意思就是,不論這件事情到底是夏承恩,還是別人做的,他都不打算再將這件事情繼續(xù)追究下去了。
而聽到他的話,柳葉卻久久都不曾再說話。
似乎是擔(dān)心她誤會,又擔(dān)心她還在為自己義憤難平,所以鄭廠長又趕忙解釋道:“其實之前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咱們和夏家的恩怨,也好不容易才解釋清楚,冰釋前嫌?,F(xiàn)在這樣挺好的,過去了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不想再又因為以前的事情,來引起什么誤會?!?br/>
事實上,作為當(dāng)事人的鄭廠長自己都說了不打算追究,柳葉自是沒有什么想法的,她只是在想,這件事情,應(yīng)該不是夏承恩做的!
因為他之前承認(rèn)了很多事情,也承認(rèn)了,他之前做那些虧本活動,就是為了針對她,卻一直都沒有承認(rèn)服裝廠失火這事和他有關(guān),再加上段時間柳葉對他的為人也所有了解,因此,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應(yīng)該和夏承恩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