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看不說不行,才開口回答說:“剛見到一個女的跟一個男的表白,被震驚了。”
“切~”大家一聽,擺擺手,默默的把椅子拖回自己的位置,該打代碼的打代碼,該睡覺的睡覺,“還以為多大的事?!?br/>
“你們反差是不是也太大了?”李宇抱怨說。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李宇拍拍胸脯,還好,沒說出來。
半夜里,寢室一片漆黑,夜晚靜靜的,只能聽見高低起伏的呼吸聲,這時候該是即使刮風下雨,熟睡的人也很難醒來的時候。
這時張家駒的耳邊卻響起了奇怪的聲音,那來自惡魔低沉的聲音:“人類,快醒來?!?br/>
那聲音仿佛就在耳邊,又像是從遠古飄老,飄進人的夢境中,困住了人的心。張家駒難受的翻了個身,想避開這個聲音,誰知那聲音在他耳邊,在他夢境,不停的回響,突然那原本沒有脾氣的輕飄飄的聲音突然加劇,像是一陣怒吼,張家駒手背上圖案處立馬散發(fā)出疼痛感,蔓延至全身。
張家駒從被窩里驚坐起來,捏著自己的左手,似乎能感覺到那上面冒起的青筋。張家駒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漆黑一片,其他人都依舊睡得沉穩(wěn)。手上的疼痛感逐漸消失了,張家駒擦擦額頭上的冷汗正準備躺回被子時,那聲音又傳來了,清清楚楚,就在這寢室里。
“怎么,敢無視本王?!?br/>
張家駒立馬緊張的坐起左看右看。并沒有看到任何人,難道和上次一樣坐在自己床位下的椅子上?
于是張家駒立馬伸出頭往床下看去,果然在那。那有一雙紅紅的發(fā)著亮光的兩只眼睛,只是似乎有什么不對勁。
那惡魔朝他看了一眼,打開了桌上的臺燈:“怎么,不認識本王了?”
張家駒愣在那里,他看到了什么,那個坐在他椅子上的人真是他之前見了那個惡魔嗎,那聲音的確是的??墒求w型是怎么回事,怎么變成小號的了,而且還是q版的?
張家駒揉揉自己的眼。那椅子上的小屁孩,有著水嫩的紅紅的眼睛,一對稍稍往外露的小獠牙,一件小小的衣服掛在自己身上。額頭上竟然還有兩對萌萌噠的小角。乖巧的盤腿坐在椅子上看著。天啊,這形象,怎么都讓人聯(lián)想到的是動漫里那個小時候的犬夜叉。
是自己沒睡醒嗎,這一定是夢,張家駒再次想要躺回去。
“竟然無視本王?!蹦菒耗У统恋穆曇粼俅蝹鞯綇埣荫x耳朵里,從那個萌噠噠的半人半獸的小破孩嘴里傳出來,立馬張家駒的左手背便出現(xiàn)了異象,沿著那奇怪圖案的紋路他的皮膚正在自動的撕裂。張家駒能看見整個過程,看到自己的手被撕裂的整個過程。
“啊!”因為太過疼痛。張家駒受不了的叫出了聲。
“唔……怎么了?”王岑藝翻了個身,問了一句。
張家駒緊張的朝王岑藝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王岑藝并沒有什么異狀,這才放下心來,只能咬緊牙關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
“算了,就當給你一個小懲罰?!蹦堑统恋穆曇粼俅蝹鱽?。
張家駒的手就奇跡般的慢慢愈合了,一點也看不出什么異狀,摸上去也沒有一絲傷痕,但剛才的一切清楚的告訴他,這不是夢。
“晏靈那個死人妖終于死了,本王這才有機會在現(xiàn)實世界現(xiàn)身,可是本王靈魂被困了上百年,靈力一時不能完全恢復,支撐不了強大的身軀,只能暫時以這個面目示人??蓯?!”惡魔聽起來好似很氣憤,但手上翻書的動作依舊平穩(wěn),不急不緩,“但,人類,別想有什么二心,對付你這樣低賤的生物,還是綽綽有余的?!?br/>
張家駒朝那小破孩似的魔頭看了一眼,實在是害怕不起來,對方太萌了,以致于他明明經(jīng)歷了剛才恐怖的事情卻還是無法認同對方是個大魔頭。不行,這小破孩可是隨時都能要人命的,一定得把三官正起來不要被蒙蔽了。張家駒在心里默念著。
“什么小破孩?”那惡魔將書一關,半瞇著危險的眼睛看著張家駒。
張家駒一惱,在心中低咒了一句:靠,忘記對方能聽見自己的想什么了?
“嗯?敢這么跟本王說話?!睆埣荫x心里所想的這句話也清清楚楚的傳進了惡魔耳朵里,惹得對方更是不高興了。
張家駒無奈的深吸的一口氣:“惡魔,不,老大,我手上這個圖案是怎么回事,您怎么又變成這個樣子了?”
