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看著夏末走了進去,在她的頭頂有一個監(jiān)控,這監(jiān)控還在左右搖擺著,其實對于這種工廠來說就算有監(jiān)控,應該也沒有多少了。
比如這里應該有兩個監(jiān)控的,另一個的屏幕已經被干碎了,明顯不能夠用了。
我快步走了過去,這些監(jiān)控都是有死角的,只要我避開就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也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夏末就在不遠處,看的出來她非常害怕。
不得不說,這個女孩還是挺勇敢的,要是換了別人估計都不敢來。
我悄悄的躲在暗處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夏末也同時四處打量。
只見從上面走下來兩個人,從夏末的角度來看,只能夠看到兩個人,但是從我的角度看去,卻是三個人,因為在圍欄上還站著一個。
這個人的手上拿著一根鐵棍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個人好像在偷偷的觀望。
我趕緊躲了起來,還好他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
不過這個時候也是挺危險的了。
夏末開始有些害怕了,我交代過她就算是再害怕也不能夠回頭看,這樣子這里面的人就會心存疑惑,到時候很有可能救不出來她的經紀人。
夏末哆哆嗦嗦的往后退了幾步,那兩個人將工廠昏暗的燈光打開,一看是夏末一個人過來瞬間猥瑣的笑了,發(fā)出呵呵呵的聲音。
“錢我已經帶過來了,我的經紀人呢,人在哪里!”
夏末的身體和聲音都在抖個不停,顫顫巍巍的將手上的包遞了過來。
那男人突然上前,一把搶過夏末手中的包,言語挑逗。
“這妞長的真不賴啊,怎么,居然敢一個人到這里來,還真是聽話!”
“你們不要過來,快放了我的經紀人?!?br/>
“著什么急啊,我們兄弟幾個總得數(shù)一數(shù)這錢對不對吧?!?br/>
夏末深呼吸一口氣,又離得他們遠了一些,這兩個男人確實沒有對她做些什么,而是把那個大包裹拿出來數(shù)錢。
“這些錢肯定不夠啊,你在給我開玩笑?”
“是你們在開玩笑!”夏末道。
“這個包裹里根本裝不下那么多的錢,還有一些在我的卡里,我可以把卡和密碼給你們,你們自己拿去劃?!?br/>
那男人當場生氣了,一把將黑色的皮包扔在地上,嘴上罵罵咧咧的。
“怎么的,臭娘們你敢跟我們橫?你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處境!”
另一個男的對著上面的男人使了一個眼色,他點了點頭,嘴里吊著根煙,不急不緩的走了下來。
“我呸!他媽的,你不就是長的還不錯嗎?有什么可傲氣的!”
看著另一個人也走了下來,夏末有些害怕了,可是她還記得我說的話,并沒有轉頭也沒有逃跑。
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女孩子的勇氣,當然她也是實在相信我,所以才會這樣。
這一瞬間我莫名的對夏末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好感。
夏末本就長的漂亮,這樣的女孩子很難不讓男人有一種喜歡的欲望。
特別是面前這三個人渣。
我雖然十分氣憤,可也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
另外,這上面的那些燈一直在閃,雖然我總感覺這工廠里陰風陣陣。
可是外面此刻卻一點風都沒有,這風就像是憑空從屋里面產生的,這讓我也感到疑惑,另外還有幾分詭異。
“這么晚了,你一個女人回去也不太安全,不如就跟我們哥三個一起過吧?!?br/>
一個男人暗暗的搓了搓手,猥瑣的向著夏末笑道。
“不要!”夏末尖叫一聲,突然頭頂?shù)臒敉蝗慌具谝宦曧?,發(fā)出無比刺耳的聲音。
“真是見了鬼了?!?br/>
那個男人抬頭看了一眼,之前在腦袋頂上旁邊的燈不知道為何突然熄滅了。
“這破燈真是不頂用,媽的,嚇老子一跳。”
“你可行了吧,這工廠都廢舊多久了,能照明就不錯了,你還磨嘰啥,趕緊把事辦了我們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到時候爛攤子自有人收拾,用不著你操心?!?br/>
另一個穿黑色背心的男人說道。
“說的也是?!焙永甑哪腥送蝗惶ь^一看,夏末害怕的要逃跑,趕緊指著她道:“快點,這小妮子要跑!今天她不能跑,跑了我們任務完不成!”
“快點,追上去,快!”
三個人瘋狂的跑了過去,突然間工廠的燈突然都熄滅了,夏末因為太著急,一下左腳踩右腳摔在了地上。
我趕緊跑過去扶住了她,趁著透過來的一點光線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到之前的位置躲著。
我的速度非???,再加上這三個人的注意力都在燈上,壓根就沒注意到我。
夏末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她,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出這個計策讓她以身犯險,結果沒有引出來經紀人,反倒差不點把她連累進去。
我將她抱在懷中,拍拍后背安慰她。
而此時,三個男人都在議論燈的事情。
“我就說這個工廠邪門你們就不是不相信我說的,非要選在這個地方,現(xiàn)在好了吧,出事了?!?br/>
“媽的,能出什么事啊,不就是燈壞了嗎?這里廢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是不是,這燈絲突然燒斷了放在哪都是常有的事情,別他媽自己嚇自己!”
“阿灼,你拍我干什么?”
“我他媽哪里拍你了,你是不是腦子有包,還是他媽的有屎啊?!?br/>
這個叫灼卿的男人是個光頭,也正是因為他是光頭,所以腦袋在黑暗中顯得很亮。
說話罵罵咧咧的,穿個大花褲衩子,長著一張窮兇極惡的臉,眼睛鼻子都擠在了一起,樣子比鬼都可怕。
我第一次看著這個男人正臉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更讓我覺得異樣的時候,一個摳腳大漢,居然起了這么一個名字。
只是現(xiàn)在天色比較黑,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樣,可是他的聲音比較粗獷,所以我還是能夠聽的出來的。
“那,那個……”
黃頭發(fā)的男人哆哆嗦嗦的,好像要說什么,他已經在原地站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