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鑫跟韓藝兩個人在車里等了能有一個多小時,都快十點的時候就見李建從公安局里面走了出來。
楊鑫一看連忙招呼道:“李隊長這里?!?br/>
李建聽到楊鑫的聲音,連忙走了過來,說道:“楊老板趕緊下來吧,這個時候正好沒有什么人,不過咱們可是先說好了,就看一眼看完就走?!?br/>
楊鑫連忙答應著,就招呼著韓藝下車。
李建看著下車的韓藝,就若有所思的,說道:“楊老板這位就是王志遠的親戚吧!”
楊鑫就連忙介紹道:“李隊長說的沒錯,這位就是王志遠的表姐,我們公司的財務總監(jiān)韓總監(jiān),韓總監(jiān)這位就是我的好朋友刑警隊李隊長?!?br/>
韓藝一臉感覺的說道:“李隊這次真的是麻煩你了?!?br/>
李隊說道:“韓總監(jiān)咱們可是先說好了,只能在遠遠的看看千萬不能出聲?!?br/>
韓藝連忙點頭答應著。
李隊長看著韓藝同意了,就讓他們跟著他往公安局走去。
楊鑫、韓藝兩個人就跟著李建往里面走去,一直走到了三樓在最里面的房間里,李建先打開門走了進去,跟里面的兩個警察說一聲,那兩個警察就轉身出了門。
李建就讓韓藝趴在再里屋們窗戶上往里看,韓藝走了過去足足看了半天,楊鑫就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走了過去說道:“韓總監(jiān)也差不多了,咱們先出去吧!要是一會來人就不好了?!?br/>
韓藝轉過身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董事長、李隊長不好意思咱們出去吧?!?br/>
李建聞言就領著楊鑫跟韓藝往外走去,在二樓的一間辦公室門打開來,說道:“楊老板、韓總監(jiān)咱們進去待一會吧。”
楊鑫走進了辦公室,說問道:“李隊長這個大地公司跟王志遠的事情怎么樣了!”
李建先是跟楊鑫跟韓藝到了兩杯水,說道:“楊經理、韓總監(jiān)我也不瞞你們,這件事情很復雜,咱們先不說他拿洋垃圾做假貨騙人的事情,就說這個大地公司偷稅漏稅、涉嫌非法走私國家珍貴文物,就夠判他個十幾年的了,要是在這些都加上弄不好都夠判個無期的了,今天也就是楊老板在這里,要是換一個人我說什么也不會說的,弄不好韓總監(jiān)你表弟身上還有人命案,我想你們還是要做最壞的打算?!?br/>
韓藝聽道李建的話,整個人都傻了,顫抖的說道:“李隊長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表弟他們怎么會有人命案呢!”
李建猶豫的下,說道:“我們懷疑三年前的一宗謀殺案跟他有關,如果不出意外地話,韓總監(jiān)你們要做最壞的打算為好?!?br/>
韓藝整個人都傻在了那里,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王志遠他竟然會跟殺人案有關。
得楊鑫一聽好嘛,洋垃圾、偷稅漏稅、走私文物、謀殺就算不是上面關注的話,判他個無期都算是輕的,只能看了韓藝一眼說道:“韓總監(jiān)你先不要著急,先不說現(xiàn)在還沒有定案,就算是定了案請個好點的律師說不定還有點希望,還有你要不要跟他家人通知下!”
韓藝坐在那里好半響才回過神來,說道:“董事長一會恐怕還要麻煩你下,開車把送回家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在是不敢開車了?!?br/>
楊鑫看著她一臉驚魂失魄的樣子,說道:“韓總監(jiān)那咱們就先走吧,李隊這次真是給你添麻煩了?!?br/>
李建看著楊鑫還想說話的樣子搖了搖頭,意識她先解決韓藝的事情,其他的以后再說。
楊鑫只好走過去輕輕的抱著韓藝扶她站了起來,慢慢的往外走去,一直走到了車邊上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手,你還別說韓藝的手感跟身上的陣陣香氣弄得他心跳一陣加快。
楊鑫拿過來鑰匙把車門打開,扶著韓藝進去做好,完后自己才坐在駕駛座上說道:“韓總監(jiān)你家住在哪里!”
