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胖子和女孩看此情況,均是驚愕的心神一顫,被梁晨談笑風生斬殺巨蜥的做派所折服,牛胖子激動的立刻走了過來,豎起了大拇指,“梁老大,你太厲害了,戰(zhàn)神啊,太神了。我對你的佩服只能用周星馳的臺詞來形容了,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br/>
還檢查梁晨的身體呢,“梁老大,你沒事吧,這血?!”
“血都是敵人的血,哼哼,我能有個什么事啊,好的很?!?br/>
梁晨樂呵呵的笑著,看了看巨大的蜥蜴肉,此時看著都直咽口水,恨不得這就咬上一口了,“這么一頭巨蜥,夠咱們吃好多天了,哈哈,太爽了?!?br/>
用力踢了踢,紋絲不動啊。
已經(jīng)死的不能在死了,死沉死沉的,他還彎腰摸了摸,肉特別的厚實,感覺必然好吃。
巨蜥這東西,看起來唬人,其實攻擊性并不是很高,屬于地面爬行動物,無法跳躍,和豺狼虎豹比起來差遠了,尤其是身體這么大,行動就算在快,也略顯笨拙,很好殺。
梁晨第一時間也嚇了一跳,此時有了經(jīng)驗,自然云淡風輕,用手擦了擦血臉,笑呵呵這才看向了那個尖叫的女孩,“妹子,你沒事了吧?!”
女孩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看著梁晨,有些驚恐,說出了一句怎么都沒想到的話,“我,我,我尿褲子了?!泵蜃爝€是哭了,“嗚!”“嗚!”的流下了眼淚,不知是嚇的,還是難為情的。
梁晨哈哈一笑,“哭什么啊,尿了就尿了,不丟人,剛才那場面要是我,我也尿,沒準還拉呢?!?br/>
哈哈一看,可不是嗎,剛才躺著的地方有一灘水,必然是剛才蜥蜴襲擊她時,害怕的小便失禁了,“一會兒洗洗就行了,人之常情?!?br/>
女孩一笑倆酒窩,是個圓臉的小妹妹,很可愛,身體不高,頂多一米五五的樣子,有些嬰兒肥的感覺,白白凈凈的。
穿了一條已經(jīng)把裙擺剪去的白紗裙子,只剩下膝蓋部分,身材就也看不出來,此時顫抖的依然沒回過神來呢。
一雙大眼睛格外的大,眨巴眨巴的顯得六神無主。
梁晨看了看周圍,一片荒地,在無其他人,便問她,“這蜥蜴你是在哪發(fā)現(xiàn)的,蜥蜴這動物我記得也不是獨居的動物,有可能還有,你見到了嗎?”
“我也不知道,我就見了這一只?!?br/>
圓臉女孩此時恢復了一些神情,拿出手絹遞給梁晨,讓他擦擦血,“我是出來本想找點香蕉吃,這一帶我也來了好多次了,沒遇到過蜥蜴,這次不知怎么的,它突然就從草叢里冒出來,嚇得我,一下子就跌那了,腿腳發(fā)軟,怎么也站不起來,這才尖叫的,之后你就來了?!?br/>
不好意思的咬著嘴唇,尷尬一笑,把他遇到蜥蜴的前前后后說了一下。
梁晨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突然冒出來的?!也就是今早突然出現(xiàn)的,以前沒有。”
這下心下更沒底了,似乎和猴子的事,平衡了。
一群猴子還好說,再加上蜥蜴,那可就不好說了。
梁晨心底不安的看著女孩,牛胖子也跟了過來,說呢,“你倒是說啊,到底有沒有啊。”
圓臉女孩不解的說道:“這里我來來回回的最起碼來穿梭了幾十次了,每次出行基本都從這里路過,從沒遇到過蜥蜴,他就是從草叢里突然沖出來的,嚇的我當時就蒙了,這話不會有假,我也沒必要騙你們,你們這么激動干什么啊。”
“······”
梁晨沒有說話,把臉擦干凈了,就把手絹遞給了圓臉女孩,“我們沒和你激動,就是好奇而已。”
呲牙一笑,婉轉(zhuǎn)的說道:“那你下次可得小心點了,這島比咱們想象的還要危險,石頭山那邊還出現(xiàn)了猴子呢,其他地方恐怕也有蜥蜴了?!?br/>
“對,沒錯,這蜥蜴這么大,肯定有后代,那邊的猴子也不好惹?!?br/>
牛胖子開始收拾蜥蜴尸體,拽著尾巴,都拽不動,心里也不好受,所幸就坐在那了,懶得在拽,似乎吃肉都不香了。
梁晨大大咧咧的性格這時展示出來了,樂呵呵的說道:“這些日子天天吃烤魚,吃香蕉,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此時終于可以吃肉了,想想都直咽口水,哈哈這肉肯定嫩,趕緊的拖走。”
“嗯,拖走,今朝有酒今朝醉,大爺?shù)?,烤著吃,燉著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br/>
牛胖子跟著哈哈的笑了,把陰霾一掃二崗。
二人的想法此時倒是一摸一樣了,彎著腰,鉚足了勁的拽,拽蜥蜴,先吃肉在說,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想事情。
這島嶼就算是神秘島,死亡島,他們也得吃飽喝足。
“往前看吧?!?br/>
梁晨拍了拍牛胖子的肩膀,叮囑了一句。
牛胖子頂這個大肚子呲牙一笑,“梁老大你放心,我懂。”
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這時邊上,圓臉女孩看此情況愣愣的問呢,“這位大哥哥和這位胖叔叔你們說什么,石頭山那里有猴子,不可能吧,我是去過那里的,沒見猴子啊?!?br/>
“?。??真的?!”
