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站出來?!?br/>
“我愿意證明。”
“我也愿意替葉修師弟證明。”
······
葉修話完以后,先是一陣安靜,接下來就是無數(shù)的弟子站來出來,就像葉修的一樣,他們不是為了別人站出來,而是為了自己站出來。
他們之所以過來,大部分人不是為了看熱鬧,而是為了自己心中的一絲希望。
每一次火苗燃氣的時候,他們就會情不自禁的被吸引過來,希望有一個人能夠成功,那樣的話,就會大大激勵他們士氣,讓他們看到反抗的希望。
如今,葉修不止燃燒起來他們內心的火焰,更是把王建堅不可摧的盾牌擊碎成了無數(shù)片,勝利的曙光就在前面了。
現(xiàn)在葉修輕輕的一引動,就有無數(shù)個人站了出來。
王平看著王建,他身體已經(jīng)在顫抖了,一個人站出來,他可以反駁,可是無數(shù)人站出來,他就是千夫所指了。
王建閉上了眼睛,自從刑堂堂主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一刻遲早會降臨,可是到了降臨的這一刻,他反而有些釋然了。
他心中好多事情想明白了。
葉修不是魯莽的反抗,而是早有計劃啊,他以為自己才是那個獵人,可是實際上,葉修才是藏在后面那個獵人。
一個剛剛進入一新弟子,竟然敢對著他發(fā)起挑戰(zhàn)。
這是許多人沒有想到,這個也讓他大意起來,他沒有想到,一個新弟子竟然敢算計他。
刑堂堂主看著下面一堆弟子此起彼伏的喊著,許多人已經(jīng)出來他們的遭遇,還有他們被克扣的貢獻點以后,刑堂堂主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凝重起來。
被張元叫過來的時候,他以為只是一個和張元有關系的弟子被欺負了,讓他過來主持一下公道。
可是現(xiàn)在,這個不是一件簡單主持公道了,而是動搖整個靈仙閣的大事。
他之前只是聽過很多人對于王建風評不好,可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嚴重到了整個地步。后勤殿其他弟子他可以處理。
可是王建和程度,他現(xiàn)在只可以暫時扣押,他們之后處理,需要交給宗主和宗門長老會議了商議了。
刑堂堂主站了起來,他手伸出來以后,下面弟子嘈雜的聲音一下子就停止了。
他看著王平道。
“王平,現(xiàn)在鐵證如山,你可認罪?”
聽到刑堂堂主的話,王平內心一下子完全崩潰了,他一下子全身酥軟,直接跪倒在低聲,磕頭入搗蒜,道。
“弟子認罪,希望堂主能夠看在弟子為宗門幾十年辛辛苦苦份上,能夠饒恕弟子的死罪,弟子愿意做任何事情彌補自己過錯?”
刑堂堂主看著王平道。
“你既然認罪,還不把你知道事情全部都交代出來?”
王平看著刑堂堂主,看看葉修,然后看看王建和程度,他知道,現(xiàn)在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jīng)可以是死路一條了。
如果想要刑堂堂主饒他一命,除非把他后面所有人都交代出去。
他指著王建道。
“堂主,弟子只是一個嘍啰,一切事情,都是內門后勤大殿代理管事王建師兄的主意,克扣下來大殿貢獻點,弟子只拿了少數(shù),大部分貢獻點,都孝敬給了王建師兄?!?br/>
王建沒有想到,王平死到臨頭,還要像一只瘋狗一樣,攀咬他。他看著王平,怒喝道。
“王平,住嘴?”