楊鑫聽著韓藝說出來的地名,就發(fā)動了車子,緩慢的想著她家駛去,大約是過了能有大半個小時,楊鑫把車拐進了一個高檔的別墅小區(qū),按著韓藝的指示在一間別墅的門前停了下來。
楊鑫把車停好,就先下了車在扶著跟失了魂韓藝慢慢的下了車,楊鑫看著韓藝的樣子就知道現(xiàn)在跟她要鑰匙是不行了,只好按了按門鈴,大約能有十來分鐘才有人把門打開。
楊鑫看著門開了出來了一位中年婦女,就說道:“阿姨,能不能先幫我把韓藝扶進屋里去?!?br/>
中年婦女一聽楊鑫的話,臉上就閃過著急的神色,連忙扶著韓藝往里面走,邊走還一邊說道:“你這個死丫頭,怎么喝了這么多的酒跟一個死尸似得。”
楊鑫聽著這話就是一臉苦笑,要是應為喝酒喝醉了就好了。
跟著中年婦女進去的楊鑫,就開口說道:“阿姨,我跟韓藝今天是喝了點酒,不過她這個樣子不是應為喝酒喝的!”
中年婦女把韓藝放在沙發(fā)上,就說道:“那藝藝這是怎么了!不會病了吧!怎么成這個樣子了!”說著就去摸韓藝的頭。
楊鑫只能苦笑著說道:“阿姨你不用著急,韓藝她沒有什么事,只是一時間有些驚著了?!?br/>
中年婦女聞言,連忙搖晃著韓藝說道:“藝藝你們怎么了。”搖晃了好半天就看見。
韓藝慢慢的回過神來,一下就抱著她大聲的邊哭邊說道:“媽,表弟出事了?!?br/>
媽媽一臉著急的問道:“你快說說你表弟出啥事了!”
韓藝哭著說道:“媽,表弟犯事被抓起來了?!?br/>
媽媽送了一口氣,說道:“還以為什么事呢,不就是被抓了嗎!你表弟整天弄那些歪門邪道的,把他抓起來關幾天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也好。”
韓藝哭著的說道:“媽,表弟這次恐怕是出不來了。”
媽媽驚訝說道:“你表弟他犯了什么事,怎么還出不來了!”
韓藝擦了擦眼淚說道:“表弟開的那個大地進出口公司今天走私貨物被抓了,還有販賣洋垃圾做假電器騙人、偷稅漏稅、走私文物還有懷疑他殺人?!闭f完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媽媽連忙問道:“你表弟怎么可能會殺人呢!他要是犯其他的罪我相信,可是他怎么會殺人了,這件事情我可怎么跟你老姨說!”說著也哭了起來。
楊鑫看著兩母女的樣子,小聲的說道:“阿姨還有韓總監(jiān)咱們現(xiàn)在是不是先應該找個律師問問他的意見!”
韓藝聽見楊鑫的話,連忙擦干了眼淚說道:“媽,趕緊給爸爸打個電話,讓他找公司的律師過來。”
媽媽連忙拿起了電話打了起來。
楊鑫一看這里的樣子一會人家人回來,肯定是要談著這件事情,自己一個外人坐在這里總覺有些怪,于是就開口說道:“阿姨、韓總監(jiān)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br/>
韓藝聞言說道:“董事長恐怕我要向你請幾天假了,這兩天我怕?!?br/>
楊鑫連忙著說道:“韓總監(jiān)你盡管忙你的事情,公司的事情先不忙?!闭f完楊鑫就在韓藝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不過楊鑫一出韓藝家的門覺得不對,韓藝的車鑰匙自己還拿著呢!只好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我跟這輛車還挺有緣,這鑰匙我就先拿著吧?!本桶谚€匙放在了自己衣服兜里。
自己溜溜達達的往外面走去,不過一出小區(qū)的大門口就發(fā)現(xiàn)這時間外面根本就沒有沒有計程車,楊鑫看了下手表得這都十二點多了,這時間要找車那可就難了,這時候有點想念后世滴滴了,這個時候要是有個滴滴多好,自己也不用做11路公交了,得腿溜達吧就當是看新海的夜景了。
你還別說韓藝他家住地方的還挺幽靜的,都走了快一個小時連一輛車都沒有看見,看來今天晚上這兩條腿是要受罪了。
你還別說還得感謝云韻這兩天經常拉著楊鑫鍛煉身體,要不他早就走不動了,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才碰到一個出租車,楊鑫終于松了一口氣,擺手讓出租停下。
楊鑫上了出租車,出租司機就好奇的問道:“小伙子是不是跟女朋友吵架了!”
楊鑫說的:“師傅沒有啊,我跟我女朋友關系好著呢。”
出租車司機說的:“沒跟女朋友吵架,那你咋一個人大半夜的在大街上瞎溜達!”
楊鑫一看得,這個司機的好奇心還挺強,說的:“師傅你還真是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出來了?!?br/>
出租車司機說的:“我都開了快二十年的出租車了,不管是什么樣的人我一眼就能看的出來?!?br/>
就這樣楊鑫在司機師傅的喋喋不休中到了自己家的樓下,把錢給給了他就飛快的下了車,同時也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擺脫了這個與眾不同的出租車司機。