這一回算是找到了見證人,牛胖子一下子差點跳起來,剛鎮(zhèn)定下來,又驚恐的問道:“你確定,你在石頭山上沒見過猴子?!一只也沒看到?!?br/>
梁晨同樣追問道:“你走到了石頭山腳下,看過,那沒猴子,現(xiàn)在才突然有的?!?br/>
“那倒沒有,但我去附近采過香蕉,沒見到猴子啊?!?br/>
圓領(lǐng)女孩直撓頭,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非常不理解,他們倆為什么一驚一乍的,都感覺他倆是不是有病了。
“······”
這就不算鐵證了。
梁晨、牛胖子互相一看,依然沒敢輕易下定奪。
梁晨其實已經(jīng)感覺到了,牛胖子同樣如此,此時在那眉頭緊鎖的在那陷入了思索。
因為他們倆都很清楚,如果真是那樣的情況的話,說明這島上有機關(guān),或者就是如很多電影里演的一樣就是一座神秘島。
牛胖子咽著口水,問梁晨,“梁老大你是不是猜到了,如果猜到了,就和我說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沒有,我和你知道的一樣多。”
梁晨依然守口如瓶,不愿意多聊,反而說呢,“營地的人都等著咱們吃飯呢,別墨跡了,回去,吃肉吧。”
“哦。”
牛胖子不在多問,繼續(xù)跟這幫忙,但他的心已經(jīng)一下子沉入谷底了,因為他隱隱約約的意識到了,他們想離開這座島嶼,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嘴邊還嘀咕呢,“這座島難道真是一座神秘島嗎?猴子、蜥蜴憑空出現(xiàn),咱們還能活著出去嗎?”
“閉嘴,不要和任何人說?”
梁晨使勁哼哧。
牛胖子閉上了嘴,低下了頭,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萎靡了,都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他現(xiàn)在委曲求全活下去的欲望就是離開這里,他是億萬富翁,他外面有嬌妻美妾,有豪車,有天堂一般的生活,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擁有一切。
可如果離不開了,天天過這這樣的苦逼日子,那活著還有什么勁啊。
牛胖子都懶得動了。
梁晨何嘗不是呢,如果真離不開了,他也會想念自己的家人的,想念自己的父母,一時間也干勁全無了。
一屁股坐在那,嘆道:“休息一會兒吧,不差這么一會兒?!?br/>
“嗯?!?br/>
牛胖子灰溜溜的坐下了,整個人一瞬間蒼老了十歲一般,兩個人都蔫了,他還問呢,“梁老大,你給我個準信,到底有幾成啊?!?br/>
“我不知道,我也和你一樣,都是猜測,所以才告訴你,別告知任何人的,因為依然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呢?!?br/>
“我知道,如果說出去,大家只會更瘋狂了?!?br/>
“哎?!?br/>
梁晨、牛胖子這一刻,反而成了整個島上最早獲悉整個消息的人了。
這個消息如雷霆一般,劈砍而下,將他們來打蒙了。
二人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天空,看了看周圍,一切都是真實的,一切都不是憑空出現(xiàn)的,真實的讓他們無以復加,心情沉悶,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包括旁邊的圓臉女孩,聽著二人的話,都是越聽越糊涂了,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所幸問呢,“大哥哥,胖叔叔,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是不是咱們該獲救了,咱們可以離開這里了。”
“嗯,差不多吧。”
梁晨隨口應著,看了看她覺得有些眼熟,想了想,好像是見過,但又想不出,就問道:“你們一直生活在這一帶嗎?怎么沒去前面啊,那里人多?!?br/>
“人多事也多,我們就躲在這里了,這里很不錯。”
圓臉女孩呲牙一笑,年齡不大,心眼到很多。
正所謂貓有貓道,狗有狗道,幸存者五十多人,各有各的生存辦法,這點倒沒什么可說的。
梁晨便正式的自我介紹道:“我叫梁晨,他叫牛東來,你呢,你叫什么啊?!?br/>
“我······”
女孩剛想說。
“敏敏?!?br/>
這時遠處又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有些急促,腿腳也很快,一躍就從草叢那邊跳了出來,她個子很高,留著一條長長的馬尾辮,穿著一身緊身的衣服,婀娜的身材,體型婀娜優(yōu)質(zhì),應該說是豐滿。
胸脯碩大,大腿筆直渾圓,腰肢纖細,是個歐美妞,外國人,馬尾辮也是一頭金發(fā)。
金發(fā)碧眼,皮膚白如雪,英姿颯爽。
她一到這,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一雙大長腿,直接踢向了梁晨,“你們這些壞蛋,欠打?!?br/>
“什么情況。”
梁晨立刻一只手一環(huán)的抱住了她踢過來大腿,卻也踢得他腰間一疼,驚呼道:“外國妞,你干嘛啊。”
“打你。”
說的是漢語,但也有些別口,不過怎么都算得上是中國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