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粗暴卻又帶著些柔情的方式的確是花溯嶼的風格,她似乎在用行動告訴楊祈容,她們之間,沒有那些規(guī)矩。
很久以后楊祈容想起這一段日子來,嘴角都會不自覺地揚起,花溯嶼的柔情,已經(jīng)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子里。
這幾天花溯嶼一直沒有什么動靜,隔壁的瀚柯耷把耳朵緊緊地貼在墻壁上,恨不得將自己整只耳朵從縫隙里頭穿過去一般。
但是很遺憾,他越是著急,隔壁就越發(fā)淡定,這都已經(jīng)好幾天了,也不知道達孜在那小破房子里怎么樣了。
他那天去根本就沒有找到瀚達孜的所在,只是在院子里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說起了瀚達孜,他才堅信瀚達孜一定被關在那里。
瀚柯耷幾乎一刻不停地聽著隔壁的動靜,但這一連好幾天,都沒看見她們從里頭出來,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很大的動靜。
若非是他自己實力不夠,如果貿(mào)然前去說不定還會惹怒那些人,對瀚達孜更加不利,他恐怕早就闖進去了。
瀚柯耷這個人雖然平時非常不靠譜又心機重,可在瀚達孜的事情上,他無疑是一個很好的哥哥。
趁著小二去給她們送東西,瀚柯耷抓著機會就率先沖進了她們的房間,里面很安靜,甚至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瀚柯耷瘋狂地開始翻起了里面的東西來,床底下,門框后面,房梁上,能找的地方他都找了。小二被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躲在一旁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只能看著他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地打碎。
直到楊祈容出現(xiàn),幾個回合下來就把瀚柯耷給擒住了,花溯嶼在后面緩緩走過來,一襲白衣勝雪,即便沒有露臉,倒也好看得緊。
小二連忙解釋:“客官,是這樣的,這位客官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沖了過來,小的攔都攔不住,這些碎掉的東西,您看……”
這意思是,要她賠。
花溯嶼也爽快,直接甩了一小袋碎銀子給他,說:
“送一壺好酒上來!
小二拿了錢,自然高興,可這回去一數(shù),才發(fā)現(xiàn)這些銀子在除去賠償之外,正好夠那一壺酒錢。
還真是個精明的主兒……
“你們去了哪里?!”
瀚柯耷顯然很憤怒,她們自顧自地出去卻沒有告訴他,這么好幾天,就把他當成傻子一樣的耍嗎?!
楊祈容剛要跟他解釋,花溯嶼就拉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子出來,那女子低著頭,身上披著的正是花溯嶼穿出去的那件披風,鞋子大了一點,應該是在街上隨便買的,女子的頭發(fā)往下滴淌著水,雙手緊緊地拽緊披風,渾身瑟瑟發(fā)抖。
瀚柯耷一看見這人,眼神立馬就變了,瞳孔瞬間縮小,嘴巴不自覺地張開,這身形,他太過熟悉!
他掙脫開楊祈容的束縛,跌跌撞撞地走過來,三步一摔,最后幾乎是爬著過來的。
他顫抖著雙手慢慢靠近女子,可那女子像是受了什么驚嚇一般立馬就躲在了花溯嶼的身后,嘴里還發(fā)出一陣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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