王平看著王建,神色中已經(jīng)有些瘋狂,道。
“師兄,沒用了,事情到了現(xiàn)在,我們一個人都跑不了,十幾年,我們克扣貢獻點,何止幾百萬,現(xiàn)在宗門都知道了,我們完蛋了?!?br/>
王建聽到王平瘋狂言語,沒有再什么,而是閉住眼睛,沒有再話。
他看著王平還有幾個內門后勤大殿弟子道。
“刑堂弟子,把王平幾人壓入刑堂大牢,把王建和程度暫扣起來,事情我會上報給宗門,讓宗主和核心長老處置?!?br/>
“至于被克扣貢獻點的弟子,由刑堂弟子記錄,我會上報剛給宗主和核心長老會議,對于你們損失的貢獻點,宗門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完以后,他看著兩邊的十幾個刑堂弟子,還有旁邊兩個練氣執(zhí)事道。
“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兩個的練氣執(zhí)事趕快站起來,恭敬的對著堂主道。
“弟子遵命?!?br/>
聽懂刑堂堂主的話,外面的普通弟子不少人留下眼淚,他們被王建壓迫十幾年了,無數(shù)次想過反抗,甚至很多人嘗試過,不過都失敗了。
許多人高喊著。
“堂主萬歲。”
“堂主萬歲?!?br/>
“······”
刑堂堂主聽到外面的普通內門弟子的吶喊,心中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有著無盡的悲哀。宗門弟子付出努力和辛苦,貢獻點本來是他們應該得到的。
現(xiàn)在討回來,反而要感謝他。
他看了王平和王建程度幾眼,心中想到。
這幾個人該死。
他們這樣干,損失的不僅僅是一點貢獻點,還有無數(shù)的內門弟子的心。
他接著朝著葉修看過去,幸虧今這件事情有葉修爆出來,不然再過幾年,十幾年,一直發(fā)展下去,他不知道,會對靈仙閣造成多大的傷害。
他接著目光朝著葉修看了過去,再次開口道。
“新入門弟子葉修,不畏強權,不計生死,揭露內門后勤大殿事情,按照宗門規(guī)矩,獎勵貢獻點一萬,進入內門藏書閣資格一次?!?br/>
葉修挺傲刑堂堂主的話,抬起眼睛,看著對方道。
“多謝堂主?!?br/>
他沒有想到,對方不僅平定了冤屈,懲罰了王平王建他們,還給了他貢獻點一萬,還有藏書閣機會一次。
要知道一萬貢獻點,哪怕是核心弟子,也是十年的補助。
而且換取靈石也能換取一千,到時候他的意境又能提高一層了。
對于這個獎勵,他心中還是滿開心的。
處理完以后,刑堂堂主就退了下來,而其他的刑堂弟子,則按照堂主的要求,開始朝著外面普通弟子走過去,手中拿著紙筆,開始登記每個人究竟被克扣了多少貢獻點。
葉修也從刑堂退了出來,走出來的時候,他感覺道一股輕松。
葉修走出刑堂的時候,經(jīng)過那些普通弟子身邊的時候,那些普通弟子看到葉修,臉上帶著尊重和感激,和葉修打招呼道。
“葉師弟好?!?br/>
“葉師弟好?!?br/>
······
葉修也一個一個臉上帶著笑容回道,他這次能夠成功,還多虧了這些普通師哥們最后支持,如果沒有他們聲音,王建和王平也不會輕易妥協(xié)的。
有時候,人民的力量是強大了。
葉修出了刑堂走了百米以后,他看到不遠處一顆三百年柳樹,張元站在下面,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葉修朝著張元走了過去,給對方行了一個弟子禮,道。
“弟子見過張元長老?!?br/>
張元面帶微笑看著葉修,臉上帶著欣賞,對著葉修道。
“你子膽子真大,大長老的孫子都敢得罪,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葉修對著張元道。
“這次事情多虧了張長老,如果不是長老帶著刑堂長老來了,我這次怕是要經(jīng)歷一番劫難了。”
張元看著葉修道。
“如果我不來,或者我來了,來的晚了,你子就不怕進入妖海秘境出不來了?!?br/>
他對著葉修也有些好奇,好奇葉修膽子,那個剛剛來靈仙閣弟子,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人。
可是這個子,來的第一就敢冒著如此大危險,去做一件自己都不知道會不會成功的事情。
葉修看著張元道。
“張長老難道讓弟子忍受嗎?”
“修煉一途,本來就是于地爭,如果連屬于自己的東西都不敢爭取,那么日后有什么信念敢和地爭?!?br/>
聽到葉修的話,張元該開始想要笑,可是他剛剛要笑出來時候,突然感覺葉修的話,有一股不一樣韻味。
他開始仔細琢磨起來。
隨著他仔細琢磨,他感覺腦海中一直郁結的一個問題,一下子就解開了。
是啊。
修煉就是與地爭。
如果連爭的勇氣都沒有,又如何可以逍遙。
一下子想通以后,他氣息一下子開始變換。
然后越來越高,越來越高,最后一股強大氣勢直接沖破云霄。
感覺道這股強大的氣勢,靈仙閣的不少人都朝著刑堂這里看過來,看到這個氣勢,許多真元境界高手知道,這個是有人突破了。
從真元三重,突破到了真元四重。
雖然只是一重突破,可是對于真元高手來,每一點的突破,都是以幾十年,甚至更久來計算的。
要想要突破一重,更是幾十年才能突破。
尤其是真元三重到真元四重,是從凝元到凝真境界,更是難突破。
許久以后,張元睜開眼睛,看著葉修道。
“多謝葉友一席話,張某受教了?!?br/>
葉修聽到張元的話,一臉懵逼看著對方。
我只不過隨便了一句,你就突破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了什么。難道自己話語什么時候這么好用。
可是怎么見不到自己突破。
不過他還是道。
“能夠幫到張長老,是我的榮幸?!?br/>
張元把從江花那里得到那塊令牌再次遞給葉修,對著葉修道。
“這個令牌接著拿著,我之前的話還頂用,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拿著令牌找我就可以了。”
葉修對著張元道。
“多謝張長老,只是不知道我朋友怎么樣了?”
張元道。
“他在我大殿鄭”
葉修突然想到什么,對著張元道。
“弟子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張長老能夠成全?!?br/>
張元看著葉修道。
“你?”
葉修道。
“弟子希望張長老能夠給我朋友一個機會,收他為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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