“那個圖案象征著我們惡魔一族與你們這種低賤生物簽訂契約,這個契約在你當初拿走那塊綠色的玉時就成立了,至于為什么現(xiàn)在才顯現(xiàn)出來,完全是因為我的靈魂還被困在那死人妖的靈魂里,那死人妖的靈魂一消失,我自然便得到了解脫。在契約期間,人類,你得無條件服從,等哪一天我能恢復正常的時候,我自然會將契約解除?!睈耗У故切U有耐心的向張家駒解釋了所有的事情。
張家駒翻翻白眼:“一口一個低賤的人類,什么玩意?”
“你活得不耐煩了?”那惡魔橫了張家駒一眼。
張家駒討好的笑道:“老大,反正我在心里想什么您都能聽見,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現(xiàn)在我們倆算是合作關系吧,既然這樣,我們能不能互相尊重對方一些,不要總是什么低賤的生物啊,人類啊,掛在嘴邊。而且若是我猜想的不錯,這個契約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簽到或者解除的,您能不能恢復靈力是不是還得靠我?”
那坐上椅子上的人身子一僵,看來是被張家駒說中了。
即使這樣,張家駒也不敢惹對方,畢竟實力相差太大:“那老大,我要怎么才能讓你恢復原來的樣子?”
張家駒終于說出了重點。那惡魔淡淡的打開孟凡的柜子,從里面拿出那袋血一下子出現(xiàn)在張家駒床上:“把這個喝了?!?br/>
一股甜甜的味道充斥著張家駒整個鼻翼,這就是昨晚他問到的那股香氣,此時香氣十分濃烈,刺激得張家駒全身癢癢,完全引發(fā)了張家駒的食欲,張家駒咽了口口水,捏緊自己的拳頭,強忍住了渴望:“這是什么?”
惡魔邪魅的一笑:“能讓你變強,也能讓我恢復原來模樣的東西。”
張家駒疑惑的看著這袋深紅色的液體,雖然懷疑是血,但是血應該沒有香氣的吧。張家駒最終還是接了過來,在惡魔期待的眼光中稍稍喝了一口,誰知一喝便一發(fā)不可收拾,那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騰,都在叫囂著,逼迫他繼續(xù)喝下去。
張家駒再也沒有猶豫,急忙將那袋紅色的液體往嘴里灌。
最終那袋紅色的液體終是被張家駒喝完了,許是因為喝得太快,在張家駒嘴角流下了一道鮮紅的印子。惡魔伸出手接下那滴正從張家駒下巴滴下來的紅色液體,放在了嘴里。張家駒則立馬伸出舌頭把嘴巴舔了個干凈。
“真的這么好吃嗎?”惡魔現(xiàn)在不是完全成型的,品嘗不出任何味道,但看張家駒的樣子一定是極其美味的。
張家駒點點頭:“簡直不可思議,這是什么飲料,我第一次喝到這么好喝的東西,難道這里面是加了毒品?為什么覺得自己全身都充滿了力量,飄飄欲仙的感覺。”
張家駒沉浸在那美妙的感覺中不能自拔,惡魔輕輕跳下了他的床,坐回了椅子:“那是人血?!?br/>
張家駒一愣,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么?”
“人,血?!睈耗г僖淮螐娬{(diào),“這個東西能讓你變強,也就是那個能讓我恢復真身的東西?!?br/>
張家駒立馬胃里一陣翻騰,趴在床沿邊摳著自己的嘴,極力想要把那東西吐出來:“唔……”
惡魔看了眼張家駒的樣子,默默的笑了:“那可是好東西,流傳著除妖師家族的血,真是不認貨啊……”
張家駒則管不著這些,不停的在一旁吐著……
……
第二天一早,孟凡醒來時,張家駒已經(jīng)離開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六點半左右,寢室里的人越起越早,真是讓孟凡不習慣。孟凡起床后,李宇也接著起床了,孟凡收拾好東西正準備關柜子離開時,突然發(fā)現(xiàn)里面的那袋血好似不見了。
“怎么回事?”孟凡立馬打開柜子使勁翻,可是柜子里東西并不多,一眼就能看個干凈,的確是沒有。難道是自己放在其他地方了,孟凡立馬打開桌子下的置物柜,里面依舊沒有。
孟凡翻東西的動靜太大,引起了李宇的注意,床上的王岑藝也是很不耐煩的坐了起來,揉著一堆雜草似的頭發(fā),睜開半只眼看了看孟凡:“干什么,一大早的?”
“什么東西不見了嗎?”看孟凡這么著急,李宇也是好奇的問。
孟凡在確認東西的確不見了后,坐回自己椅子上,搖了搖頭:“沒什么?!?br/>
李宇則和王岑藝互看了一眼,該干嘛干嘛。
這種東西怎么會不見呢,孟凡有些想不通,難道還能給人喝了不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