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棠玉的心里燒起一團火,躁動不安,他抓住她的手,不許她再撩撥,假裝動怒的制止她危險的想法。
可是宋沉煙偏不讓他滅火,被抓的手不安生的非要摩擦他的手腕和手指,一圈一圈的繞在他的心上。
“你不愿意?”她委屈的問他,咬了咬嘴唇。
“你現(xiàn)在不行?!彼ぷ訂×?,有些燒火一樣的難受,好像急需饑渴,他這段時間的克制似乎要到了頂峰。
失去宋沉煙的兩年里,謝棠玉對這些情愛之事完全提不起精神,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愛的人就在咫尺,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但是碰到不能吃到,就會開始越來越暴躁。
周苒,秦柯,甚至那些漂亮的女人都不如宋沉煙有魅力,她是一朵綻放在他心上的玫瑰。
“求求你?!彼銎痤^用舌尖像是貓喝水一樣點了一下,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謝棠玉將她抱起來放在懷里,一腳踹開書房的門,窗簾緊閉,不會有任何人看到這里的春光景色,他將書桌上的任何東西都掃下來,空著桌子把她放倒。
前面是火,后面是冰,宋沉煙覺得自己置身寒冬的時候身體里的火焰在四處亂竄,引得她陣陣戰(zhàn)栗。
還是說,謝棠玉要的就是這種克制隱忍之下的曖昧,想到這,宋沉煙的眼睛已經(jīng)開始模糊了。
她是個洋娃娃,眼尾泛紅的嬌弱乖順。
結婚以后兩個人好像缺少了一點最關鍵的東西。
至今都沒想到。
“你敢走神。”他掐著她的脖子,看似兇猛,實則手上的動作溫柔。
“棠玉,我想親親你。”她直起身子想親他,可是謝棠玉不許,他俯下身盯著她:“不行,今天我就不許你得逞。”
墻上的鐘表走過了一個小時,宋沉煙氣喘吁吁的倚在他的身上,坐在書桌上嗓子冒火。
“我要喝水。”
“我去給你倒水。”
在他轉(zhuǎn)身去接水的時候,她從一旁丟棄的上衣里找到一個小藥丸,藏在舌尖里,隨后水沫。
她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站起來,將喝過的那一塊遞給他,示意他也喝一口,她看見謝棠玉對著她的用過的那部分杯口將剩下的水全部都喝光。
繾綣纏綿,謝棠玉幾乎很少嘗到這種接近瘋狂的滋味,她看著躺在床上的宋沉煙,她已經(jīng)睡著了,但事后他覺得不太對勁,坐在床上,隱隱還有冒火的跡象。
今天是他最克制不住的一次,雖然也是他第一次這么不顧及她的感受。
穿衣服出去的時候,宋沉煙累的不想睜眼,但還是拿過一旁的手機,已經(jīng)是四點多。
周苒在半個小時之前給她發(fā)了短信。
“已經(jīng)辦好?!?br/>
她打開了攝像頭的鏈接軟件,靜音。
畫面不是很高清,看樣子是在酒店,但是里面空無一人,因為主角還沒到場,等到一個小時以后,周苒進去,她身后跟著謝棠玉。
宋沉煙本來想起身接杯水再繼續(xù)看的,但是突然之間,她的肚子開始陣痛,她心慌的站不住,跌坐在床邊上。
下面突然一股熱流,她似乎有所感應。
關掉軟件之后,她給陸雪榮打了一個電話,對方?jīng)]猶豫也沒問,直接開車過來接她。
“去哪?”坐上車的時候陸雪榮問她,見她臉色有些不對勁。
“醫(yī)院,最近的?!彼袷谴笫а?,渾身沒有勁,她下車的時候腳都軟了。
陸雪榮給她改了急診,等到急診門口的時候,她站住腳。
血流出來的時候,她似乎失去了呼吸一樣。
“你?!标懷s大概猜到了什么,立馬喊人過來。
大概過了很長時間,她虛弱的躺在床上,急診醫(yī)生責怪的說:“你的身體根本沒法支撐你懷孕,不早點流掉還進行這么激烈的房事,真是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醫(yī)生準備開藥的時候,她拉住他:“還能保住嗎?”
“你現(xiàn)在需要手術清宮?!贬t(yī)生覺得這個病人腦子壞掉了,這種情況怎么可能還保住。
“三天,我就要留住三天,求你了?!彼劾锒际茄蹨I,水汪汪的,無辜又可憐的求著。
這里是一個高級私立醫(yī)院,過來看病的人都不窮,拿錢就能辦很多事情。
陸雪榮在門口等了很久,外面天都要微微亮的時候,人也有些困,一抬眼喬衡之出現(xiàn)在面前。
“你怎么在這?!?br/>
陸雪榮抬眼看他,冷漠的說:“等人?!?br/>
喬衡之看了一眼標牌,婦產(chǎn)科。
“等誰?”
“這和你沒關系,喬少還是管管自己的事情吧?!标懷s懶得和他掰扯。
這時候,宋沉煙走出來,她扶著門,剛要說話就見到了喬衡之,時間卡的未免太準了。
臉上一個笑容都笑不出來,疲憊的看一眼陸雪榮:“麻煩陸小姐了?!?br/>
陸雪榮站起來扶著她,兩個人離開的時候喬衡之沒說話,若有所思的盯著宋沉煙的背影。
“喬少看什么呢?”濃妝艷抹的女人走過來抓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藥呢?”喬衡之關心的問。
“我辦事,你放心,在我包里呢,很足?!?br/>
宋沉煙到別墅的時候是早上六點多,她剛下車,陸雪榮就想下來扶著她,但是她拒絕了。
醫(yī)生開的特效藥確實管用,這會已經(jīng)舒服多了,并且她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問題。
“我沒事,多謝陸小姐了?!?br/>
“客氣?!?br/>
陸雪榮準備上車離開的時候,宋沉煙突然囑托她:“最近順天的事情你多上心,我不在,你和夢姐就是代管。”
“你要出差?”陸雪榮驚訝的問她。
“不是。”
“我知道了。”沒多問,陸雪榮開車離開,到半山腰的時候和謝棠玉的車擦過。
保姆聽見動靜出來:“先生給我打了電話,太太回來的正好,我煲了湯?!?br/>
“我沒胃口,多謝阿姨費心?!彼α诵?,直接上樓。
謝棠玉和她前后腳回來,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換了一身,還難得噴了一些香水,只是再也聞不到家里的沐浴香氣,似乎被外面的香水味給掩蓋住了。
“你不去公司嗎?”宋沉煙剛換了睡裙,裙擺的位置正好露出了大腿根的痕跡。
他眼眸暗了兩分,有些發(fā)狠的問她:“你給我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