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繪畫,陸川終于將對方的畫像給畫了下來,他將畫好的紙遞到芹流面前,如釋重負(fù)地伸了個懶腰。
“東西給你了,走之前請把錢給付了哈,今天我就不回半夏開花妓院那邊去了,就在這里對付一晚?!眲偱肯滤X的陸川好像想到什么,立馬又醒過來,“哦,對了,要是在外邊看到姜花狠,記得告訴他回去休息,不用等我了?!?br/>
芹流將紙張折好揣進(jìn)兜里,“你真不回去了?”
陸川擺擺手,“慢走不送!”
搖頭走出門,來到下邊把房錢給開了,隨后走出館子,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正在樹邊瑟瑟發(fā)抖,一直盯著來來妓院不放的姜花狠,看樣子剛從外邊回來。
芹流若無其事走了過去,拍了他一下,“喂,讓你去跟著人家,情況怎么樣?”
嚇一跳的姜花狠轉(zhuǎn)身就想捶打他,幸好芹流反應(yīng)快躲過,“別緊張,是我。”
“芹流大人,請問陸川師兄在哪里?”
“他在這邊還有事,讓你先回去休息?!?br/>
“噢?!?br/>
見他轉(zhuǎn)身就走,馬上喊?。骸澳悴皇侨ジ櫲肆寺铮Y(jié)果怎么樣?”
姜花狠停下說,“我只看見那人去買了些日常用品,然后還去一個破爛的房子里見了個老婦人,給了一些東西就回來了?!?br/>
“你可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芹流想從其它方面入手,“要是再知道什么,也可以跟我講講,現(xiàn)在咱們?nèi)齻€可是自己人,沒有誰是外人,知道了嗎?”
“好,芹流大人?!?br/>
姜花狠明顯還隱藏著什么沒有說出來,不過芹流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他們之間畢竟不是真正的一路人,有隱瞞也正常。
看著姜花狠離開,“遲早這些信息陸川也會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現(xiàn)在要緊的事就是趕快將這圖像給兄弟們發(fā)放下去,一旦見到此人,馬上派人緊盯著。”
“今晚折騰了這么久,我也乏了?!?br/>
……
次日一大早,陸川醒來,發(fā)現(xiàn)房間內(nèi)除了自己,還有一人,他走過去說:“芹流,你不是要回去希望圣堂嘛,怎么又回來了?”
芹流迷迷糊糊擦拭著惺忪的眼睛,“哇~,沒辦法,誰讓你昨天畫得太慢,時間太長,整得我在半路上睡著,只能先回來休息了。”
接著陸川坐到一邊,“對于這個此人,你們希望圣堂可有辦法對付他?”
“倒有一個?!鼻哿餍涯?,“我手中新進(jìn)來一名徒弟,他實力好像不錯,這個人也不是什么好貨,也好惹,倒是可以讓他試試,”
“不妥。”陸川連忙跟他說:“好歹此人也是紅色龍紋者之一,武王強者,有必要讓一個新人去對付他嗎?”
“也是哦?!鼻哿飨肭宄鹕恚澳切氯嗽趺凑f也是我徒弟,不能讓他犯險,不過眼下還是可以先找到這個人,然后讓人盯著,我想時間一長,肯定會露出破綻?!?br/>
“這笨方法是好,但是時間太長,我可等不了你調(diào)查清楚的日子?!?br/>
芹媽媽給陸川的時間只有十天,如今只剩下八天時間,不能使用笨方法了,不管用,時間也不夠了。
“我哥給了你們多少時間?”芹流問,說明芹媽媽沒跟他講這么個事兒。
陸川:“十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四天,只剩下八天了?!?br/>
“按照我對你的了解,其實你應(yīng)該不是很注重這份工作,不管留不留得下來,都對你到斷絕峰的目的,沒多大關(guān)系吧!”
陸川臉色變得陰沉,“你這是什么意思?”
芹流起身走到窗前,“我們希望圣堂也不是吃干飯的,一旦一新人進(jìn)入,自然要查查他的底,毫無疑問,也包括你?!?br/>
“陸川!”
他轉(zhuǎn)身面對陸川:“經(jīng)過我們的人調(diào)查,你在外界的身份一條性命都沒背上,反而卻聲名大噪,獲得霖城名坊煉器協(xié)會大賽冠軍,有多名強者出手相助,其中還包括荒川跟九州大陸上來的武尊強者。”
“以你之身份,根本就不需要擔(dān)心丟掉這份工作,對不對?”
“那你又怎么猜出來我到這斷絕峰有其它目的?”
此刻陸川顯得謹(jǐn)慎小心,不自覺間,已經(jīng)跟芹流保持了一定距離。
“按照對你的調(diào)查,肯定是因為在這斷絕峰內(nèi),有你想要的東西?!鼻哿鬓D(zhuǎn)身看著他,“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進(jìn)入半夏開花妓院里,不過是誤打誤撞而已,對嗎?”
見陸川不回答,再次轉(zhuǎn)身看著窗戶外邊,此時,身后陸川突然祭出凜獸戟,隨即傳來冷氣,陰涼感從身后襲來。
“放心,這些消息我已經(jīng)讓他們保密,而且我本人也不會跟任何人說起今天這些事,而且說出這些話來,也不是想要抓你回去審問,那沒意思。”
從芹流嘴里說出這些,陸川再次刷新對他的認(rèn)知,“看來芹流大人也并非什么等閑之輩,本以為你只是一個簡單的官員,我的想法錯了。”
“我很好奇,你到這地方來尋找什么?”芹流重新面對他,“在這斷絕峰里住了這么多年,還沒想過還有什么東西,是值得外界之人覬覦的?!?br/>
“我還真不知道?!?br/>
陸川收起凜獸戟,“這事我可以選擇不說嗎?”
“那你到時候會跟我說的吧!”
“可以。”
芹流重新拿出一張紙來,陸川打開一看,上面赫然是個兇狠的人,此前他曾在半夏開花妓院門前見過,因為打不過,還威脅了他。
“這是名叫嶂老九的人?!?br/>
“不錯?!鼻哿鹘忉尩溃骸跋惹澳悴皇桥c他結(jié)仇嘛,要是到時候能帶我一起去見識一下斷絕峰隱藏的東西,他給你造成的麻煩,就由我來解決了?!?br/>
陸川冷哼一聲:“他可不是什么小角色,你確定能幫我解決這個麻煩嗎?”
來到斷絕峰遇見這種事情之后,陸川偷偷做過調(diào)查,這嶂老九可有不小的背景,直接殺他,麻煩更大,不殺,麻煩事小,陸川還能解決。
“他的確不算小角色,但在我心里,結(jié)果都一樣,既然能有辦法幫你解決這個麻煩,自然有我的道理?!?br/>
“怎么樣?能答應(yīng)嗎?”芹流問他。
“你打算怎么解決這件麻煩?”陸川怕他不知輕重,到時候罪名扣自己頭上,那麻煩也大。
“自然是有人能對付他?!?br/>
芹流一臉認(rèn)真,看樣子不像假的。
他是有些本事,這陸川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