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卿九歌這般冷嘲熱諷地說話,這心里很是不爽!
“道歉,呵,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我為什么要道歉?”墨祁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一聲不悅地看著夏天:“我身為學(xué)校的副會長,我只是想過來告訴你,你的這個笑聲很影響人,笑的那么夸張,不知道還以為是魔鬼!”
卿九歌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完全不敢相信這個墨祁在說些什么話,原本一臉冷漠的樣子,漸漸的表情失去了控制。
“你……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我……哈哈哈哈哈!”
卿九歌看著墨祁,真的是越看越想要笑,想要憋住小聲,但是就是忍不住想要笑,就是忍不住??!
“墨……墨學(xué)長你,你哈哈哈哈哈你剛剛說,哈哈哈我是,我是魔鬼啊?”卿九歌捂著肚子,笑的腮幫子都疼了,腦袋往前探出,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墨祁!
簡直不敢相信墨祁剛剛都說了些什么話,這簡直就是要笑死人了!
“呵,叫你別笑,你還笑,卿九歌,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墨祁看見她笑著笑著直接倒在夏天的肩膀上,抓著他的肩膀,抑制著笑容。
這個叫做夏天的男人,長相也不如自己,性子一看就是慫蛋,這種男人,卿九歌怎么會看得上?
“夏天,幫我柔柔臉頰,哎呀我要被笑死了啊,腮幫子痛痛??!”卿九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腮幫子整個人笑的眼淚都要飚出來了,真的是不知道說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腦殼子有問題啊,那么愚蠢的話都能夠說得出來。
夏天看著卿九歌笑成這個樣子,真的是不知道該說她什么才好,伸手幫她揉了揉腮幫子。
“我說墨學(xué)長啊,學(xué)生會什么時候連同學(xué)笑的大聲笑的難看難聽都要管???難不成我們這個是什么嗯……可怕的非民主學(xué)院,連笑都要管的嗎?”
卿九歌拍開夏天的手,站起來抬起腦袋看著墨祁,接著說道:“那既然墨學(xué)長都說了,不能笑,那我就不笑,好嗎?”
“你!”這個死矮子真的是非常的欠揍!
卿九歌眉毛微挑,淺笑一聲說道:“墨學(xué)長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夏天看著卿九歌這副模樣,一副估計找打的樣子,真的是看的令人非常的憤怒,不過整夜不能夠怪罪卿九歌啊,畢竟是這個墨祁說話的方式是在是令人覺得有些生氣?。?br/>
不過說實話啊,這個墨祁說話的煩死實在是令人覺得很煩躁??!
昨天過來就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在那邊喋喋不休地一個勁兒的說說說,差點兒就要伸手指著別人的鼻子說話了,然后今天過來,居然還管人家笑不笑了!
這就算是學(xué)生會的話娿,也管的實在是太多了吧?
分明就是自小人,借著學(xué)生會副會長的名義在這里說說說!
嘖嘖嘖!
這種人真的是令人有些厭倦!
“卿九歌,你們舞蹈社是不需要……”
“墨學(xué)長啊,我是不是以后什么時候上廁所,尿了幾毫升都要和你匯報一下?”卿九歌本不打算再繼續(xù)和他說那么多的廢話,準(zhǔn)備去走走看看了,畢竟今天下去就要開始訓(xùn)練了,現(xiàn)在得好好把握時間去玩耍!
可是這混蛋,管了自己的笑,現(xiàn)在還要管自己為什么不去舞蹈社,嚯,真的管的太多了啊!
卿九歌都忍不住繼續(xù)在嘲諷了:“需要嗎?需要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買個本子和量杯,牧司明啊,啊你們學(xué)生會什么時候開始連人家參不參加社團活動,人家笑不笑都管的那么的寬啊,你們是學(xué)生會還是資本家啊?”
卿九歌看著墨祁無奈地翻個白眼,冷笑一聲,拉著夏天的手就直接離開了!
真是的,還以為說這個墨祁在追求直接的時候多多少少也可以給自己帶來一些快了,結(jié)果并沒有!
反而給自己帶來很多很多的憤怒??!
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女孩子才會喜歡上墨祁這樣子的男人啊!
霸道又專橫,整天在哪里指手畫腳各種嗶嗶嗶,真的還是令人覺得惡心和煩躁!
夏天也配合地讓她挽著自己的手,開口說道:“沒事吧,腮幫子還疼不疼,要不要我在幫揉揉?”
卿九歌撒嬌地嘟著小嘴兒,點點頭開口說道:“好好好,你幫我揉揉,剛剛笑的我可難受了!”
“誰叫你笑的那么夸張,不過就算你笑的夸張,也是很好看哦!”夏天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形,伸手輕輕幫她揉著:“這樣子可以嗎?”
“嗯!”
兩人說話的聲音有些刻意的說的大聲,目的就是為了讓墨祁能夠聽得到!
墨祁聽到,不出所料的在哪里很是憤怒,很是生氣,伸手緊緊地用力捏緊握成拳頭,臉上寫滿了憤怒!
這個死矮子,剛剛說話的語氣可是兇的要死不活的,然后現(xiàn)在居然和那個夏天在那邊撒嬌!
惡心!
墨祁重重地哼了一聲之后就直接離開了。
夏七月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了,思索著要不要也離開,剛起身,手腕就被牧司明給抓住了!
“別去打擾他們了!”牧司明坐在她身旁,看著她手上的平板問道:“為什么現(xiàn)在還要做這個,不是晚上的時候才做嗎?”
“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事情做,就順便處理了!”夏七月一邊回答這一邊弄著。
牧司明點點頭,張開嘴巴想要問問她晚上的籃球賽要過來看嗎,但是一想到她現(xiàn)在一有空就在處理這些,晚上肯定也要繼續(xù)忙,估計也沒有空吧!
像昨天晚上的那種事情,牧司明也不愿意再一次發(fā)生了!
夏七月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眸看著牧司明:“今天晚上你還有比賽嗎?”
“有有有,晚上八點開始!”牧司明激動的趕緊點頭說道,整個人興奮地看著她。
夏七月主動詢問自己,是不是意味著說今天晚上的時候,夏七月打算要來啊?
牧司明想要問問到底是不是,但是卻又不敢開口說。
“晚上我看看有空嗎,有空我就過去看?!毕钠咴驴粗了久?,說完這話,看著他那炙熱的眸光,有些躲閃地低頭,繼續(xù)處理的手頭的事。
“好好好好,你不用太勉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