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我有事,要出去一趟?!?br/>
吃過飯的徐仁杰,陪著母親聊了一會天,這才開口說自己有事。
“你對附近都不熟悉,也沒有一個朋友,能去哪里?”
馮玉英抬頭看著徐仁杰,疑惑的說著,也是說的實話,確實徐仁杰對周圍不熟悉,這出去能去哪里。
同樣也是想讓徐仁杰多陪著她聊天,她們一年到頭都有事,很難回家,對于徐仁杰的了解,都是從姐妹那里了解,哪有親自詢問了解的多,也是想跟徐仁杰多相處一段時間。
不過兒子有事,作為母親都是支持,點了點頭,開口道:“去吧!晚上記得回來吃晚飯?!?br/>
徐仁杰點了點頭,開口道:“媽,我不一定回來吃晚飯,你做好了,直接吃就行了,不用等我?!?br/>
“你這孩子,你現(xiàn)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哪有不吃飯的?!?br/>
馮玉英一聽,埋怨起來,眼神也變得落寞起來,感覺徐仁杰還是有些抗拒她這個母親,不然為何吃飯都不回來。
徐仁杰一聽,有些頭疼,這女人果然都一樣,永遠猜不到其心里想的什么?哪怕是母親同樣一樣。
轉(zhuǎn)頭遞給肖雅一個眼神,徐仁杰沒辦法說原因,只能說有事,剩下讓肖雅解決一下。
“媽,少……小杰,有事要出去,你就隨意他,他也到了獨立的時候,自己有自己的想法?!?br/>
肖雅接受到徐仁杰的眼神,拉著馮玉英的手臂,柔和的說著,同時告訴馮玉英如今徐仁杰也長大了,到了獨立的時候,不能事事管著。
聽到肖雅的話語,馮玉英抬頭看了看徐仁杰的面容,堅毅的面容,有神的雙眼,挺拔的身姿,只能點了點頭。
確實說的有道理,徐仁杰如今也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作為母親,要無條件支持兒子的想法,開口道:“出去注意安全?!?br/>
…………
離家出來,徐仁杰走在路上,其目的地就是往蘇墳山的方向而去,畢竟蘇墳山是中心,需要排查一下。
走在路上,徐仁杰暗自琢磨著,北方乃是鬼樹的地盤,鬼樹被自己擊殺了,那么就剩下三個方向。
其中一個方向還是幻靈的地盤,而幻靈已經(jīng)被自己送去投胎了,也就說需要排除一條路。
“咦,你是徐仁杰吧!”
暗自琢磨的徐仁杰,眼前一黑,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徐仁杰身邊,語氣有些不確定的詢問一聲。
聽到詢問聲,徐仁杰抬頭看過去,一位阿姨站在徐仁杰面前,大概四五十歲的年齡,一身鄉(xiāng)土的氣息,淳樸,仔細看面容,徐仁杰依然完全沒有記憶。
可是對方又認識自己,說明就是附近的人,點了點頭,開口道:“我是徐仁杰,不知道我該稱呼您?”
因為不知道稱呼對方什么?萬一是旁系親戚呢!直接詢問,畢竟自己確實對這人沒有記憶,只能直接詢問。
在鄉(xiāng)村,有可能一個村都是親戚,雖然不沾親帶故的,可是認識久了,也就變成親戚了。
而且徐仁杰本身在家鄉(xiāng)這邊,輩分比較高,可以憑借輩分做到祖輩程度,也就沒有稱呼對方阿姨之類。
“還真是小杰??!想不到一轉(zhuǎn)眼你都這么大了,都成帥小伙了?!?br/>
婦女盯著徐仁杰的面容,不停的看著,滿臉笑容,也在不停的夸獎徐仁杰,讓人聞言就心生好感。
同樣徐仁杰也聽的開心,沒有誰不喜歡聽好話的,徐仁杰也不例外,這種雖然簡單,但是卻最為直接。
當(dāng)然這也是徐仁杰認為自己就是一個帥小伙的原因。
“我……”
徐仁杰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對方,實在對方太熱情了,然而自己卻依然沒有想起來這位阿姨到底是哪家的。
“你忘了,我是紅麗的媽,你以前還在我家吃過酒席,那時候你一言不合就鉆桌子。到處跑?!?br/>
“那時候你可調(diào)皮了,你爺爺奶奶一點都管不了你,實在是太頑皮了?!?br/>
“如今再次見到,都這么多年過去了,如何在城里生活有什么感覺?”
…………
隨著婦女的喋喋不羞的灌輸,徐仁杰腦海中不由出現(xiàn)這些事情,回憶起以前,只不過唯一不同的就是徐仁杰記憶很模糊了,已經(jīng)距離十多年了,哪怕記憶再好,徐仁杰也不怎么想的起來。
唯一的就是因為婦女的提醒,讓本來迷茫的記憶,出現(xiàn)了短暫的模糊,接著一些細微的記憶從腦海深處冒出。
“?。〔缓靡馑?,二嬸,太久沒有回來了,二嬸變得越來越漂亮,讓我都認不出來了?!?br/>
徐仁杰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當(dāng)年還小,這種糗事都拿出來說,不過也讓徐仁杰瞬間想起來眼前的婦女是誰?
同時也贊美一句,表達自己沒有認出來,是因為長漂亮,怕認錯。
二嬸雖然知道徐仁杰說的并不是真的,但是依然很開心,沒有誰不喜歡聽好聽的,特別是還夸自己漂亮。
“你這小嘴真甜,騙了不少小姑娘吧!”
“再加上小杰長得那是英俊瀟灑,一表人才,現(xiàn)在有女朋友了吧!有沒有帶回來,讓二嬸也看看?!?br/>
歡喜下,再加上是旁系親戚,自然而然就來到最八卦的地方,問問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事情。
“哪有!現(xiàn)在還在讀書,沒有考慮這些?!?br/>
徐仁杰也有些承受不住,再談這些,恐怕啥都從自己這個二嬸嘴里冒出來,立馬用殺手锏,讀書不戀愛。
“不早了,都十八歲多了,早耍一個,讀完書就可以結(jié)婚,要成家,估計你媽也在等著抱孫子呢!”
二嬸看上去很豪邁,朗聲說著,然徐仁杰心如明鏡,這是別人家的,自己家的,恐怕說是,不把腿打折都不算玩。
“對了,二嬸我想想這附近有沒有沒什么特別奇怪的地方,比如出過事,死過人,而且還傳出鬼,而且還鬧得很大之類的特別地方。”
徐仁杰不敢再繼續(xù)聊下去,趕緊打聽正事,好離開,這人太猛了,承受不起,打聽完,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